「你多少是有點不知好歹了知道吧?」
夏瑾其實也挺無奈的,要不是視訊還要發回校園網,現在早就動手打人了,
「不過我還是願意聽一聽你其他的想法,說說看。」
「其實你說了半天,我都已經有點不想給陳雯雯表白了。」
路明非把腦袋低了下去,習慣性的又想坐到天台邊上,可是才動了一步就停了下來,
剛剛人生的走馬燈都已經亮了,這也就是夏瑾剛剛手速快,
不然他現在應該在樓下的水泥地上,東一塊西一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
「雖然你在很用心的幫我,就像破壞之王裡麵的達叔一樣,
但是我遲早會在擂台上被斷水流大師兄打吐血,衰仔和外賣仔也冇有啥區別。」
「何金銀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你路明非是卡塞爾學院最牛逼的學生。」
夏瑾終於理解了諾諾,為什麼她一直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的哄路明非,
別看衰仔站起來好像人高馬大的,但是本質上就是一個小孩,冇有成年人的思維方式,
如果說哈利波特是一步步成長的傳奇魔法師,路明非就是喜歡的學姐跟人跑了的江南,
但凡能成熟一點,也不至於整本龍族全是遺憾。
所以,哄小孩玩唄!
「反正你隻能去卡塞爾學院讀書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可以告訴你了。」
「誒?我冇說去啊,如果我表白成功了,我想和陳雯雯一起讀書來著……」
路明非一愣,他隻是在天台上麵吹了吹風,怎麼自己的去向就已經不歸他做主了?
「哦,是這樣的,你已經成年了,你的叔叔嬸嬸就冇有撫養你的義務了。
別說是在國內讀大學的學費了,就算是一日三餐都指望不上了,
以你的性格來說,當服務員都不一定做得好,隻能進廠打螺絲。」
夏瑾就是在說謊,這些話他剛剛和路明非的叔叔嬸嬸連一個字都冇有說過,
不過夏瑾畢竟是個專業的賭徒,演技去奧斯卡都能拿個影帝,路明非根本看不出來!
哄小孩的第一步:先嚇唬他一下再說!
路明非:(°Д°)
所以我的未來就已經被定死了?!
「所以……」
「所以你隻能去卡塞爾學院讀書,指望著獎學金和學生貸款來支付學費和生活費,
不過卡塞爾學院的福利很好,所有的畢業生都安排工作,你工作以後慢慢還就行了。」
哄孩子的第二步,嚇完了再畫個餅,許下一個美好的未來,
夏瑾冇養過孩子,但是見過別人哄過孩子,照貓畫虎就行了。
「行吧……我好像也冇有別的退路,你接著說。」
路明非已經從諾諾那裡聽說過了,正是因為自己那兩個常年不回家的父母是卡塞爾學院的校友,
自己纔會被卡塞爾學院所錄取,並且願意給獎學金和助學貸款,
而自己的爸媽常年不回家,隻怕也是因為和自己即將要麵臨的情況一樣,
欠了卡塞爾學院的貸款冇還清,所以隻能打工還債了。
想到自己家族兩代人都被一所米國大學所剝削,路明非愣是十分淡定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掙錢嘛,不寒磣。
「太詳細的東西我不能說,不過我能夠用你能理解的話來告訴你,
你的父母是最優秀的打工人,而卡塞爾學院認為,繼承了父母血脈的你是天選打工人,
所以就算是你拒絕了也冇事,哪怕是打暈了之後強行帶走,我們一樣會把你帶回米國。」
「血脈?!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別的都能接受,路明非在聽到了血脈兩個字之後就有點接受不了,
他又不是什麼名貴的貓貓狗狗,僅僅隻靠血統就能夠決定一個人的能力嗎?
「西方國家嘛,是這樣的。」
夏瑾雙手攤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開始給路明非灌注一個他確實很牛逼的觀念,
「在高階的西方社交場所,你要不是個什麼王室認證的貴族,天生就比別人矮一頭。
希臘神話知道吧?你要不是某個神的兒子女兒,都不好意思有自己的神話傳說。
總之你現在的衰樣,和那些還冇有挖掘出自己的神力的神之後裔差不多,
最起碼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是這麼認為的,你都不知道他為了你能去上學付出了什麼代價。」
「什麼代價?」
對於那個這麼看好他的校長,路明非的心裡充滿了好奇,
他不一定是千裡馬,冇準是一頭隻能拉磨的驢,
但不管他是馬還是驢,有伯樂賞識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大人的事情衰仔別管,說了你也不明白。」
夏瑾不想在這個事情上聊得太深,選擇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總之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以後會很厲害,每一個拒絕你的女生,都是她的損失。
再說了,你隻不過是在害怕自己表白失敗後下不來台而已,這隻是一個小問題,
你別管那麼多,一切有我呢!
就算陳雯雯拒絕你了,到時候多找個人表白就行了,
舔一個女生被人叫做舔狗,舔一群女生的你就是戰狼!
還是一條血統優秀的戰狼!」
「好!」
路明非的理性已經快要消失了,被夏瑾這麼一說,彷彿已經看見了陳雯雯投懷送抱的場景,
「可我還是要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這絕對不是為了卡塞爾學院的麵子這麼簡單。」
「我是一名專業的賭徒,我隻是想要和你來一場賭局而已。」
夏瑾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時候還不說的話,這事兒還真就像是假的了,
「賭上你擁有的東西,我們來一場狂賭。隻要你答應了我,剛剛說的一切我都給你安排好!」
「賭……賭什麼?」
路明非平時就愛打星際,鬥地主他都不怎麼會,一說起賭博他本能愣了一下,
偶然抬起了頭,看見了夏瑾如同看垃圾一樣的掃視他的眼神,
所以他也低下了頭,開始檢視自己身上的廉價的服飾,然後給自己算了個帳,
從頭到腳加起來,應該都冇有都冇有夏瑾手上的一個戒指貴……
「你有錢嗎?」
「冇有。」
「那就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