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冇錯!」
夏瑾也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肯定了愷撒和帕西的猜測,這也是最符合邏輯的可能性。
「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路明非的常態速度,能夠輕而易舉地躲開衝鋒鎗的掃射。」
「他連彈弓都不開,還衝鋒槍呢。」
愷撒作為衰仔的學生會老大,對於諾諾強行邀請進來的這個S級小弟簡直不要太瞭解了,
他也想要一個除了楚子航之外的新對手,原本他的目標就是學院唯一的S級,
但是長時間的瞭解下來,最後隻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小子的星際打得是真不錯!
除此之後愣是看不見什麼閃光點了,如果不是因為和諾諾一樣冇有言靈,加上諾諾一直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弟的話,
他早就給路明非發退出學生會的通知了,真的乾啥都不會的那種!
「所以我當時就確定了一件事,眼前的路明非,絕對不是路明非。
所以我對他出手了,說實話,戰鬥力一般,也就是一拳能夠打穿一堵牆那樣子。
速度也冇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快,戰鬥經驗也不是很足的樣子,一看平時就冇有怎麼打架。
戰鬥過程我就不詳細描述,總之最後是我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夏瑾麵無表情的裝了個逼,就像是在說剛剛出門買了包煙,有點貴但是根本難不倒他這個世界首富,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人突然變成了路明非,真正的路明非!」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被【時間零】的領域完全控製了,直到我解除了言靈之後他纔能夠繼續行動。
更加詭異的是,他知道路明非所有的事情,就連他期末考試考多少分,掛了哪科都知道!
尤其是那一嘴爛白話,除了衰仔也就隻有我能說了。」
「你接著說。」
愷撒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他百分百確定在【時間零】的領域裡麵,想要瞞著夏瑾搞小動作的難度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路明非」的突然改變就是發生了,就證明這個「路明非」也許戰鬥力不如夏瑾,
但是在某些方麵上,對於夏瑾是絕對的碾壓。
而且夏瑾並冇有做錯什麼事情,也是在解開了【時間零】之後開始確認對方的身份,
結果對方的表現居然和路明非本人一樣,這可太詭異了!
「然後在確認是路明非之後,我因為消耗了大量體力和精神力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
結果被他從背後捅了一劍,我重傷之下給了路明非一下狠的,差點把他給捅死。
緊接著就是楚子航和夏彌救了我,順帶著救了那個快被我弄死的路明非。」
「重傷?傷在哪兒?」
愷撒繞著夏瑾轉了一圈,疑惑的問道:
「你千萬別說你被路明非一劍戳到甲溝炎了啊!」
「背後到胸前的貫通傷,距離心臟隻有一厘米不到,真的差點快死了。」
夏瑾知道愷撒和帕西是不會相信自己的,所以十分主動的解開了自己襯衣釦子,
他現在是一身純黑色的西裝加皮鞋,這種樣式的行頭在青銅城裡還有十幾套,
主要是懶得洗衣服,他也不缺錢,穿一套再買一套,99成新的名牌西服,都快成產業鏈了!
夏瑾露出了自己肌肉稜角分明的前身,愷撒和帕西都能夠看清他胸前有一個豎著的白色痕跡,
很像是用龍國劍捅出來的傷口,但是已經都癒合了!
「是路明非救的我,他覺醒了隻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言靈,S級別的言靈。」
「醫療型別的言靈?不屬於四大君主血脈的言靈?」
愷撒這時候才意識到,學院的血統測試看似亂來,但還是真有點東西的啊!
夏瑾搖了搖頭,然後又露出自己的後背給他們兩個人看,他的背後也有一條白色痕跡,
隻不過這一條痕跡比胸口的要更長一點,位置正好和胸前的白色痕跡對應上了。
如果將兩道痕跡一對應的話,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這是一把前窄後寬的雙刃劍造成的傷口,
和【七宗罪】當中的「傲慢」,造型一模一樣。
「反正當時路明非的胸口被我一拳打炸了,肋骨大概是全部斷了,心臟和肺葉應該也被肋骨紮穿了。
然後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看著坐在地上的我,瘋狂大喊:
『學姐你不要死!我答應你我也不要死!』
然後我就冇事了,他也冇事了,
就是因為消耗過大而昏迷了,現在還在診所裡麵打葡萄糖呢。」
夏瑾像模像樣的模仿著的路明非當時的表情,這對於演技過硬的他,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直接給愷撒還有帕西都看噁心了,有一個覬覦大嫂的二五仔當手下,愷撒就是心再大也有些彆扭!
尤其是現在這個二五仔好像還覺醒了了不得的言靈,這種和四大元素冇有關係的言靈,
一般都是來自於黑王的血脈,比如說【時間零】什麼的,變態起來是真的變態。
現在的路明非連瀕死之人都能夠救得回來,好像還真的對他有點子威脅了啊!
「我不是故意挑事啊,但是我覺得路明非當時肯定是把我錯看成諾諾了!」
就像是損友之間的聊天一樣,一般用「不是我說你」開頭聊天,就是要說你了,
夏瑾嘴裡說的不是故意挑事,基本上就是要故意挑事了。
「整個卡塞爾學院裡麵,衰仔隻叫諾諾一個人學姐,其餘的學姐前麵都是帶有名字的。
比如蘇茜他就叫的蘇茜學姐,你好好回憶一下,我說得對是不對?
狗東西在死前的最後一刻都還在想著老大的未婚妻,就這種人在我們龍國都是要三刀六洞吊起來放血的!」
看似義憤填膺,實則挑撥離間,隻能說夏瑾很有當奸臣的天賦,
好在他把天賦隻是帶到了卡塞爾學院,要是穿越回龍國古代,想都不敢想!
一天少說,也要整出三四個莫須有的罪名來!
「你能夠對你今天所說的話負責嗎?」
愷撒一臉平靜的看著夏瑾,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當然。」
「我會把你今天所說的一切作為內容報告上去,到時候記得幫我簽個名。」
「你不生氣?不想弄衰仔?」
「你都說他是衰仔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PS:聽了兩個小時的《突然的陀螺》,有點冇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