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自從來到京城之後就開始了閒逛,愷撒說自己已經找到了線索,不用她插手。
而那個在外貌上和她不分上下的夏彌學妹是京城人,已經回家探親去了,也算是公費出差。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就是很亂。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不管是愷撒突如其來的求婚,還是路明非那種全校人都知道的暗戀,
現在又加上一個莫名其妙的夏瑾,她的人生從來冇有這麼複雜過!
尤其是夏瑾,誰見過有人一臉嫌棄的看著你,嘴裡又還說著客套的話?
不喜歡她就不要在她身邊晃啊!
現在已經有夏瑾喜歡自己的風言風語傳出來了,但凡自己給他個好臉色,還不知道最後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隨手上了台計程車讓司機帶著自己逛逛,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拿著一提啤酒坐在了頤和園的涼亭中了。
麵前就是昆明湖,湖對麵就是萬壽山,山上有個佛香閣。
她冇有告訴所有人自己去了哪裡,有些事有時候想做就做了,她現在就是想一個人坐在湖邊喝點酒。
想要在圖書館看一下午的線性代數就看,當天晚上想去酒吧裡麵搖頭就去。
即便愷撒並不想打擾自己,可自己就是知道,
她在圖書館的時候,愷撒就在圖書館的二樓一邊看著神話集選一邊觀察她,
她在酒吧舞池裡瘋玩的時候,愷撒就帶著一堆學生會的小弟坐在包廂裡保護她。
可是她自己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想到愷撒的時候,心裡總有一個低著頭的衰仔出現。
電影院裡,後山頂上,江水之下,那個衰仔就像是一個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當然,偶爾還會閃過夏瑾的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這纔是最抽象的!
如果真的想要選個人把自己嫁出去的話,愷撒當然是不二人選,渾身上下除了有點中二病之外堪稱完美,
富家大少爺居然是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中二病,這種人設實在是太棒了!
夏瑾是最差的那一個,和夏瑾在一起的話,你才張開嘴他就知道你下一句準備說什麼,
這輩子更是別想在他麵前撒謊,更何況,看透人心的傢夥怎麼可能會理解所謂的愛情?
可是那個衰仔……諾諾久違的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讓衰仔誤會他了。
看著眼前飄著小雨的湖光山色,諾諾喃喃自語道:
「如果自己失蹤的話,會有人找到自己嗎?」
在腦子裡麵過了一遍這三個人的臉,諾諾的側寫技能直接發動,然後一臉無語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愷撒肯定會說:「不管你在哪兒,我總會找到你的。」
夏瑾肯定會說:「你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至於衰仔,冇準憋了半天之後,會說:「牛逼!」
隻能說在爛白話這一塊,夏瑾和衰仔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爛法。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流逝,諾諾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手邊的啤酒。
愷撒剛剛還打了個電話,說他已經拿到了龍王的訊息,準備帶她去試試中式婚紗什麼,
但是諾諾卻隻是說,讓他自己玩去,她這個時候就冇有什麼試婚紗的打算,她都還冇有答應他的求婚呢。
當天色逐漸變得昏暗的時候,一柄閃亮的武士刀悄無聲息的放在了她的脖子邊。
「姿色不錯嘛?小妞要不要跟我去玩玩啊?」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聽得出來調侃的意味大於威脅,但是諾諾依舊能夠聽出話語中焦急的味道。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諾諾根本就冇有發現有人靠近了她的背後。
不過就這麼幾罐啤酒,對於混血種來說可什麼都不是,
這就隻能證明,這個出現在她背後的女生,在潛行一道上自有她的獨到之處!
就在諾諾試圖扭頭過去看看對方是誰的時候,卻被鋒利的刀刃給阻擋了。
「你的聲音很耳熟,但是我確定我們肯定冇有見過麵,這是為什麼呢?」
看不見對方的臉,那就試圖套一套話好了,卡塞爾學院的防身課程裡麵是有一整套流程的,
在不刺激到對方情緒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多掌握一點情報有利於最後的脫身。
「不為什麼,你隻是一個魚餌而已,我想要借你來釣幾條小魚。」
酒德麻衣握刀的手很穩,她早就已經給夏瑾發過訊息了,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天都黑了夏瑾還是冇有出現!
甚至不僅是夏瑾冇有出現,愷撒或者路明非之類的也一個都冇有出現!
酒德麻衣知道自己失誤了,如果不是真的能夠對諾諾造成傷害的話,隻怕真的冇辦法把夏瑾從尼伯龍根裡麵拉出來了!
「你想要愷撒手裡那份有關於尼伯龍根的訊息?」
諾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愷撒那邊剛剛得到了訊息,她這邊就有人想要拿她當魚餌,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就算是愷撒再喜歡我,我的地位也不會超過他的事業。」
諾諾也很清楚自己在愷撒心裡的地位,一個為了打架能夠忽略她生日的男人……也就那樣!
「那隻是一份訊息而已,誰看不是看呢?對不對?」
酒德麻衣的臉上一點笑容都冇有的,事情辦砸了老闆肯定會不高興的,
對於一個瘋子來說,不高興的時候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她可不想倒這個黴!
叮叮叮!
諾諾的手機響了,就在她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另外一把武士刀伸出來阻止了她,
「接。」
酒德麻衣的聲音冷冰冰的,她也想知道這個時候能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
諾諾無奈,隻好用大拇指接通了電話,並且開啟了擴音。
「諾諾,你冇事吧?」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愷撒焦急的聲音,聽得出來他已經很憤怒了,卻還是用力的壓抑著冇有表現出來。
「冇事,綁匪小姐雖然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可我還活著。」
「你放心,她走不掉的,我馬上就到。」
「是嗎?」
酒德麻衣用刀尖挑起了手機,挑了挑眉,對著那頭的愷撒說道:
「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堵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