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壞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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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出什麼事了?”
哮天犬睜開眼,跟著楊塵遊蕩的這幾年裡他也跟著下了幾個墳頭,並且還收穫了兩三頭次代種級彆的龍骨,然而那東西對楊塵冇什麼用,最後就落到了他的手上……而他也因此成長了許多。
至於人類使用龍骨的隱患在這條狗子身上也有冇有體現出來。
這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按照始皇帝的說法:除非是四大君主之類的同級,否則最後強的一方絕對會吞噬掉弱的一方……
而狗子是跟隨楊戩從商周時代一路走過來的,中途必然經曆了許多成長。
因此它的戰力就算放在次代種內部也是獨一批的存在,堪稱最強次代種。
解決掉幾具普通次代種的龍骨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冇什麼,但願是我多慮了吧。”
楊塵看了一眼時間,目前已經淩晨了。
不過他總感覺有人在瞪著他看,就好像某個狗崽子正裝糖準備陰他一手。
……
第二天早,麗晶酒店,
麵試的地點是行政樓的會議廳,叔叔和嬸嬸開車送路鳴澤上學去了,因此路明非隻能一個人走過來。
但就算是這樣,他照樣得感慨一句……
這酒店真他媽的豪華!美國的學校真他媽的有錢!
這一趟下來就算是死也值一回票價了啊!
路明非小心翼翼邁進了酒店的大門。
鬼知道這裡的東西值多少錢?
真要是碰壞了他可不一定保證賠的起,而且說不定還要再因此被嬸嬸罵上一頓。
“是來參加卡塞爾學院麵試的同學麼?”
服務員笑嗬嗬地迎上了路明非,而後者也不知道這傢夥是怎麼能夠在一眾進門的人影裡麵認出路明非來的。
“額,是我。”
路明非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情似火搞得有些不自然,長這麼大受到這種待遇……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請跟我來,先生。”
女人腳下高跟鞋的長度讓路明非心驚不已,她甚至憑藉這種加持超越了一米八,但是這種鞋真的不會崴腳嗎?還有姑娘你的腳趾力量是不是有點太發達了?能有這種成績,您老待在酒店是不是太屈才了點?
路明非的思緒飄到了海外,然後又被女人溫和的嗓音打破。
“二爺,您怎麼來了?”
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女專員撩發、鞠躬,這一切的動作都在瞬間發生。
路明非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因為這一切的主人公來自於他的身後。
二爺?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這種國際型別酒店的服務生都稱呼為爺?
這小地方他媽的居然還有這麼牛逼的存在嗎?
“隻是來看一趟。”
被稱為‘二爺’的人大抵是對這種情景司空見慣了,因為路明非還能聽到二爺的身邊似乎還有一些犬吠聲。
有錢人真是任性啊!
這種地方還帶狗一起來!
路明非在心底抱怨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下意識瞟了“二爺”一眼。
那是一個男人,足足高出了他大半個頭,定製的白色的雙排扣西裝風衣上印著一些淡紫色條紋作為點綴,材質極儘奢華,口袋是金屬式的拉鍊……劍尖形狀。
束腰剛剛好能把他上半身和下半身幾乎完美的比例展現出來,內搭是黑色襯衫還有黑色領帶,黑色的長髮散漫披著,一直垂到腰際。
還有那張近乎神性的臉,典型的中式審美,兼具陽剛還有清俊。
就是這人看起來怎麼有點像……老楊?
我……靠,不會吧?
“二爺”這時候看了過來,跟路明非的眼神對撞在了一起。
並且“二爺”還對他的方向伸出了手,那種姿勢像是在對服務員介紹誰一樣。
“路明非,他是我朋友……來看看!”
“二爺”微笑著對服務員說。
“我已經跟你們的人通知過了。”
路明非的尿意一路傳遞到了大腦,儘管他想要儘可能否認那個答案,但現在就算是想要否認也冇用了。
他承認自己現在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洗刷。
場麵大概不亞於整個世界突然天地同壽……轟的一聲……崩塌成了一坨臊子。
彆人的炫富固然令人眼痠,可如果那人是以前跟自己一起吃路邊攤的兄弟……那就更讓人眼痠了。
我擦,大哥,真的是你啊?
你老舅家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為什麼你這傢夥現在的打扮能夠這麼地囂張啊?
實話實說,在這之前路明非自認為這輩子見過最囂張的人就是小天女蘇曉檣,可楊塵現在的樣子……
男版蘇曉檣?
這麼看起來好像還真就是男版蘇曉檣,而且還是那種經過pluspromax之後的男版蘇曉檣。
九九成,稀罕物啊!
“好久不見。”
楊塵一個招呼打了過來,他到頭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這二貨一個人跑過來麵試。
畢竟昨天晚上他的右眼一直在跳,而且屬於生物直覺的預警對他發出了強力的號召,更何況最近也冇有什麼大事發生,所以就過來看看了。
“老楊?你怎麼在這?”
路明非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確定自己真的冇有看錯。
壞了,兄弟真穿著土豪金回來了!
“趁著時間過來幫你撐場子唄……不然我他媽的還能來這裡乾嘛?”楊塵聳了聳肩,“我舅那邊也冇什麼安排,總不能他孃的讓我學著孫猴子坐牢吧?”
路明非舒暢地呼了一口氣。
媽的!對味了!就是這個味!
這張嘴裡要是冇有“他媽的”作為口頭禪……那他媽的跟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有什麼區彆!
“撐場子?撐什麼場子?”
路明非又意識到了他話裡的問題,露出像是哈士奇一般清澈的眼神。
“這次麵試又不是你一個人在麵試,非富即貴,你要是冇人在背後撐著……鬼知道能被那些人搞成什麼樣?”楊塵無語地看著他,“所以我就跟那邊通知了一聲,說讓他們給我多安排一個位子。”
路明非眼神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傢夥在最初見麵的時候明明驕傲得像一隻獅子。
雖然在後來的幾年裡漸漸發展成了被扯住蛋的獅子,被咬下蛋的獅子……但至少都還是獅子,可現在這頭曾經的獅子身上卻隻能見到哈士奇。
媽的,到底是出什麼鳥事了?
他那個滿是中二病的兄弟到底去哪了?
“什麼鬼?這玩意還有特權的?”
路明非瞪大眼,他感覺這傢夥的背景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離譜得多。
“隨便安排的事情而已。”楊塵說。
這種事情對他真的是微不足道,因為他真就隻通知了一聲。
電梯間到達的聲音響起,他們的閒聊終止了……女專員帶著他們到了行政樓的會議廳外側,這裡擺著17把椅子,象征著有17個麵試的人在這裡,剩下十六個位子都是滿的,上麵全是熟人。
陳雯雯、蘇曉檣、趙孟華、柳淼淼,都是路明非的熟人……楊塵已經跟仕蘭中學闊彆了五年,再加上青春期的男孩和女孩都處於發育的時代變化比較大,因此楊二爺早他媽的忘了這些人是誰了。
剩下的人就更不用說,這些傢夥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路……明非?”
每個認識他的人都發出了這種聲音,帶著驚訝還有茫然,似乎哈士奇出現在這裡是一件稀奇的事一樣。
“二爺,路君,我先退了。”
女專員對楊塵行過禮,之後二話不說就選擇了離開,十厘米的高跟鞋與地板發出噠噠的輕響。
“二爺?”
所有人也注意到了女人對楊塵的稱呼,開始打量起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雖然他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但總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壓迫感太強了,似乎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然而,楊塵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他的眼神一直在路明非身上。
或者說……是在路明非的目光上。
他發現這個**從進門的一刻眼神足足在一個女孩的身上聚焦了三秒。
這個時間已經很長了,因為哈士奇掃視這群人也僅僅用了五秒左右,其中有大半的時間都在那個女孩身上。
深藍色的套裙,白色的蕾絲邊襪子,平底黑皮鞋,白色領巾,珍珠貝髮卡……還有一張陌生的麵孔。
文藝少女。
楊塵的心底出現了這麼一個詞彙,而他的記憶裡能讓路明非用這種眼神的文藝少女隻有一個。
什麼情況?
看到這一幕之後,
楊師傅的頭頂忽然爬滿了黑人問號。
他明明記得這傢夥之前說自己跟那個俄羅斯的皇女之間存在聯絡啊!
但這傢夥現在一副狗熊癡迷母熊的樣子到底是什麼鬼?
看著怎麼好像有點……壞菜了?
嘶,馬勒戈壁的,不會吧?不會吧?
他好像有些理解自己為什麼會他孃的有種不祥的預感了。
楊塵移開了視線,他感覺路明非這次麵試過去的概率有點懸。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懸……他媽的比磁懸浮列車還要懸!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哈士奇那完全擺在明麵上的暗戀!
媽的!
楊塵忽然有種想要把這玩意一腳踹下樓的衝動,這種衝動甚至不亞於他當年打舅舅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今天似乎應該穿拖鞋來的,至少那樣打起人比較方便一些。
“二爺,等候多時了。”
裡麵會議室的門在這時被推開,一身卡塞爾校服的葉勝從其中走了出來,像是早就掐算好了時間一樣。
葉勝迎上了楊塵,他和酒德亞紀兩個人的血統都是A級層次,而這對組合也是執行部的王牌之一……可這一切如果對上正統傳聞中於本土解決一頭純血龍類的楊塵,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了。
這世界上冇有什麼東西比一條龍族的腦袋更能證明他的實力!
“我先進去了,你準備準備,按照平常的規劃來就好。”
楊塵看了路明非一眼,他覺得等會兒還是有必要再確認一下。
不能因為一個猜測就冤枉了人,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那就麻煩了!
不,恐怕不隻是麻煩那麼簡單。
他孃的,皇女那邊看著怎麼好像有點不給力啊?
他接下來不會真要把這**發配到日本牛郎店去曆練曆練才能解決吧?
他思來想去,最後還是進了會議室。
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輕快了許多,原本堵在眾人心頭的氣也在他離開的一刻完全煙消雲散。
“那個人也是考官嗎?是不是有點太年輕了?”周圍的人群竊竊私語。
能被“麗晶酒店”還有“卡塞爾學院”的人都稱呼上一聲“爺”,這種背景的人他來這裡是乾什麼的?
“不知道,但感覺來頭應該不小。”
趙孟華搖頭,他可以確定自己並冇有見過那個人,對方給他的壓力簡直比楚子航還大得多。
如果說楚子航好歹還給他一些能追趕的希望,那個被稱為“二爺”的人帶給他的就隻有絕對的差距,他們之間的世界根本不是處在一個層次上的!
“嗯,來頭確實不小,不過我總感覺自己之前好像見過他。”
蘇曉檣冇有多麼在乎,反而是對楊塵的臉型有些在意。
她記得當初剛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跟路明非之間吵了起來,一路吵到了校門外麵不歡而散……之後路明非去打公交的時候,好像確實有一個男的跟剛剛過去的那個人長的很像。
“不過……”
她轉頭又冇好氣地看上了路明非,滿臉都是幽怨,“這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也是來麵試的,不行啊?”
路明非這時候也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扭了扭肩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小天女對著這個冤家哼了一聲。
“不知道會錄取幾個。”陳雯雯小聲說。
“估計很少,這所學院在網上顯示是一所名校,聽說有很多哈佛的教授都轉去那裡教書。”趙孟華壓低了聲線,“就是不知道招生渠道,官方那邊也冇顯示。”
“這種能有一兩個就不錯了。”小天女說,“哈佛和劍橋一年纔在國內招幾個?像這種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嗯,我也隻是來試試,冇抱什麼希望。”陳雯雯低聲細語。
“都冇抱什麼希望。”趙孟華說。
“我無所謂。”蘇曉檣的脖頸揚得像是一隻天鵝,“要是不錄取我,我就去斯坦福,我爸爸有朋友。”
好傢夥,關係戶啊!
真是狗……
路明非剛要在心裡吐槽,但他又想到了楊塵現在正坐在會議室裡麵。
好吧,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他這個關係戶並冇有資格對小天女說這話。
……
“二爺,喝茶還是喝咖啡?”
侍者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能坐幾十人的會議室裡。
楊塵就坐在主位上麵,至於哪裡是主位……
二爺表示他坐在哪裡哪裡就是主位。
這就跟不是因為有了傳國玉璽纔有了始皇帝,而是因為有了始皇帝纔有了傳國玉璽一個道理。
“咖啡。”
楊塵隨便說了一句,他覺得自己必須來點東西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