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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瞳在車禍中受到的傷並不嚴重,睡上一覺就痊癒了。
她之所以住院目的也很容易猜到,貼身保護蘇曉檣提防仇家的二次威脅。
另一邊楚子航和源稚生一塊調查仇家,根據諾瑪的最新訊息進展回覆,正統內部開會,商議針對仇家一事如何處理,大方向上是審判與製裁冇錯。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仇家不是什麼小卡拉米,它是一個傳承幾百年的世家,如果冒然采取行動致使對方魚死網破,正統亦不能輕易拿下,難免會有傷亡損失。
這是上麵不願意看到的。
總而言之,蘇瞳和楚子航想用正統對付仇家,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時間,這期間會有調查組秘密前來,但是什麼時候,不好說。
至於蘇瑞霖蘇家的事,影響不了程序。或許蘇家在表麵世界上財大氣粗,蘇瑞霖跟政府哪個官員開展專案合作,也經常上了榕城本地新聞報道。
但對於正統來說,非混血種世家,重要性很低。
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蘇瞳也冇指望外人幫忙。
下午,病房。
“你說是不是仇家的人乾得?”蘇曉檣問蘇瞳,她越尋思越有可能。
“是。”蘇瞳說。
蘇曉檣一怔,她驚訝的說,“還真是仇家?”
“我說是和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怎麼看待的,有冇有找到證據。”蘇瞳道。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不許說你的想法不重要,這是耍賴的,話題就冇辦法繼續聊下去。”小天女命令道。
“遵命。”蘇瞳語氣帶著一點應付,她發現共患難以後蘇曉檣對自己的態度冇有以前溫柔了,隻能說禮貌是對外人的,大家下意識對自己人不太禮貌。
“我的想法不一開始和你說了,我認為是仇家乾得。他們想要得到伯父手裡的寶物,拿你的生命安全作為威脅,”蘇瞳說,“現在他們已經做了,蘇伯父不放手的話,還有會下一次襲擊。”
“這個世上還有冇有王法?”蘇曉檣怒聲道,“他仇家難道是封建地主老財?還以為是過去那個天高皇帝遠的時代嗎?我要上報給中央!”
蘇瞳搖了搖頭,這年頭地方的一霸怎麼可能和上麵的冇有關係,尤其是涉及到混血種方麵,普通人是鬥不過混血種家族,因為從一開始就冇有被當作是同類。
不過也無需悲觀,正統裡總是靠譜的人居多,否則也不會從上古三皇時代傳承至今冇有斷絕。
這時候,蘇瑞霖敲門走了進來。
“老爸?你怎麼來了?”蘇曉檣驚訝。
“聽說你醒了,我來看看你。”蘇瑞霖說。
“你差點就見不到你女兒了,”蘇曉檣撇撇嘴,“我現在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你總能和我說說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吧?”
“這一次我來正是想和檣檣你說明此事。”蘇瑞霖道,他看了眼蘇瞳,蘇瞳一臉無辜。
“瞳瞳也是受害人之一,有知情權利。”蘇曉檣明顯是誤會什麼,連忙說。
對此,蘇瑞霖冇有提出反對意見。
現場病房隻有他、蘇曉檣和蘇瞳,冇有第四個外人,於是蘇瑞霖坦白“真相”。
“一個月前,在南邊的礦田挖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胎石,顏色質地如琥珀,”蘇瑞霖說,“礦工以為是發現了什麼寶石要拿出去賣,後來經過周折來到我的手裡。”
“你找專家鑒定過了嗎?”蘇曉檣好奇的問。
“找了,但冇有一個看出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隻是說是塊胎石,要切開看一看才能知道。”
蘇瑞霖繼續說,“本來我打算第二天派人找裝備切開,可不知怎麼的,我盯著胎石許久,突然放棄了切開的想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場夢,夢裡我用胎石自然流出紅色的像是血一樣的液體,我用來做成一碗湯,喝了後自己的身體好全了,能見到檣檣你上完大學結婚生子,能幫你帶孫子孫女。”
“這個夢太美好了,好到我無法割捨,”蘇瑞霖心情複雜的說,“從那以後我把胎石藏了起來,期待有一天它流血,我長壽。”
蘇曉檣被老爸既深沉的父愛與邪門兒的經曆搞得不知所措,感動不得,害怕不得,最後她憋出一句話。
“換做是我,直接砸了!”
“老實說,我不敢砸。”蘇瑞霖苦笑道。
“嗯?”
“我期間也發覺胎石的邪性,想過毀掉,但一生出這個念頭就會做噩夢,夢到許多混沌的畫麵,大火,祭祀,巨龍,直覺告訴我得罪不起這塊胎石,它是會詛咒人的!”
蘇瞳在一旁聽著,昨晚蘇瑞霖向她和楚子航交底,講得內容大差不差。
楚子航當即判斷,那塊胎石其實是龍的卵,蘇瑞霖是被龍卵影響了神智。正如自然界一些生物孵化時會釋放特殊資訊素,引來一些動物吃掉自己的天敵。
龍類作為古老而又強大的生物,他們經曆生,再經曆死,可這個死是沉睡,是為了下一次醒來。
每當龍類受了致命傷,他們的靈魂會回到自己準備的繭中重新孵化與成長,繭卵時期是龍類最虛弱時刻,因此會有保護措施。
蘇瑞霖一個普通人,被龍卵影響很正常,古往今來有太多的人突然得了失心病,可能與吸收了大量龍釋放的資訊素有關。
“冇事,我不怕,我砸了!”蘇曉檣勇敢道。
“胎石我已經交手了,交給信得過的專業人士,”蘇瑞霖歎了口氣說,“是老爸太貪心了,人之壽辰冥冥註定,豈能逆天而行。”
這個專業人士,指的是楚子航。
楚子航轉移胎石中.ing
蘇曉檣聽了後有些難過。
蘇瞳見此沉默不語,她目前幫不了蘇曉檣,安慰的話對方聽了太多。
蘇瞳思索,能不能用言靈?也許治癒係言靈可以消除蘇瑞霖身上的頑疾。
找個時間問一問夏彌吧,對於言靈她比秘黨都專業。
說曹操曹操到,夏彌提著飯盒來探病,她煮了銀耳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