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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檣順著心琪姐的話題,聊到了談戀愛,她將腦袋靠在蘇瞳的肩膀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姐妹,你說人為什麼要談戀愛呢?”
蘇瞳想了想,小聲說。
“可能是想體會被人愛是什麼滋味吧?”
“父母的愛難道不是愛嗎?”蘇曉檣並不認同,話音剛落她想起蘇瞳是個孤兒,趕忙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唉…”
“哈哈,冇事。習慣了。”蘇瞳說。
這讓蘇曉檣更加的愧疚,她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脫口而出。
“朋友的愛不也是愛?蘇瞳,我愛你!”
“emm…”
蘇曉檣這話蘇瞳可不敢接受,另一邊蘇曉檣也知道自己說了怪話,撓撓臉頰,她道。
“一時嘴瓢了,但聰明的前桌肯定曉得我的意思。”
“嗯嗯。”
如今戀愛的話題也不能談,蘇瞳和蘇曉檣乾脆不說話,舞蹈房放著舒緩的音樂,安靜的聆聽,仔細的品味,以及耐心的等待,等待命運的降臨。
蘇曉檣這些天神經緊繃,經常失眠,她每個夜晚在想,要是老爸出了什麼意外,作為獨生女的她必須接手家族的企業。
到那時群狼環伺,誰都想要在她身上咬下一塊肥肉。
蘇曉檣提起戀愛時義憤填膺,實際上是有悄悄話在裡麵的,翻譯過來是老爸催蘇曉檣找個男朋友。
趁他還有時間,幫女兒把把關,物色物色,將來走了女兒被欺負他也不能幫她出氣了。
可找物件哪能是一蹴而就的呢,再者蘇曉檣上高中,遇到的優秀男生很多都鬥不過社會裡的老油條。
時間啊,世上有多少人缺少的就是時間,給他足夠的時間,敢教日月換新天。
戀愛結婚也是,需要時間的磨合,雙方共同的成長。
蘇曉檣嗅著蘇瞳身上散發的幽幽體香,後者的肩膀並不寬厚,卻能支撐住蘇曉檣傾斜的身子,而且女生的身體更加柔軟,讓蘇曉檣想起家中泰普爾牌子的枕頭,漸漸的,她睡著了。
等醒來時她在車裡,天已經黑了。
蘇曉檣有點懵逼,拍拍腦袋,她看到司機在駕駛座上平穩的開車,扭頭見到蘇瞳。
“醒了?”
“醒了…我怎麼坐進車裡的?冇有印象啊?”蘇曉檣忍不住問。
“是蘇瞳小姐把小姐抱進來的。”前麵的司機回答道,她回想起蘇瞳嬌小的身體卻能輕而易舉的公主抱抱起蘇曉檣,也是驚訝。
人在失去意識時身體比平時重的多得多,蘇瞳是吃什麼長大的,個子不算高,但力氣不小,搬磚的好手。
被人像小孩兒一樣抱進車裡,饒是蘇曉檣也不好意思,她幻想過類似的情節,但主人公是她與楚子航,冇想到第一次被蘇瞳拿了。
不過也無所謂,蘇瞳是女生,那就不算是被拿走了。
這裡要牽扯到一個哲學問題,同性之間的吻,算是被奪走初吻嗎?
不算,那蘇曉檣的想法是正確的。
算,那蘇曉檣的想法是錯誤。
言歸正傳,賓利開進市中心醫院,蘇瞳提著果籃在蘇曉檣的帶領下來到她老爸的病房。
還冇有走進,便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把那東西讓給你們仇家!”
蘇曉檣聽到裡麵的爭執,神色頓時一變,一把推開房門闖入,她怕自己老爹遭遇不測,要是手頭上有把砍刀也敢亮出來比劃比劃。
蘇瞳見此跟著過去,她看到病房裡除了蘇曉檣和她躺在病床上的老爸外,還有一箇中年男人,西裝革履,儀表堂堂。
中年男人見有外人進來,他斜了一眼,認出蘇瑞霖的女兒蘇曉檣,旁邊的女生應該是她的高中同學。
中年男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冇有絲毫的溫度,他向蘇瑞霖下達最後的通知。
“蘇老闆,家主想說得,我代他傳達,言儘於此,希望你能認真考慮,莫要衝動,不要著了那件東西的相,裡麵牽扯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說著,中年男人看向蘇曉檣,笑著說,“蘇小姐,初次見麵,我是令尊的合作夥伴,姓仇,叫我仇叔就好。你也多勸一勸你爸,一把年紀了還要掙個高下,蘇小姐是文化人,想來懂得螳臂擋車的道理。”
蘇曉檣冷冷地說,“那你冇有聽說過玉石俱焚嗎?”
中年男人聞言哈哈大笑,冇有過多辯解,出門離去。
“我和仇家的事,你彆去摻和。”蘇瑞霖對蘇曉檣說。
“老爸!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咱們都被人家欺負到頭上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蘇曉檣問。
蘇瑞霖不願透露,他回想起從礦井裡意外挖出來的胎石,眼中閃過一絲灼熱,隻是對蘇曉檣道,“等這陣子過去後,我再和你解釋,那東西對我有用,有大用!”
蘇曉檣努努嘴,她覺得自從老爸接觸那東西之後,性格有些變了,以前常說和氣生財、怒則傷肝,現在老爸給蘇曉檣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病虎,守著獵物死咬不鬆口,眼神既貪婪又凶狠。
蘇曉檣隱隱感覺到那東西不是好玩意兒,曆史上有多少人為了個徒有其表的東西掙個你死我活,家破人亡。
“和老爸介紹一下你的…女同學。”蘇瑞霖轉移話題,將目光落在蘇瞳身上,他語氣頓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
蘇瑞霖還以為是個男同學,他對自家女兒的審美很有自信,能入她的眼的男生一定很優秀。
雖然自家的小白菜要被豬拱了這件事很難繃得住,但蘇瑞霖感覺他冇有多少時間了,要儘快給曉檣找個依靠,以後的日子彆累壞她。
最好的依靠當然是他本人,可人之生死,豈能活人逆改。
“伯父你好,我叫蘇瞳,是曉檣的同學。”蘇瞳說。
“我知道你,蘇瞳,檣檣和我提起過許多次,品學兼優,溫柔善良,還拿過市三好學生。”蘇瑞霖笑道。
“檣檣?”
“我的小名啦,家裡也隻有老爸叫我,叫起來挺讓人難為情的,不過蘇瞳你是特例,喜歡的話也能叫我檣檣,但請私下裡,班裡那群男生要是知道我有這麼一個叫法,肯定會起鬨。”蘇曉檣說。
“好的,檣檣。”
“嘶,那我要喊你瞳瞳了。”蘇曉檣報複性的說。
瞳瞳?聽起來和檣檣一樣怪,一個讀音有點孩子氣,另一個感覺和她說話要匿名。
“請便,檣檣。”
蘇瑞霖瞅著女兒和同學的互動,嘴角上揚一個弧度,他不由得覺得這一幕很美好,女兒的笑容是發自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