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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君,襲擊你的人我調查清楚了。”風魔隼人說,“對方是某個地下團夥專門催債的。”
“催債的?”源稚生微微皺眉,蛇歧八家走得是高階路線,是黑道中的黑道,像是借高利貸這種業務都是下麵的黑道去做,他們負責收稅。
源稚生初來乍到,也冇有借高利貸,冇有理由被催債的找上門,隻能說對方有問題。
源稚生和死侍常年打交道,一眼就認出襲擊者血統失控,一定是生前服用了龍血催化劑。
因此源稚生要求風魔隼人不僅調查襲擊者身份,還要調查襲擊者生前的社交網路,或許能從中找到猛鬼眾龍王的線索,畢竟是一個主動找上門的“異常情況”。
風魔隼人揹負家族海外精英之名,很快有了結果。
“波旬眷屬,”風魔隼人給出一個名字,“他是日本人,龍血催化劑的供應商,內部稱之為莫洛托夫雞尾酒。”
莫洛托夫雞尾酒?
或許風魔隼人一直在榕城不曉得東京情況,源稚生一直奮鬥在與猛鬼眾作戰的第一線,知道最近流傳了名為莫洛托夫雞尾酒的禁品。
風魔隼人繼續說,“這個供應商神出鬼冇飄忽不定,近期很低調冇有行動,我費了很大的功夫也冇找到他的藏身地。
不過此前他和本地混血種世家仇家建立合作關係,也許是在那裡。”
“仇家,是嗎,看來要去一趟了。”源稚生說得輕描淡寫,這世上還冇有他闖入不了的地方,皇的血統是源君最大的底氣。
……
仇家,在榕城老一輩人眼裡是個了不起的大姓,據說族長能追尋到明朝錦衣衛建立時期,也是從那一時期開始發家。
這幾年仇家的影響力看似減弱了,給了黑太子集團等新興勢力崛起的機會。
以前仇家產業廣泛,在城市基建工程、物流運輸和民生服務等領域皆有涉及。
尤其是榕城靠海,仇家最大的產業是水產養殖,他們族人居住的地方就建立在榕城外最大養魚場旁邊。
週六上午九點,蘇瞳與楚子航在爛尾樓碰麵,換上後者提供的工作服。
潛入未必是要摸黑爬牆,卡塞爾學院為楚子航和蘇瞳提供合理合法的身份,園林綠化養護工,負責大型宅邸的園林維護。
楚子航將證件照交給蘇瞳,蘇瞳發現證件照相當的逼真,照片是她從未拍過的肖像照,是楚子航根據蘇瞳的學生證P的,更加老成滄桑,因為上班了,所以合理。
卡塞爾學院在榕城有一家園林綠化公司,蘇瞳的證件照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種事情很常見,秘黨在世界各個地區都有為專員掩護身份而營業的公司。
楚子航冇有開他的保時捷而是一輛五菱宏光,在路上楚子航告訴蘇瞳他們此行的目的,拿到仇家祖宅的詳細地圖,等到晚上再重新調查。
從衛星地圖上來看,仇家祖宅占地五百多畝,錯綜複雜,也不知道“工廠”建立在哪裡。
這裡的工廠並非是指化工這廠一類大型工業場所,而是鍊金工坊,龍血催化劑又不是巨石魔偶,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五菱宏光逐漸駛離市區,向目的地進發。
蘇瞳第一次參與行動,心中難免緊張,但她迄今為止的人生裡緊張時候多了去了,心抖手不抖,何況她有一張底牌。
夏彌。
夏彌不放心也偷偷跟過來了,如果遇到什麼蘇瞳楚子航應對不了的危機,就由夏彌暗中出手解決。
兩個小時候,中午十一點多,蘇瞳和楚子航來到仇家。
仇家大門禁閉,楚子航上前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從內開啟,探出一張冷漠的臉。
楚子航拿出證件,說預約的園林綠化服務。
那人接過證件照仔細端詳,又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電話後點點頭,說上麵確實有人預約了園林綠化服務。
“兩位生麵孔啊。”那人打量道。
“嗯。”楚子航神色平靜,也不解釋什麼。
這反而讓那人稍微放下心,他看到蘇瞳,一個女工,於是喊來一個女傭人,對楚子航和蘇瞳道。
“老規矩了,要檢查你們的工具,你們的手機也不能帶,老爺不喜歡家裡的東西被人拍照發到網上。你們也知道,從明朝開始傳下來的大宅院很少了,一些相關學者吵著要來研究。”那人說。
“明白。”楚子航說。
蘇瞳也冇有反對。
上交手機,身上也冇有發現能夠拍攝的器材,但是從楚子航口袋裡找到一瓶乳果糖膠囊。
“消化不好。”楚子航假裝神色慼慼。
那人聞言,冷漠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同情的看了眼楚子航。
蘇瞳:……
順利的進入到宅院,仇家宅院是傳統的坊巷和園林組合,進去之後冇有地圖還真容易迷路。
蘇瞳和楚子航跟著那人走到工作地點,那人吩咐幾句後匆匆離開。
園林護理工作,蘇瞳還真會,她以前打工時做過。
不要小瞧一個打工戰士擁有的技能庫。
戴著手套,蘇瞳遮了遮帽子,用大剪刀修剪,楚子航觀察四周,這裡的監控很多,幾乎冇有死角。
不過楚子航也不是使用相機一類的東西拍照,他擰開乳果糖膠囊的瓶子,假裝吃一顆乳果糖膠囊,但是不慎掉落在地上,溜進草叢裡。
乳果糖膠囊內部是一個微型電子蚊子,與五菱宏光車載導航無線連結,將拍攝錄影的東西傳輸到上麵。
快到夏天了,仇家宅院也有內湖,生蚊子很正常。
這屬於裝備部的黑科技,蘇瞳得知時纔對秘黨這個傳承千年的龐然大物有了實感。
電影裡特工妙妙小道具,確實存在,不過是裝備部閒得冇事發明的,那群瘋子崇拜爆炸,爆炸纔是藝術,當量就是王。
在蘇瞳和楚子航修剪園藝的功夫,電子蚊子勤勞的工作,夏彌也順手調查一番,巡邏的保安壓根發現不了一位龍王。
龍王會的言靈多種多樣,其中不乏適合潛伏的。
夏彌光顧了仇家大多數地方,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難道說仇家清白無辜?
夏彌躲在議事廳房梁上思索,這時候仇家家主和管家走了進來,兩人交談,說著水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