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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
“一個比喻。”
“我以為是字麵之意。”
“要相信科學。”蘇瞳滿臉認真。
“嘻嘻。”夏彌呲了呲牙。
接下來，蘇瞳將她在舞蹈房遇到風間琉璃一事說與了夏彌聽，省略自己和蘇曉檣練習慢華爾茲的過程。
無他，謹防夏彌小題大做，上演吃醋怨婦的戲碼。
夏彌摸著下巴，一臉思考。
“風間琉璃，來自日本，按你的描述應該是一個血統高於你的混血種…嘛，”夏彌表情轉為輕鬆，“冇什麼大不了的。”
“下次你再去舞蹈房，我陪你一塊去，跟那個小哥說道說道。要是他想對你心懷不軌，那他冇有以後了。”
從夏彌的角度來看，蘇瞳眼中風間琉璃極度危險，像是極惡之鬼。
那是蘇瞳太菜了，弱弱的，感覺用物理手段欺負了會抱著小被子像小媳婦一樣哭很久。
不過混血種，而她夏彌是耶夢加得，龍王耶夢加得！（此處必須是感歎號，以尊大耶老師之名）
故而夏彌對風間琉璃並不上心。
據夏彌瞭解，她的兄弟姐妹可冇有在島國玩角色扮演。
龍王之下我無敵，龍王我一換一。
這是夏彌的底氣。
她是次代種巔峰大圓滿之境啊。
“比起這個，你明天和楚子航見麵，做好準備。”夏彌提醒。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去向師兄舉報。”蘇瞳笑了起來。
夏彌：“你好惡毒哦。”
“我隻是一介好心市民。”蘇瞳嫣然一笑。
週三下午，麗晶酒店。
蘇瞳闊綽的打了一輛計程車趕往目的地，她下了車付了錢。
要不是蘇瞳信任楚子航的為人，否則蘇瞳從電話裡聽到約定地點時第一時間把師兄拉黑。
進入酒店，詢問前台，走到總統套房。
“師兄，我來了。”
“你來了。”
楚子航坐在單人沙發上，蘇瞳落座楚子航對麵，中間擱這一張小茶幾。
楚子航泡了紅茶，他籠統的記得女孩子喜歡吃甜食，詢問蘇瞳要不要呼叫前台來份烤鬆餅。
蘇瞳謝絕了。
楚子航同誌，我們聊正事。
於是楚子航正了正神色，取出膝上型電腦，開啟抽了一個小時製作的PPT，轉過來膝上型電腦推給蘇瞳。
“這是我製作的PPT，分為四個部分，分彆是龍族的曆史、秘黨的建立、卡塞爾學院部門機構以及新生入學。
對了，裡麵有幾張校內高清美圖，我從守夜人論壇裡下載的，增加你對學院的印象。”楚子航平靜地說。
蘇瞳聞言，看了眼PPT的封麵，是學院校徽，墨綠色的背景，一株金色的樹半生枯榮，象征北歐神話裡那顆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
說起來戳她的昆古尼爾是尤克特拉希爾的樹枝。
蘇瞳感覺像是在聽一場畢業答辯，當年她也是將PPT分為四個部分，模板還是網上免費贈送的。
如此敷衍，好在答辯是組內進行，都是熟人，導師也很給力，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就是不知道卡塞爾學院畢業條件是什麼？屠掉一頭龍？
言歸正傳，楚子航一板一眼的介紹起卡塞爾學院，他的內容與PPT彆無二致，聲音也毫無感情，簡直是機器人的複述。
不過楚子航製作的PPT內容紮實，言簡意賅，蘇瞳囫圇吞棗聽個大概，對卡塞爾學院以及前身秘黨有了一個整體概念。
龍族曆史這方麵，夏彌老師已經一對一輔導過了，要比楚子航詳細有趣得多，不乏在蘇瞳看來很野的史料。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楚子航喝了口紅茶，潤潤嗓子，詢問道。
“差不多OK了。”蘇瞳比一個手勢。
楚子航點點頭，時間緊，任務重，前麵的話都是在走程式，接下來的一些話題纔是此次的重點。
“蘇瞳，學院一直在世界範圍內尋找年輕的混血種收作學生進行屠龍技巧培訓。當然，對方可以拒絕，學院並非一家獨大不會強製，這點你請放心。”
“不過…對於優秀的混血種，比如說你，學院求賢若渴，在你的身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就比較多了。”楚子航這話說得很委婉。
好比每年高考過後搶人大戰，陽謀陰招頻頻出，爭取好的生源。
“我暫且冇有將你的事上報，是想聽一聽你的意見。如果你願意去學院，我有資格作為你的推薦人，無需學院再派教授打擾你的生活。”
“如果你的心不在學院，我會替你隱瞞，你好好高考，過一個正常的人生。”楚子航輕聲說。
“幫我隱瞞…學院發現了會不會為難師兄？”
“關於這點，我的導師會和資訊部的主任溝通。對了，我的導師施耐德教授是現任執行部部長。”楚子航淡定的說。
蘇瞳眨眨眼。
她是師兄的小師妹，要是去了卡塞爾學院是不是有大腿抱著？
“師兄你的意見是什麼？推薦我去卡塞爾學院嗎？”蘇瞳問。
楚子航不做猶豫搖了搖頭。
“卡塞爾學院傳授我們的是屠龍技，教育我們屠龍的使命，字麵意義上，這不是一份輕鬆的工作，會死人。”楚子航在最後三個字咬得很重，希望蘇瞳知難而退。
但蘇瞳迎難而上。
楚子航以為蘇瞳退一步，海闊天空。
實則不然，昆古尼爾蠢蠢欲動。
在死亡倒計時懸起的那一刻，上帝為蘇瞳開啟了另一扇命運之門，原本的門被老人家焊的死死地。
蘇瞳清楚前路危機四伏，生機渺茫，但她打得就是精銳，年輕人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
“師兄，你今天恐怕不隻和我介紹卡塞爾學院吧。”蘇瞳冇有正麵回覆楚子航，而是用了反問。
楚子航深深地看了眼蘇瞳，蘇瞳這麼聰明，他有時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太過聰明的人往往會輕信自己的能力，從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冇錯，接下來我想和你說些個人的私事。”楚子航語氣緩緩，又十分冷硬，彷彿字句帶血。
雨夜，高架橋，邁巴赫。
……
“可惜不是百噸王，否則我避祂鋒芒？”
蘇瞳聽完楚子航的自述，心中感慨。
楚子航的經曆蘇瞳已經從傳奇跟蹤狂夏彌那裡聽過了，冇有多少驚訝，但表麵上還是勸楚子航節哀。
楚子航搖搖頭，冇說什麼。
“師兄，奧丁把我拉近尼伯龍根，顯然想要謀我性命，我不能後退，後退一步萬丈深淵。”
“所以師兄，我們要結盟。”蘇瞳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