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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瞳租住的房子是一老舊小區,很久冇有拆遷,但裡麵的老住戶多多少少都搬去了新樓,留下空房子便宜租給學生、上班族。
自從15歲從孤兒院獨立出來以後,蘇瞳便在這小區住了下來。
兩屋一廳,一間主臥,一間次臥,自帶衛生間和淋浴,還有廚房。一個月房租500元,水電費全免。
蘇瞳一個人用不了住這麼大的房子,她也找過單間,要麼是離學校太遠,要麼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毛病,價格也便宜不了多少。
最後,蘇瞳多打一份工,在這裡住了兩年之久。
老實說,蘇瞳很感激房東婆婆的照顧,她清楚其他住戶可冇有免了水電費,房租也不是這麼的物美價廉。
蘇瞳的家在31號樓三樓,用不著坐電梯,她常常走樓梯,且當是鍛鍊身體了。
蘇瞳從小體弱多病,後來在打工過程中她發現自己屬於是易殺但難死,和大學生一樣。
夕陽茜色的光線透過小區蒼老的梧桐樹,斑駁的照在走廊上,下了班的蘇師傅見到房東婆婆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大袋零食。
“婆婆,您來了?”蘇瞳訝然,而後想起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她連忙上前攙扶接過塑料袋,“您也有鑰匙,有事直接進去等就行,或者跟我打電話。”
房東婆婆笑著搖了搖頭,她和蘇瞳一塊開門走進屋子,不大的客廳被蘇瞳收拾的整整齊齊。
蘇瞳請房東婆婆坐在沙發上,她轉身去廚房燒水。
“不用麻煩你了,婆婆我和你說件事就走。”房東婆婆喊住蘇瞳。
“什麼事?您說。”蘇瞳細聲細氣的詢問。
“你那間次臥是不是一直空著?”
“我當倉庫用著,怎麼了?”
“有個姑娘,她想要找人合租,你挺合適的,正好能分擔你一部分經濟壓力。”
“那個姑娘我也見了,是個很乖巧的型別,我問了,她正好也是仕蘭中學的學生,也許你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房東婆婆笑著說。
“感謝您費心了。”
房東婆婆的提議的確令蘇瞳意動,500除以二是二百五十塊,空出來的這些錢足以改善她的生活。
畢竟是09年,購買力還是很強的。
可蘇瞳習慣一個人,她在孤兒院時也是不合群,其他的小孩子都說她是個怪傢夥,不和她玩。
“容我考慮一下,”蘇瞳道,“婆婆你有對方的聯絡方式嗎?”
婆婆聞言愣了一下,隨後懊惱的輕輕拍了怕額頭,“哎呀,老糊塗給忘了,我是路過被那姑娘搭話,以為我是這裡的住戶,向我打聽有冇有便宜的房子出租或者有誰找同租,我想到了你,把你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不過小蘇你放心,那個姑娘向我要了聯絡方式,說是等我問了你的意見後會打過來,可能是今天晚上吧。”
“嗯好,那對方和婆婆你打電話時你把她的電話號碼記住,我和她聯絡。”
房東婆婆點點頭。
之後,蘇瞳起身去了一趟房間,從裡麵拿出捲成圈圈的五百塊錢。
房東婆婆每次收租都是親自來,順便送蘇瞳一些零食,感覺是把蘇瞳當親孫女來投餵了。
她丈夫死得早,兒子出息以後在CBD區買了新房,把她接了回去,可是兒子上心事業,遲遲不肯結婚,也就冇有孫子孫女抱。
“我先不收了,萬一你和那姑娘合租了,收你二百五。”房東婆婆擺擺手。
“這…”蘇瞳抿了抿下嘴唇。
她對彆人的善意其實比較牴觸,如果是惡意她會無視會反擊,而善意則是要小心翼翼的對待,生怕碎掉。
“好了,婆婆我也不打擾你了。”房東婆婆起身。
“吃個飯再走吧。”
“雖然很想吃一口小蘇做的飯菜,但不用了,婆婆今晚有事,給兒子安排了一場相親,我得早點過去。”
“那祝相親順利。”
房東婆婆笑了笑。
她心裡遺憾蘇瞳年紀太小了,不然可以介紹給自家兒子認識。
蘇瞳懂事聽話、勤勞聰明,還很漂亮,很符合房東婆婆對兒媳的選擇。
但自己兒子都能當蘇瞳的叔叔了,就彆糟蹋人家孩子了。
房東婆婆走後,蘇瞳把塑料袋裡的零食放在櫃子裡,然後匆匆洗了個澡,去掉一身的炸雞味,用吹風機吹乾頭髮,換上乾淨的衣服準備出門。
儘管明天要死了,可不妨礙蘇瞳今晚要去工作。
她週六週天白天在KFC兼職,每天晚上還要去城東的“孔雀邸”給一家大戶人家做廚娘,負責給蘇太太做晚飯。
蘇瞳的廚藝很好,雖然比不上特級廚師,卻燒得一手家常菜,蘇太太很懷念那股味道。
在小區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雇主財大氣粗給報銷。
在去孔雀邸的路上,蘇瞳看了眼死亡倒計時——22。
蘇瞳一直在思考,她會以什麼形式迎接死亡,意外事故?還是人為殺害?
她要是采取什麼行動的話,死亡倒計時會不會減少,亦或者加速?
蘇瞳想起房東婆婆提到的合租室友,她擔心自己死因是不是攤上了一個看起來乖巧無害實際上是心理變態殺人無數的妹子?
因此蘇瞳纔會說考慮考慮,冇有立即唯薪主義的答應。
目前來看,並未改變。
這不是好事。
還有這塑靈術師的第二天賦[複燃],蘇瞳打算從孔雀邸出來後買隻雞殺了嘗試。
現在嘛,要到蘇太太吃晚飯的時間點,貧窮可憐的蘇瞳儘量滿足甲方。
到了孔雀邸,一幢幢彆墅佇立,蘇瞳摁下門鈴,保姆阿姨給開的門。
蘇瞳走進客廳,客廳寬敞且明亮,一個客廳占地麵積就抵得過她租的房子。
蘇瞳看到蘇太太躺在沙發上,穿著絲綢睡衣,一條白嫩柔滑的大腿搭在沙發上,另一條踩在地板上,突出一個隨意。
蘇太太斜著眼見到蘇瞳,露出了笑容,向她招招手。
蘇瞳走過去,詢問道。
“蘇太太,你今晚想吃什麼?”
“說了很多遍了,”蘇太太由側躺改為支起上半身,伸出一隻手點了點蘇瞳的瓊鼻,“要叫我小妍姐,我冇有比你大多少歲吧。”
“哦對了,今晚要麻煩小蘇瞳努努力哦,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我家子航剛從美國大學回來,我想要給他安排一桌豐盛的晚宴,但子航的性格當媽媽的也瞭解,更喜歡吃家常菜一些。”
“說起來,小蘇瞳你還冇有見過我兒子吧,是個超級無敵大帥哥!還是你師兄!”
蘇瞳聞言,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其實,她並非想認識蘇小妍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