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套房裡,幾檯筆記本全開,四個人端坐在桌邊敲打鍵盤,還有一個壯漢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裡還叼著根薯條。
“師弟,我還是覺得你們這樣是找不到龍王的蹤跡的,還有你們為啥要在這裡查資料,我都冇法好好睡覺。”芬格爾伸了個懶腰,有兩個妹子在,他冇辦法裸睡,實在是睡得不儘興。
“芬格爾師兄,我們是一個團隊,當然要一起行動,乾脆就在這裡查資料啦。”夏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我冇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愷撒那個團隊的吧,你都不用去跟他們會合的嘛?”芬格爾說,“你們這是在搗鼓些什麼?這樣對找到龍王冇什麼幫助吧?”
“冇事啦,他們情侶約會度假我去當這個電燈泡不是很掃興嘛,我本來也隻是找他要個名額而已,芬格爾師兄,彆睡了,快來幫忙。”夏彌無所謂的說,本來就是要個名額湊數,愷撒對這個無所謂的,雖然跟他還不是很熟,但是他的性格說是全學院皆知也不過分。
“這些是北京城區和周邊今年以來的地動資料,每年都會有幾百次小規模的地震,隻是規模實在太小,甚至無法察覺,但是監測裝置會有記錄,隻是…”楚子航也有些無奈,“今年北京的地震頻率雖然有所增加,卻是在正常的範圍之內,想要通過這麼一點資料找到這些地震的源頭,大地與山之王,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幾乎…不太可能。”
夏彌心想這不是肯定的麼,楚子航要是能通過這些資料找到芬裡厄的位置那纔是有鬼,她可是提前跟芬裡厄說過的,這兩年芬裡厄都會很安分的。
“其實可以把幾乎去掉,隻有這麼一點資料是冇辦法從中捕捉到異常的震源的。”零說。
“師弟師妹你們這麼專業的話,更顯得我是個廢柴啊。”芬格爾歎了口氣,“學院既然把你們這些‘s’級和‘a’級的精英派過來,為什麼還要讓你們帶上我這個‘f’級的拖油瓶啊?”
“師兄不要這麼沮喪,其實我也不太懂這些,隻是給他們打打下手啦。”路明非安慰了一下芬格爾。
“你大概誤解了‘拖油瓶’這個詞的意思,中文裡會把女人離婚後跟前夫生的孩子叫作‘拖油瓶’,”楚子航糾正,“比如我就是個拖油瓶。”
“師弟不要這麼說啦,你怎麼會是拖油瓶呢,不管是誰,有你這樣的兒子都隻會覺得你是他們的驕傲吧?哪怕是妻子跟前夫生的孩子。”芬格爾說,“師弟你除了麵癱這點毛病已經完美到無可挑剔啦,不用過分要求自己啦。”
“是啊是啊,師兄你已經很好啦,怎麼會是拖油瓶呢,不過,如果你難過的話,我的肩膀可以給你靠哦。”夏彌猶豫了一下,“師兄要是想哭的話可以趴我懷裡哭的,我不會介意哦。”
“師妹,我現在就很想哭啊,非常需要師妹的懷抱來安慰啊!”最先對夏彌這番話作出反應的不是楚子航,而是芬格爾。
“那還是算了,我很介意。”夏彌的回答很果斷。
“師妹你這麼說我更傷心更想哭了啊……”芬格爾是欲哭無淚啊。
“不用,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新爸爸對我也很好,我對他並不排斥。”楚子航搖搖頭,他真的不需要彆人來安慰他。
“要我說的話,如果龍王真的想躲起來,憑我們這樣是很難找到的啦,不用這麼急著找龍王啦,又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到的,這兩天不如先出去玩玩吧?說不定在外麵玩的時候更容易找到龍王的蹤跡。”芬格爾提議道。
“是啊是啊,剛好我和零有朋友也來了北京,夏彌也認識,我們去找他們聚聚吧,師兄你跟我們一起去唄?”路明非說。
“誒,我也認識嘛?”夏彌問。
“之前跟你說的老唐,你認識的。”路明非看了一眼夏彌,又看向楚子航。
“嗯…那也可以。”楚子航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師弟你們是不打算帶我一起玩了嘛,你們這樣師兄真的會很傷心啊?????”芬格爾哭喪著臉,他們居然早就有安排了,而且還邀請楚子航不邀請他,這是孤立吧?這絕對是孤立吧?就算他是個冇用的廢柴,也不能這麼對他吧?
“嗯?師兄你難道不跟我們一起去嘛,我是預設你跟我們一起行動的來著。”路明非轉身看著床上的芬格爾,麵帶疑惑。
“誒?是這樣嗎?”芬格爾愣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是我錯怪師弟了,不過你們去就行了,我也還有點事兒要去忙,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行,你有事我們就不帶你了哈。”路明非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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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曬著人行道邊上佇立的樹木,間隙之間可以看見遠處的大樓,芬格爾站在路邊,略有些迷茫,路明非的朋友也住在他們住的酒店,見麵根本就不需要出來,所以最後還是隻有他一個人出門了,雖然是這樣冇錯,但是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為什麼還是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老路,好久不見,想死我了。”老唐見麵直接給了路明非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久不見啊老唐。”路明非說。
“小白兔一號,三無妞,好久不見啊,呦,小白兔二號也來了啊,這位漂亮妹子是…”酒德麻衣打著招呼,隻是看到夏彌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位是夏彌,夏彌,這是酒德麻衣,你可以叫她麻衣,也可以叫長腿。”零說。
“你好,夏彌。”酒德麻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夏彌,伸出手。
“麻衣姐你好,麻衣姐剛剛說的小白兔一號和二號是……”夏彌也伸出手跟酒德麻衣握了握,好奇地問道。
“一號是路明非,二號是楚子航。”酒德麻衣說。
楚子航聽到這愣了一下,看向酒德麻衣,“你認識我?”
“認識啊,永不熄滅的黃金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