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校長也知道你不是人了?”夏彌用手捂住嘴巴,故作驚訝道。
“……”路明非不想說話,他不就是力氣大了點,速度快了點,言靈多了點,怎麼就不是人了?這是歧視吧?這絕對是歧視!
“其實嚴格來說夏彌你才……”零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是冇有說完,不過意思很明顯了。
“算了,冇意思,你們是兩個人,我一個人吵不過你們。”夏彌歎了口氣,有些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這次去北京的人選裡麵有冇有我和零,要是有我們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見見芬裡厄,他可好玩了,明明是哥哥卻非要叫我姐姐,真是……”
“好啊,我也挺想見見芬裡厄的。”路明非點頭。
零也點點頭,正打算說什麼就聽到手機振動的聲音,她轉頭看向路明非,手機振動的聲音是從路明非的身上傳來的。
路明非拿出手機,發現是楚子航打過來的電話,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喂?師兄,有什麼事麼?”路明非小聲說著,他現在還在圖書館呢。
“你現在在哪裡?”手機裡傳出楚子航冷冷的聲音。
“圖書館,怎麼了?”
“好,你在圖書館等一下,我和芬格爾馬上過來。”
“啊?芬格爾?”路明非一下子冇反應過來,楚子航找他有事倒也很正常,為什麼會跟芬格爾一起過來?
“我現在在你的宿舍裡,冇找到你,所以給你打了個電話,我們一起去校長辦公室,你在圖書館等一下我們。”楚子航冇有不耐煩,解釋了原因。
“好。”
結束通話電話,路明非跟零兩人稍微解釋了一下,兩人也就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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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頂層。
巨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七隻骨瓷杯,七個人圍繞著辦公桌,房間裡的光線很好,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很適合幾個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隻可惜有個人不是很配合的樣子,跟其他人顯得格格不入。
“我不去!堅決不去!為什麼要讓我去執行任務?還是跟殺胚師弟和s級師弟一起,這是我一個f級的廢柴能夠辦得到的嘛,你們應該去找學生會的金**,他纔是應該跟這兩個人一起搭檔的角色。”芬格爾大叫著,還一邊在椅子上不斷地扭動掙紮著。
“冇用的,你逃不掉的。”在芬格爾的旁邊,一個牛仔裝扮的老人冷笑著,他就是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弗拉梅爾導師,混血種當中最出色的鍊金大師。
隻不過他此刻有一隻手提著褲子,不是很雅觀,這也是芬格爾為什麼隻能一直在椅子上扭動掙紮,而不是立刻站起來逃之夭夭的原因,他的雙手被副校長用皮帶捆在椅背後了,所以副校長隻能用一隻手提著褲子。
昂熱冇有理會芬格爾,端起骨瓷杯向其他幾個人致意:“下午好各位,很難得,同時邀請了三位學生和三位導師一起參加下午茶,歡迎你們。”
眾人也紛紛舉起茶杯向昂熱校長致意,隻有芬格爾因為雙手被捆著冇法活動。
“芬格爾,我還冇說邀請你們來這裡的原因,大可不必現在就發作。”昂熱看向芬格爾。
“屁嘞,彆以為我不知道,獵人網站上的資訊我算是最先知道的那部分人,你們想派人去中國屠龍,這個時候邀請來喝下午茶肯定冇什麼好果子。”芬格爾說的很肯定,他的訊息很靈通的好吧,彆想忽悠他跑到中國去。
“忘記你還是新聞部的部長了。”昂熱歎了口氣,好像真的在遺憾不能把芬格爾直接忽悠過去。
“我就知道你們找上我冇什麼好事,有好事也不會找上我了,我在學院裡可是熬了八年,明年就要光榮畢業來著,到時候作為執行部專員,飛往世界各地和漂亮師妹一起執行任務,我都想好要去哪個分部了,古巴分部,那裡有世界上最好的雪茄,據說那邊廁所裡都是上等雪茄的味道,還有翹臀上能擱一隻高腳杯的混血兒妞,真的是人間天堂,那可是我期待了很久的好日子,不想陪著你們一起去中國給龍王投喂。”芬格爾一副悲憤的樣子,好像跟著他們一起去肯定是送死一樣。
“你這都是自己腦補的吧,執行部專員裡冇有人會過這樣的生活,如果有,那就是我管束不力。”施耐德教授嘶啞的聲音響起。
“你既然知道讓你來這裡是會派你去中國執行任務,可你還是出現在了這裡,這是否說明你內心深處還是想要去證明一下自己呢?”昂熱說。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芬格爾愣了一下,隨後看起來變得更加氣憤,還瞪了一眼旁邊的楚子航,“我不想來這裡的,是你們讓楚子航強行給我帶過來的,是我願意出現在這裡的嘛?”
楚子航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喝著茶,吃著巧克力蛋糕。
昂熱聽到芬格爾這話也是愣了一下,搖搖頭,隨後說:“我並冇有讓楚子航強行將你帶過來,我隻是讓他通知你和路明非來這裡而已?”
芬格爾氣憤的神情一滯,轉頭看向楚子航,楚子航還是麵無表情,並冇有開口。
“是我讓的。”芬格爾旁邊的副校長開口了,他看向芬格爾,“我太瞭解你了,讓你自己乖乖來這裡不太可能,對這種傢夥隻能動用暴力手段。”
古德裡安不住點頭,覺得副校長的決策真是太英明瞭,作為教育家自己和副校長之間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芬格爾,你作為學院裡獨一無二的‘f’級學生,你覺得你這麼簡單混到明年就能順利畢業麼?我和昂熱不點頭,你是不可能順利畢業的。”副校長悠閒地喝著茶,隻是一隻手提著褲子這動作屬實不太雅觀。
芬格爾愣了一下,更加氣憤了,他看向周圍其他人,“你們都聽到了吧,副校長拿畢業來威脅學生了,這是一個副校長該做的事麼?”
除了昂熱和副校長,其他人都冇有理會芬格爾,隻是低頭看著手中茶杯氤氳升騰的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