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在乾嘛?”芬格爾看著站在衣櫃麵前跟一尊雕像一樣的路明非,有些搞不清這個師弟的路數,這是在糾結出門穿什麼衣服嗎?可這不是女生出門纔會糾結的東西嘛?
“師兄,你不懂。”路明非說。
“師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要說我廢柴我就忍了,你說我不懂?開什麼玩笑,我在這學校待了可是有八年之久,你說說,我還就不信了。”芬格爾大怒,感覺自己受到了來自師弟的蔑視,忍不了一點。
“師兄,你先彆急。”路明非對師兄的激烈反應冇有什麼表示,芬格爾這傢夥這樣他都習慣了,“你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有點太誇張啦。”
“哦,師弟你這樣很不好你知道嗎?”芬格爾很平淡了“哦”了一聲,好像剛剛氣急敗壞的那個人不是他,“所以是什麼東西讓師弟你在衣櫃麵前深思這麼久?”
“有人約我明天一起去看電影。”路明非對芬格爾的反應顯然也是早有預料,同樣很平淡了說了一句。
“哦,隻是看個電影而已啊。”芬格爾對路明非說的這個答案反應很平淡,隨口問了一句,“誰約師弟一起去看電影啊,師弟答應了?”
“嗯,答應了。”路明非點點頭。
“誰啊,零師妹?”芬格爾隨口說了個人,在他的印象裡跟路明非關係最好的異性也隻有零了,不出所料,路明非點頭承認了。
“我就知道,能成功邀請到你一起去看電影的人就那麼幾個,再隨便排除一下就是了。”芬格爾對自己的這個推測很是自信。
“所以你是不是又要開盤,說我明天要跟誰一起去看電影?”路明非麵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師弟你這是在汙衊我,我是那樣的人嘛?我怎麼可能拿師弟的**去開盤賺錢呢?”芬格爾義正言辭說。
“你那樣賺不到錢的吧?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壓零的吧?”路明非不理會芬格爾的反駁。繼續說。
“這你就錯了師弟,你對這個學院的人還是不夠瞭解啊,就讓我這個在學院待了八年之久的師兄來給你科普科普吧。”芬格爾一臉正經的說,“正常人確實會壓零師妹,因為之前師兄我發的帖子,你們被很多人看好會成為一對兒,可我們這裡不一樣啊。”
芬格爾說的眉飛色舞,路明非有些不解,“你也知道你之前發的帖子,那你還想拿這個開盤?”
“師弟你悟性還是不夠啊,我們這裡不一樣啊!”芬格爾說。
“不一樣?”路明非眉頭微皺,“怎麼不一樣?”
“我們這裡是卡塞爾學院啊,我們這裡有正常人嘛?正常人能有幾個進得來我們的學院?這所學院大部分都是瘋子!”芬格爾很是理所當然,能來卡塞爾學院的有幾個是正常人?
“說的也是,所以你想說的是?”路明非點點頭。
“師弟你終於承認你也是瘋子的事實了嘛?”芬格爾突然一轉話題。
“你這話題轉的是不是有點快了?”路明非很無奈,廢柴師兄的腦迴路一般人跟不上,“是是是,正如你所說的,能進這個學院的能有幾個正常人?我也是個偶爾會發瘋的人啊。”
“哎呀,突然想到了就問一句,那我們迴歸前麵的問題,因為來這所學院的冇有多少正常人,所以……他們不會像外麵那些正常人一樣,開盤壓人,如果選擇足夠多,他們真的會壓在零師妹身上嘛?”芬格爾嚴肅的跟路明非分析著,“不!在零師妹身上押注的確實會有,卻不會是多數,學院裡的富家子弟多了去了,他們會在乎押注的這點小錢麼?不會!你看啊,如果我把愷撒·加圖索和楚子航也加入這個押注人選裡麵,你猜猜有多少人會在各自的會長身上押注?”
“嘶~”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芬格爾這波分析的好有道理,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如果真的把這兩人加進去,可想而知,這次開盤可能會演變成學生會和獅心會兩大社團會長人氣的比拚,真正的答案可能都不重要了。
“師兄,你這會不會鬨得太大了?”路明非對此很懷疑,曼施坦因教授應該會插手的吧?不,不對,路明非想起來了,前世他剛進學院的時候,芬格爾也開過一次盤,那次是開盤他能不能通過3e考試來著,芬格爾後麵還說那次曼施坦因教授還押注了,賭路明非能通過3e考試,這麼一想,好像確實冇啥問題啊,這次開盤的可實施性有很大啊。
“不會,我會設定每個人押注有封頂的,不然真有人上頭了也不好嘛,小賭怡情啦。”芬格爾擺了擺手,他對這些東西算是輕車熟路了,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那師兄,你拿我開盤,收益總得有我的一份吧?”路明非說。
“有的師弟,有的,師兄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三七分吧,你拿三分,彆急著反駁啊,我拿的不算多了,我還有新聞部底下的一幫兄弟呢,到時候也需要他們操控自己的賬號來押注呢。”芬格爾說。
“原來師兄還是有下限的啊,是我錯怪師兄了。”路明非點點頭。
“那當然,師兄我在新聞部的地位這麼穩固,也是有原因的好嘛?”芬格爾自信的說,他纔不會告訴路明非,新聞部裡麵那群人基本上都給他借過錢,當然,這次收益他肯定是會給那群人分的,不過分幾成就不好說了,他們這邊分到的七成收益裡,他拿五成不過分吧?剩下的兩成也不少了,對於那些人來說,這等於是白拿錢啊。
“是他們有什麼把柄在師兄手上?”路明非沉默了一會兒,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靠,師弟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師兄我看起來像是這麼邪惡的人嘛?”芬格爾吃了一驚,他在師弟心裡原來是這個形象嘛?
“……”路明非看了一會兒芬格爾,點了點頭,“挺像的。”
這給芬格爾整無語了,“算了師弟,我們不聊這個,所以師弟你之前站在衣櫃前是在糾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