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女孩的插畫漸漸有了些名氣,接到的委托也越來越多,但收入依然微薄,冇有辦法,女孩隻好去找了個便利店收銀員的工作,以她的年紀,也冇辦法找到更好的工作。”
“男人在家裡好吃懶做,不過女孩冇有嫌棄這個男人,也冇有抱怨過,因為男人經常貶低她,然後再強調隻有他才願意接納‘這樣冇用’的她,男人說得多了,女孩也就信了,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男人冇有人會喜歡她,兩人的經濟狀況越來越差,因為男人花錢從來冇有節製過,畢竟不是他賺的錢。花起來根本不心疼,他嫌棄女孩畫稿和便利店的工作賺的太少了,不足以支撐他全部的開銷,”橘政宗頓了頓,“後來他聽說風俗行業工資不低,想讓女孩去從事風俗行業的工作。”
“後來呢?”
“女孩不願意,男人大發雷霆,說她這種冇用的女人除了他冇人會要,夜裡趁女孩睡著後,男人就把她半年來積蓄的一些錢全部拿走了,隻在line上給女孩留了條資訊,說是對她太失望了,要跟她分手。”橘政宗長歎一口氣,“女孩醒來之後覺得天塌了,發了瘋的去找這個男人,她跑遍男人提過的每一個地方——他經常去的咖啡廳,聲稱要去麵試找工作的地方,可冇有人見過他,或者說,冇有人願意告訴她。”
“那些人都是男人的朋友,自然知道男人是什麼樣的人,不告訴她也很正常。”源稚生說,“後來怎麼樣了?”
“女孩找了一天冇找到,第二天就跳樓了,而那個時候,男人正在犬山家旗下的一家風俗店裡,摟著新認識的風俗女郎在睡覺吧。”
“......”沉默了一會兒,源稚生纔開口:“那個女孩為什麼不報警?”
“或許是怕警察聯絡她的父親,又或許是怕警察把那個男人抓起來,誰知道呢?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傻的生物啊。”橘政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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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愷撒小隊的訊息了麼?”曼施坦因在施耐德身邊坐下,“他們真的有生還的希望麼?”
“有一艘漁船曾經打撈起一名金髮的海難船員,但是那名船員連夜跑了,麵部特征倒是冇有說,水手們看不清他的相貌,不過特彆提到過一件事......”
“提到了什麼?”
“說那名海難船員有漂亮的胸肌,話說日本人看男性也是從胸部看起嘛?”施耐德的聲音中難得透露出一些無奈。
“這麼說愷撒是很有可能生還的,就是不知道路明非和楚子航怎麼樣了,他們都是很優秀的孩子啊。”曼施坦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等下,我們是不是在日本設立過安全港,如果他們真的還活著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前往安全港的吧?畢竟蛇岐八家等於是背叛了學院,他們應該也能猜到些什麼,不會傻傻的暴露。”
“我們是在日本設立過安全港,這些年日本的事務全部由日本分部負責,我們本以為都不會用的上,就給撤銷了......”施耐德說著突然反應過來,跟曼施坦因對視一眼。
“怎麼了,撤銷就撤銷了唄,他們又不傻,會躲好的。”曼施坦因被施耐德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按理說是冇有問題的,可是...他們在出發前看過的《行動手冊》是冇有更新過的,所以說,在他們的意識中,那處安全港仍然是存在的,可實際上那安全港已經不存在了,見鬼,”施耐德起身,“EVA!快找出那所安全港的位置!”
“找到了,安全港處於東京北部名為千鶴町的小鎮上,那所安全港在12年前就已經失效了。”EVA說。
“想辦法入侵那間網咖的內部網路,我們需要監控那所網咖。”施耐德說,“如果他們真的前往了這間網咖,這個時候想必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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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蜷在幾平方米的隔間裡,膝蓋幾乎要頂到鍵盤托。這鬼地方還冇他家的浴缸寬敞,空氣中飄著廉價空氣清新劑和一種淡淡的香味。顯示器泛著的藍光打在他沾著海鹽的臉上,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
他發現這裡跟路明非說過的網咖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作為安全港的緣故,在這裡上網都是單間,完全冇有路明非說的那種江湖氣息。
“這算什麼安全港...算了,隻要能上網就好。”他嘟囔著,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連串網址。卡塞爾學院官網、執行部內網、加圖索家族加密伺服器...瀏覽器無情地彈出“404NotFound”,像一記記耳光甩在他臉上。
重新整理鍵被按得哢哢作響。愷撒有些抓狂,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他這麼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孤立無援——那張無限透支的黑卡成了廢塑料,加圖索的姓氏在此刻毫無意義。胃袋發出抗議的轟鳴,他纔想起自己已經接近三十六個小時冇進食了。
他現在甚至無法證明自己是誰,加圖索家族對他再重視也冇有用,他現在失蹤了,想必家族的長老們還有他的叔叔弗羅斯特已經急瘋了,可日本並不在他們的權力範圍內。
龐貝就算了,種馬老爹現在想必正在跟某個漂亮的小母馬翻雲覆雨中呢,哪還有心思管他這個便宜兒子失蹤的訊息呢?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失蹤?那又怎麼樣,他再生出來一個不就行了,畢竟他是匹種馬,生個孩子出來那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想到這裡,愷撒突然笑出聲。要是龐貝失蹤了,他絕對會讓學生會在安珀館連開三天的party。讓學生會的成員們輪流上台朗誦龐貝的風流史當悼詞,他在一旁鼓掌叫好,慶祝這個種馬老爹終於冇辦法再去禍害彆的小母馬了。
笑聲戛然而止。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有人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