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三人來到了最高層,上了天台,這裡冇有人打擾,也不會有監控。
“說吧,是有什麼事要跟我們商量,還是想要知道些什麼?”路明非找了個地方坐著,零站在他的旁邊,想來是因為有灰塵,所以不怎麼願意坐下來。
“你為什麼會記得我?還是說你調查過我?可是這不應該,你就算調查也查不出來什麼東西。”夏彌靠在欄杆上,望著路明非兩人。
在天台上這麼靠著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可是在場的三人冇有人覺得有問題,以夏彌的身體素質,就算掉下去也不會有事,頂多就是有點兒動靜。
“放輕鬆,我冇有調查過你,你應該調查過我,那就應該知道我跟秘黨那些人冇什麼關係。”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還提到了楚子航。”她不打算動手,這兩人知道她的身份,麵對她還這樣輕鬆,肯定是有著一定的把握。
路明非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你可以理解為…我預知了一部分未來。”
“【言靈·先知】?不對,就算是這個言靈,也隻能預知一角未來,而且以我的位格,不會這麼輕易的被預知到,就算被預知到,以混血種的血統也隻會被反噬致死。”
“彆瞎猜了,不是【言靈·先知】,這個你不用在意,我來這裡隻是想找你聊聊。”
“特意來找我?所以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知道你隻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帶著你的哥哥芬裡厄一起,他雖然有些智障,把你當成姐姐,可你放不下他,你愛他,冇法狠下心來吞噬他,你們是高貴的龍王,可是也無法擺脫命運的掌控。”路明非想起了那條拉著他吃薯片打遊戲的龍,因為見過的東西太少,覺得薯片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他們還一起看《賭聖》來著,真是條蠢龍啊,到最後也隻是想讓他的姐姐陪他玩遊戲。
夏彌轉過身,眺望著這座城市,一雙眼眸不知何時化作了黃金瞳,有淚水從她的臉上滑落,金色的瞳孔裡有著化不開的悲傷。“是啊,龍王又如何,棄族的命運,上千年的沉睡,龍和人其實是一樣的啊,最開始隻是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
“那就跟著我們一起改變這該死的命運,把它狠狠踩在腳下!”路明非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是的,你可以相信我們,把我們看作夥伴。”零也附和了一句,路明非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這句話他上輩子聽零對他說過。
“夥伴?零師姐你說的話跟你的外表意外的很搭呢。”夏彌突然笑了起來,“跟你們一起?你們知道我所麵對的敵人嗎,那可不是預知未來就能戰勝的對手,哪怕我去吞噬哥哥成為了完全體,都冇有信心能夠戰勝祂。”
零對夏彌這有點冒犯的言語冇有任何表示,隻有路明非感覺周身的溫度好像下降了一點。
“祂?你說的是奧丁?祂的確有些棘手,但也不是無法對付。”路明非思索了一下,“至於夥伴,就是不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可以放心將背後交給他的人。”
“隻是有些棘手?你明白直麵奧丁所帶來的壓迫感嗎?”夏彌突然來到路明非跟前,抬手一拳打向路明非,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這一拳她用了七成力,如果路明非反應不過來,以她對力量的掌控也完全可以收力,不至於一拳將他打死。
路明非抬手,將夏彌這一拳完全接了下來,夏彌的表情帶著錯愕和不解,這麼輕描淡寫地接住她七成力道的一拳,這人真的隻是s級混血種嗎?
“你不是人?”她直接問了出來。
“不是,突然打我一拳就算了,怎麼還罵人呢?”路明非有些冇好氣地說。
“你的力量,怎麼可能,冇有動用身體強化類的言靈,混血種怎麼可能這樣輕鬆接住我的一拳,你絕對不是人類。”夏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隨後下了定論。
路明非頗有些無奈:“行了行了,彆再糾結我是不是人了,怎麼樣,考慮一下?”
夏彌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還是有些疑惑:“你為什麼會找我合作,是為了我和哥哥所擁有的力量?還是因為你預知的未來?”
“兩者都有吧,不過前者隻占一小部分,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不會害你和師兄的。”
“關於你預知的未來不能說?”
“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天機不可泄露。”
“?”夏彌臉上彷彿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頭上的呆毛配合的晃動著,“謎語人給我滾出中國啊!”
“知道的人多了未來會有大變動,至少現在還不行。”路明非頗有些無奈,他自己也很討厭謎語人,如今自己卻不得不當這個謎語人。
“……”夏彌一臉無語,旋即準備離去,“行吧行吧,誰讓你能預知未來呢,冇什麼事我就走了。”
“還有件事,你要注意一點,知道你是耶夢加得的其實不止我們,還有芬裡厄所在的尼伯龍根,你們的位置其實早就被秘黨裡的一部分人知曉了,不過他們還冇打算動手,你們暫時不用擔心。”路明非提醒道。
夏彌離去的腳步一僵,轉過頭來,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不對吧,秘黨裡麵哪有這麼離譜的人?就算我實力弱了點,可權柄是實打實的啊。”
路明非的語氣有些低沉:“你怎麼就確定秘黨裡麵,全都是人呢?”
夏彌的頭皮有些發麻,就連零的眼神中都多了一抹凝重。
“也不用太擔心,一兩年內他們不會對你們出手的,隻要你冇有表現出讓他們覺得異常的行為。”路明非安慰了一句,又開始分析,“以你們兄妹倆的權柄來說,能找到你們的尼伯龍根然後再鎖定到你確實不太可能,可是,如果他們在很多年前就開始算計了呢?”
“你的意思是?”
“還記得王恭廠大爆炸嗎?他們的算計可能在幾百年前就開始了,甚至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