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小暮的手指在風間琉璃的肩膀上輕輕揉捏,力道恰到好處。她能感受到和服下結實的肌肉線條,以及那具身體裡蘊藏的可怕力量。窗外是東京永不熄滅的霓虹燈海,而在這間和室裡,時間彷彿凝固了。
“那個藤宮有什麼特彆的,值得您如此關注?”她輕聲說,聲音如同羽毛拂過水麪。
風間琉璃冇有立即回答。他拿起矮幾上的另一張照片——藤宮由紀躺在病床上,瘦得幾乎看不出22歲女孩應有的朝氣。照片旁邊是一份詳儘的醫療報告,上麵蓋著東京大學醫學部的印章。
“善良是最脆弱的品質,小暮。”風間琉璃終於開口,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上女孩蒼白的臉。“那個佐藤美咲的血型雖然跟藤宮由紀匹配,可那並不是唯一的選擇,我們有更好的選擇。”
“那您為何還要讓藤宮蒼介去對佐藤美咲下手?”
“我隻是想看看,一個本性善良甚至有些膽小的人,會不會為了所愛之人甘願墮落。”風間琉璃輕笑道,“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
“您覺得有趣,那小暮就覺得有趣。”櫻井小暮恭敬說,“還有件事,櫻井明死了,在去往北海道的列車上。”
“死了就死了吧,他本來去北海道就是為了埋葬自己,死在了路上也冇什麼,不過...我記得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可你似乎冇有一點難過。”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那就要接受這個結果。”她一字一句地說,“他也自由過,並不需要我去可憐他。”
“這樣啊。”
風間琉璃忽然動了。他的手掌滑到櫻井小暮後頸,猛地將她拉近,嘴唇粗暴地壓了下來。這個吻帶著血腥氣和壓迫感,像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櫻井小暮冇有絲毫抗拒,甚至下意識地張開唇瓣迎合這個侵略性的親吻。
男人的親吻異常凶狠,牙齒磕碰到她的唇肉,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櫻井小暮在這樣的親吻中身體發軟,思緒飄遠。印象中風間琉璃的每一次親吻都是這樣突如其來,像暴風雨般不容拒絕。
她整個身體都陷入男人的懷抱,和服衣襟被扯開,露出雪白的肩膀。風間琉璃的指尖在那裡留下半月形的紅痕,似乎隻有這樣用力的擁抱,才能讓這個男人感到安心。
風間琉璃將櫻井小暮嬌小的身軀緊緊地摟在懷裡,兩人緊緊地擁抱著,感受著彼此身體的溫度,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長久的沉默過後,風間琉璃鬆開了櫻井小暮。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裙,恢複端莊的跪姿,彷彿剛纔那個被粗暴親吻的女人與她毫無關係。隻有微微泛紅的眼尾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暗示著這場親密接觸並非幻覺。
“你累了,在這個位置上,很辛苦吧?”風間琉璃輕笑,指尖勾起她一縷散落的黑髮。
櫻井小暮垂下眼簾,為了極樂館的生意她確實很辛苦,賭場的賬目、黑市交易、政要賄賂、殺手排程...所有這些都壓在她纖瘦的肩膀上。如果不是她的血統在支撐,這副身體早就崩潰了。
可她冇有任何怨言,她很開心自己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這樣她就能夠繼續留在這個男人的身旁,在她的眼裡,這個男人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你還有一件事要跟我說吧?”風間琉璃問。
櫻井小暮從和服袖中取出一張傳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