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開門吧,看起來芬格爾學長好像有點麻煩。”
林丹沐剛撐開傘,腳還沒邁出門檻,就被一隻手攔住了。
“有點問題。”
林丹墨站在她麵前,目光穿過雨幕,落在門外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影上。
她的眼睛眯起來,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收縮。
“這麼大的殺氣。感覺他的意圖不對勁。”
她收回手,理了理衣襟。
“我去看看。坐著,繼續給我吃火鍋。”
話音剛落,她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小小一隻。
但那氣場.....在座的幾個人都不自覺地坐直了一點。
林丹沐看著姐姐的背影,捂著嘴笑。
“其實姐姐是吃醋了吧~”
“別瞎猜啊!”
林丹墨的臉騰地紅了。她加快腳步,往門口跑去。
傘都忘了拿。
“嘿嘿嘿。”林丹沐托著腮,看著那道消失在雨幕裡的身影,“姐姐真可愛~”
門外。
芬格爾站在大雨裡,伸了個懶腰。
“好香啊。”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起來,“感覺在吃香辣火鍋啊!”
他揉了揉肚子。
“可惜我來龍國的經歷隻有酥城和金陵。可惜啊,隻有甜口的紅燒肉吃......不過還算好吃,美利堅的甜口太甜了,還是這裏吃著舒服~”
他自言自語著,又打了個哈欠。
自己悄咪咪從學院出來,應該沒人注意吧?
反正課已經上完了。掛科就掛科吧,就當出來執行任務,順帶放個假。
“動手挺快的。”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就留了這一個活人吧?”
芬格爾抬起頭。
林丹墨站在大門頂上。
雨水落在她臉上,但還沒觸碰到麵板,就瞬間汽化,變成一縷縷白色的霧氣,在她臉旁升騰消散。
“做樣子做得挺好的。”她的聲音很平靜,感覺是那種老對手交鋒的激烈感覺,又沒有那麼激烈,兩人之間都熟悉對方,“就像你這些年一直在做的一樣。”
芬格爾的臉色變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剛見麵就把君焰開了?”他的聲音拔高了,“還是什麼別的言靈?領域就快糊我臉上了!”
他又退了一步。
“老朋友見麵至於嗎?上次都沒見到你,這次就差拿刀指著我了!”
林丹墨沒有動。
她站在那兒,腳底的瓦片已經開始發紅軟化,邊緣往下淌著液態的痕跡。
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晨沒告訴我們你會過來。”她說,“卡塞爾也沒有通知你的去向。平白無故來林家,身上還都是血,順便把一個昏迷的人甩我們門口。”
她看向了那個昏迷的傢夥。
“換以前,我們管這個叫投名狀。”
芬格爾愣了一下。
“那.....”他撓了撓頭,“我把這傢夥扔遠點再回來?”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間,林丹墨動了。
她從門頂跳下來,像一隻撲食的貓。
雨幕被她撕開一道口子,寒光在她手裏閃了一下,那是匕首。
直刺芬格爾的肩膀。
叮!
一聲脆響。
匕首像刺在了金屬上。
芬格爾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被刺中的地方,衣服破了一個口子,但下麵露出的麵板泛著青銅色的光澤。
言靈·青銅禦座。
據說這個言靈能讓擁有者獲得匹敵龍類的肉體強度。
不過林丹墨劈得開龍類的身體。
她留手了。
朋友一場,別做得太過。
她把匕首收回來,插回腰間。
“進來吧。”她揮了揮手,“火鍋剛開吃。”
芬格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啊好啊!”他幾乎是跳起來的,“我正愁沒飯吃呢!”
然後兩個人就在門口尬住了。
雨還在下。
嘩啦啦地打在兩人身上。
芬格爾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那啥。”他說,“你倒是開門啊?”
林丹墨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忘帶鑰匙了。”
“.....”
芬格爾沉默了。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流過額頭,流過眉毛,流過眼睛。
“要不咱倆翻牆進去?”林丹墨試探著問。
“那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芬格爾瞪著她,“就為了給我一刺?!”
“差不多。”
“你可以不用承認的......”
璿璣坐在監控螢幕前,看著畫麵裡那兩個站在雨中的傻子。
她嘆了口氣。
“丹沐。”她對著話筒說,“去給你姐姐開門。”
“好嘞!”
......
火鍋的熱氣蒸騰著。
芬格爾坐在桌邊,筷子動得飛快。
牛肉一片接一片地消失在他嘴裏,嚼得腮幫子鼓起來。
“嚼嚼嚼......”他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這麼好的M9和牛,用來涮火鍋會不會太浪費了?”
沒人理他。
他也不在意,繼續猛旋。
“要是再來聽啤酒就更爽了!”
“梆!”
一罐雪花被放到他麵前。
芬格爾抬起頭。
林丹墨站在他旁邊,收回手。
“是你來蹭飯。”她說,“搞得好像你是主人一樣。給我有點禮儀!”
她又給了他一記手刀。
“你到底要來幹什麼?”她的眉頭皺著,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暗紅色的血跡上,“身上的血腥味讓我嫌噁心.....”
芬格爾的動作停了一下。
隻是一下。
然後他又夾起一片肉,塞進嘴裏。
“預感不妙。”他嚼著肉說,聲音悶悶的,“過來看看。”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
“咕嚕咕嚕——爽!”
放下罐子,他看向在座的眾人。
“就上我挺好奇的。”他說,“你們這是搞啥了?怎麼周圍都是條子?”
林丹墨的目光沉下來。
“預感不妙?”她的聲音放慢,“你預感不妙的次數可多了去了。我還是很好奇你的訊息來源的。”
她往前邁了一步。
“不過現在不重要。我隻想知道——你來這裏真正的原因。”
她盯著他。
“你這次,不是因為卡塞爾來的吧?”
芬格爾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又夾起一片牛肉。
放進嘴裏。
嚼。
喝了一口啤酒。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林丹墨。
那目光和剛纔不一樣了,少了點嬉皮笑臉,多了點什麼別的。
“作為03級的年級第一。”他說,“你還是那麼煩人啊。”
ps.牢作被那算了,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會感覺累的,舍友吃個自助回來給我帶了小飲料。
帶了他媽西梅汁,我還很信任的看都沒看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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