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滿汗液的衣服被狠狠甩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但下一秒,那團布料又被手忙腳亂地撿了起來。
“這衣服壞了可是拿我的錢賠的啊!”克萊爾抱著那件誇張的劇組服裝,臉皺成一團,“莫菈姐你輕點扔啊!破了可是要賠兩倍價格的啊!”
她一邊說一邊翻來覆去地檢查那件衣服,確認沒有破損才長出一口氣,把那團布料緊緊抱在懷裏,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莫菈翻了個白眼。
“讓你爹給你賠不就好了?”她扯了扯身上那件被汗浸透的貼身衣物,試圖讓它別那麼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反正老孃是絕對不願意再穿這種破玩意了!”
她抬起手臂聞了聞腋下,又嫌棄地皺起眉。
“比我在墨西哥打工還熱!”
她開始不停地跺腳,像要把地板踩出個窟窿。
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流過鎖骨,流過那道深深的溝壑,最後消失在胸口那片被浸濕的布料裡。
那件貼身的絲綢小衣原本是淺色的,此刻被汗浸透,顏色深了一塊,緊緊地貼著麵板,勾勒出底下驚人的起伏。
每一次跺腳,那起伏就跟著輕輕晃動。
“也不知道瓦倫丁這個貴族少爺哪來的興緻!”她的聲音拔高了,“媽的,別人家都巴不得躲在太陽傘下麵避暑,他這個畜生憑什麼就喜歡虐待人?”
她說著又跺了一下腳,腳底和地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幾縷濕透的頭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被她不耐煩地撥開,露出泛紅的麵板。
窗外的午後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那光照在她汗濕的肩膀上,泛著油潤的光澤,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
光繼續往下滑,滑過那片被布料遮住的起伏,那起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布料邊緣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陽光在那弧度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邊緣線。
不得不說,莫菈的資本確實在卡塞爾算得上數一數二。
隻是平常一直穿著服務員的衣服,寬鬆的,看不出腰身的,把什麼都遮住了。
誰能想到那身製服下麵,藏著的居然是這樣一副傲人的底子?
克萊爾看著那起伏,默默嚥了口唾沫。
然後她殷勤地貼了上去。
“莫菈姐~”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咱們這不有點收穫嗎?一點苦習慣習慣就好啦~”
她湊得更近了一點。
“之前幫當地順手看了大毒梟的腦袋的時候,我們小隊可是挖了三百米的地道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你在我們可就不用挖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還有校長發的榮譽證書和學分哦~”
莫菈斜眼瞥她。
“去去去。”她拿毛巾擦汗,毛巾壓在那片起伏上,壓出一道凹陷,又鬆開,那凹陷就彈回來,“姐姐我可沒時間跟你們玩命。”
她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還是覺得在學院裏當個服務員混吃等死最好了。”她說著又繼續擦,毛巾擦過那片麵板,把汗水帶走,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誰稀罕什麼榮譽獎章啊?我想要直接跟那個老東西要就行了!”
看來最近確實吃得不錯,膚色比之前好多了。
“說是找到了個有問題的工作人員。”莫菈嘆了口氣,把毛巾搭在肩上,“結果發現他根本不瞭解整件事情,還以為是有人想逃票而已。”
她叉著腰,胸口的起伏更明顯了。
“現在好了,其他工作人員全都知道有條子偽裝成遊客了!”
話音剛落。
嘭!
房門被一腳踹開。
鋥亮的皮鞋出現在門口,擦得能照出人影,鞋尖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不知道是什麼。
莫菈手上的毛巾剛拂過胸口。
那兩隻大兔兔Duang地彈了一下。
陽光正好照在那片區域。
“還是有點收穫的。”
瓦倫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把染血的白手套摘下來,隨手扔進房間角落的垃圾桶裡,扔得很準,手套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落進桶裡。
他抬起頭。
然後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莫菈站在窗邊,身上隻有一件貼身的絲綢衣物。
淺色的,薄薄的,被汗浸透了大半,緊緊地貼在身上。
陽光從側麵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膀的弧度,腰肢的纖細,還有胸口那兩團被布料包裹的飽滿。
那飽滿很重,重得布料似乎都有點支撐不住,微微下垂,卻又被什麼力量托著,形成一個完美的形狀。
頂端隱約有兩個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是因為汗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的目光移不開了。
從上往下移。
從肩膀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那片被汗浸透的布料,從布料移到底下若隱若現的輪廓,然後——
“好看嗎?”
一個聲音冷冷地響起。
瓦倫丁的目光往上移了移,對上莫菈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盯著他,像盯著一個死人。
“感覺比上次更大了一點。”他說。
這是實話。
他是真的這麼覺得。
然後他看見莫菈的眉毛挑起來,看見她的眼睛眯起來,看見她的嘴角往下撇.....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操你媽”
她開口了。
“死變態!”
一拳砸在牆上。
轟!
牆碎了一個大洞。
磚塊碎裂,粉末飛揚,那洞口邊緣參差不齊,能直接看見隔壁房間的牆壁。
碎屑從洞口簌簌落下,落在地上,落在她腳邊。
那些磚塊粉末沒有落地。
它們懸浮在半空,然後像被什麼吸引,纏繞上她的手。
從手腕開始,蔓延到小臂,到大臂,最後覆蓋了整個拳頭,那是鎧甲,是拳套,是某種言靈效果。
她握緊拳頭。
那拳套也跟著收緊,發出哢哢的細微聲響。
“給我去死吧!”
那一刻,瓦倫丁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莫菈的時候,她穿著服務員的衣服,端著托盤,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他想起了那次任務,她一個人乾翻了8個混血種,麵不改色心不跳。
他想起了她發飆的時候,那個被一拳打飛的倒黴蛋,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他想起了很多。
但是——
這個動作幅度,莫菈胸前的兔子搖得真的很誘人!
真的。
好彈!
那兩隻兔子隨著她揮拳的動作劇烈晃動,從左晃到右,從右晃到左,晃得眼花繚亂,晃得讓人移不開眼。
布料跟著晃動,一起一伏,一起一伏,頂端那兩個小小的凸起若隱若現。
然後他就飛了。
一記肘擊。
乾脆利落。
他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隻看見一道殘影,然後一股巨力撞上他的胸口,比拳頭更硬,更狠,更不留情。
他整個人飛起來,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轟的一聲撞在牆上。
磚石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
他的身體嵌進牆裏,周圍是一圈蛛網般的裂紋。
灰塵瀰漫,碎屑簌簌落下。
他掛在牆上,兩秒。
然後滑下來,癱坐在地上。
“喂。”
克萊爾已經掏出手機,沒有一絲猶豫。
“我們這邊有人要送去急救。”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外賣,“地點是.....”
她看了一眼牆上那個人形的大坑,又看了一眼癱在牆根不知死活的隊長。
莫菈的手段她清楚。
拆遷方麵,她還沒見過比莫菈厲害的。
補充:言靈·帝臨山河
危險等級:高危
血統要求:大地與山之王一係
序號:99
當言靈發動,他不再是站在大地上的人,他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不需要“操控”,不需要“命令”,山河自然臣服於帝王腳下。
因為他來了,所以大地必須回應。
[言靈效果]
他走過的地方,地麵會自然隆起托住每一步,像地毯迎接君王。
他停留的地方,岩石會長出龍紋烙印,如同玉璽蓋在疆域圖上。
當他宣示領土,半徑之內一切土石都記得誰纔是主人。
敵人想靠近,地殼便層層抬升,逼他們如臣子般仰望著攀登。
這是對大地的極致元素掌控,使用者擁有對大地和土元素號令的能力,撼天動地,無人能敵!
一步,身後萬仞升起。
兩步,身前千軍拜服。
三步,他出現在敵人麵前,打出最簡單的一拳。
那一拳沒有技巧,隻有整片大地的重量。
[負麵效果]
山河會記住它們的王。
大地深處有無數的迴響,山脈見證過的戰爭,河流承載過的屍骨。
聽得見那些聲音之後,就再也聽不進去人間的言語。
而他腳踏山河的時候,頭頂還有天。
使用者戰鬥過度會失控,隻有足夠的精神力才能支撐戰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詩經》
“誰道君王行路難,六龍西幸萬人歡。地轉錦江成渭水,天回玉壘作長安。”
——李白《上皇西巡南京歌》
ps.我感覺我每次劇情寫一大段就想寫點瑟瑟的放鬆一下,難道我其實更喜歡寫這種玩意?
莫菈的言靈也是想了好久,順便補強耶夢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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