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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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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擊中了赫拉克勒斯的後腦。

“漂亮!”

掛在天花板上的人低喝一聲,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但想像中赫拉克勒斯應聲倒地的畫麵沒有出現。

他隻是慢慢轉過頭,看向上方。

彈頭隨著他抬頭的動作從額角滑落,在鐵皮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聲“叮”。

“有勇氣。”赫拉克勒斯平靜地說,“然後呢?要不要你也來一發RPG?”

那人卡在天花板的通風口裏,臉上狂喜的表情僵住,逐漸變成恐懼。

他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縮,卻使不上力,最終整個人滑了下來,一屁股摔在地上。

“怪、怪物.....”

他癱坐著,仰頭看赫拉克勒斯,沒有再逃跑的意圖。

酒德麻衣這才注意到天花板上那個狹窄的空間被一塊鬆脫的檢修蓋板遮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是誰?”她問。

“北極星號的.....船員。”那人聲音乾澀,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赫拉克勒斯,喉結滾動,“你們是不是.....也吃人肉?”

赫拉克勒斯愣了一下。

“我比較喜歡黃油煎西冷。”他滿臉無辜,“為什麼要吃人肉?”

“上麵的呢?也是船員?”酒德麻衣沒有放鬆,掃了一眼那幽黑的通風口,“那外麵那些死侍是什麼東西?”

“死侍?你們.....把那些東西殺了?”那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這艘船的船員?還是那些東西纔是船員?”

酒德麻衣將武士刀架上他的肩頸,刀鋒離麵板隻有半寸。

“別!”

上方通風口裏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急促而驚慌。

“我們纔是船員!”癱坐的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嗓音嘶啞,“那些是強盜!是變態!他媽的都不是人!”

“解釋一下。”

酒德麻衣沒有收刀,她不相信任何這艘船上的人,特別是剛剛還有人想侵犯她,噁心。

男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臟汙的指甲,開始說話。

“我們這單.....原本很簡單。運一批瓷器,仿古的那種,我是個粗人,不懂那些,反正是合法貨。”他頓了頓,“結果經過索馬裏海時,被海盜劫了。”

“為什麼走索馬裏海?”酒德麻衣問,“你們沒做反製措施?”

“做了。”男人指了指自己腰間空了的槍套,“你們不是看到了嗎?雇了護衛,備了武器,都做了。可來的那東西....根本就不是人。是野獸。它們、它們要吃肉,吃人肉,我們.....”

他說不下去了,聲音開始發顫。

“張哥,我來吧。”

一個女人從通風口探出半張臉,臉色蒼白,嘴角有乾涸的血跡。

她靠在邊緣,似乎行動不便。

“我們接的生意,從巴西運一批貨。僱主指定的航線必須經過索馬裏海,我們覺得風險大,額外雇了武裝人員,甚至給全船配了防彈插板。”

她喘了口氣,“結果來了一艘遊艇....如果那還算遊艇的話,它改裝得跟戰船似的。”

“他們放話,投降不殺,負隅頑抗就炸船。”另一個沙啞的男聲從通風口深處傳來。

“船長為了我們,妥協了。”

躲在這裏的人一個接一個開口,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的輪廓拚湊完整。

聲音有男有女,有的虛弱,有的壓抑,有的已經說不成句。

赫拉克勒斯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們那個船長.....外麵那個,真是你們船長?”

“當然。”那女人抬起眼,“你們不會.....”

“怎麼可能。”酒德麻衣搖頭,“我們隻是覺得你們船長.....長得有點.....”

“看上去兇巴巴的是吧。”女人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他故意的。不裝得不好惹一點,我們早被吃光了。船長他人其實......其實挺好的。”

她聲音低下去,“你們看見他了嗎?”

酒德麻衣沉默了兩秒。

“很遺憾。我們發現他之前,他已經遇害了。死得很慘。”

“.....猜到了。”

女人沒有哭,隻是垂下眼睛。

“能帶我們去看看嗎?”癱坐的男人撐著地站起來,腿有些軟,“我們想.....再見他一麵。”

“就在外麵,不遠。”酒德麻衣讓開身位,“他應該是想往這邊走,沒能走到。”

“安全嗎?”女人問。

“附近沒有活物。”赫拉克勒斯點頭。

幾個膽子大的從通風口跳下來,扶著牆壁往外走。

酒德麻衣和赫拉克勒斯跟在後麵,穿過走廊,推開那扇門。

地上的屍體還在。

幾個人圍上去,忽然,其中一個停住了腳步。

“這不是船長。”那人的聲音像被人掐住喉嚨,“船長沒這麼年輕!這....這是別人!”

“這把刀......”另一個顫抖著指向屍體腰間那把形製特殊的匕首,“這是船長的刀!怎麼會在這裏?!”

酒德麻衣站在原地,怔住了。

她看向赫拉克勒斯,後者也皺著眉頭。

“所以我們折騰半天.....”赫拉克勒斯頓了頓,“死的不是正主?”

“我能不能跟老闆申請多休幾天假?”他語氣裏帶著認真。

酒德麻衣沒有接話。

她轉過身,看向那些還留在雜物間裏的人,那些沒有力氣走出來的人。

他們的視線穿過半開的門,落在走廊裡的對話者身上。

她注意到那些藏在陰影裡的身體。

有的袖管空空蕩蕩,從肘部被齊根截斷,紗布上滲著新鮮的血。

有的褲腿紮成死結,下麵什麼都沒有。

“他們做了什麼?”

酒德麻衣的聲音低了下去。

通風口裏沒人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船員才開口。

“我們雇的人....第一天就死了。”

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那艘遊艇靠過來的時候,我們還想抵抗。船長喊開火,護衛隊打了整整兩梭子。”他頓了頓,“然後他們上船了。”

“怎麼上的?”

“跳上來的。三米多寬的舷距,領頭那個直接蹦過來的。膝蓋都沒彎。”

他低下頭。

“護衛隊長被他單手拎起來,像拎一袋麵粉。他問隊長,誰是船長。隊長沒說。他就把隊長的下巴卸了,扔進海裡,還活著扔的。我們聽見他在水裏喊了七八聲。”

有人縮在角落裏,把臉埋進膝蓋。

“後來船長站出來了。”

老船員說:“他讓我們都別動,他自己過去談條件。對方聽他講完,點頭,然後把手伸進他嘴裏,往外一拽....拽下來三顆牙。”

酒德麻衣攥刀柄的手指發白了。

“條件是什麼?”

“沒有條件。”老船員笑了一下,很短促,“他們就是想吃肉。”

他繼續說。

“第一天,他們要一個人。船長說吃我。他們不要,說老了,塞牙。然後他們自己挑。挑了個十九歲的實習生,男孩,輪機專業的,上船才三個月。”

“挑完當場殺的。就在甲板上。所有人看著。”

“殺完就在甲板上烤。”

旁邊那個姓張的男人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

“那天晚上他們把剩下的肉還給我們了。熟的,用我們的餐盤裝著,放在食堂桌上。船長把盤子收了,什麼都沒說。第二天早上他聯絡總部,沒聯絡上。衛星訊號被切了。”

“第二天,他們又要一個人。”

他停了很久。

“沒人站出來。船長說,選吧。”

老船員接過話頭。

“他們發現船長不頂用之後,就不找他談了。每天傍晚來,在食堂等著。有時候笑著來,有時候麵無表情。但來的都是同一個東西,頭領那個,他們叫他‘老爹’。”

“老爹進來,坐下,把腳翹在桌上。然後他就看著我們,一個一個看。”

“被他看的人都在抖。沒有例外。”

“他看夠了,就指一個人。”

通風口深處有人發出壓抑的抽氣聲。

“第三天指了我。”姓張的男人說,“他指我的時候,我腿軟了,走不動。船長扶我過去的。”

“我問老爹,要活的還是死的。老爹說,活的,死了肉酸。然後他從桌底下拿出一個帆布袋,開啟,裏麵是鋸。”

他頓了一下。

“木工鋸。生鏽的。”

酒德麻衣沒說話。

“他讓我自己選,左腿還是右腿。”姓張的男人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腿,像在看別人的東西,“我說左腿。”

“他把鋸遞給我,說,你鋸。”

“我鋸不動。第一下隻破了皮。他就笑,說我幫你。然後他把我的腳踩在凳子邊上,一鋸——”

他做了個下拉的動作。

“三秒。”

“鋸完他把腿拎起來,看了看切麵,說鋸太平了,血止得住。然後把斷腿扔進帆布袋,走了。”

“第二天傍晚他來,把那條腿煎了,在我們麵前吃。”

船艙裡安靜了很久。

老船員又開口。

“第六天輪到我。”

他捲起空蕩蕩的左褲腿。

紗布很乾凈,是新換的。

“我挺慶幸的,左腿沒了,人還在。”他說,“有的被指了兩次。”

“兩次?”

“第一次鋸腿,第二次鋸胳膊。順序看他們心情。”

酒德麻衣乾嘔了一下。

她用手背按住嘴,按得很用力。

“那船長......”她頓了頓,“船長做了什麼?”

“船長每天都去談判。”老船員說,“帶著煙,帶著酒,帶著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跪著求他們放人。他們把東西收了,第二天照鋸。”

“後來船長不跪了。他開始拿自己的零件換。第一天切了兩根手指,換回來一個人沒被指。第二天割了一隻耳朵,又換了一天。”

他把頭低下去。

“我們來的時候,他兩隻耳朵都沒了。左手隻剩拇指和食指。”

“他說夠本了。”

“昨晚他走的時候跟我們說,他想到辦法了,天亮前回來。讓我們等他。”

沒人說話。

酒德麻衣慢慢把刀收進鞘裡。

“他往哪個方向走的?”

“船橋那邊。”

她點點頭。

過了很久,姓張的男人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鐵。

“那些肉.....我們吃了。”

酒德麻衣的睫毛抖了一下。

“第七天開始,他們不給糧食了。說想吃肉,自己備料。我們不願意,他們也不強迫.....隻是每天傍晚,當著我們的麵,鋸下一個人的肢體,煎熟,分給其他人吃。”

“第一天分到肉的人,沒人敢張嘴。”

“老爹說,不吃,明天就再鋸一個。”

老船員說。

“我吃了。吃的是小穀的腿。他二十三歲,東北人,最討厭吃香菜。”

他把臉轉向牆壁。

“他想活下去。我們也想活下去。”

酒德麻衣站在原地。

赫拉克勒斯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些殘缺的人,看了很久。

“你們在這躲了幾天?”他問。

“三天。”姓張的男人說,“船長把那個通風口拓寬了,讓我們二十三個人都藏進去。他自己留在外麵,說萬一被發現,就說其他人跳海了。”

“他沒供出你們。”

“沒有。”

“那些海盜沒搜船?”

“搜了。”老船員說,“第一天就搜了。船長說,你們要的人都在甲板上,船裡空了,不信可以炸。他們信了。”

通風口裏有人哭出聲。

赫拉克勒斯垂下眼睛。

“你們船長。”他說,“叫什麼名字?”

沒人回答。

角落裏的女人抬起頭,聲音很輕。

“姓陳。陳遠山。四十七歲。”

她頓了頓。

“他女兒明年高考。”

酒德麻衣閉上眼。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去看屍體的幾個人回來了,走在最前麵的人手裏捧著那把匕首。

“不是船長。”他的聲音空洞,“是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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