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拖著個累贅根本不是辦法……”晨低聲自語。
“學長....你也不用實話實說吧,雖然是事實,但有點傷人了....”
“閉嘴,我給你找個地!”
在一個走廊轉角處猛地剎住腳步,毫不猶豫地將手裏拎著的路明非像塞包裹一樣,扔進了旁邊一間虛掩著的、空無一人的醫務室裡。
“他們的目標很明顯是我,你在這等著相對安全。”晨語速飛快,“要是想出去‘體驗生活’也隨便你,不過後果自負。”
“哎!學長!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啊!”路明非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驚慌地喊道。
但晨根本不等他說完,“哐當”一聲重重關上了門,甚至從外麵不知用什麼方法“哢噠”一聲上了鎖,將路明非的哀嚎隔絕在內。
做完這一切,晨轉過身,麵對著空蕩蕩卻殺機四伏的走廊,臉上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一抹混合著挑釁與興奮的笑容,聲音清晰地傳開:
“那麼,各位獵手,現在遊戲正式開始。看看你們能不能追得上一個……擁有‘時間零’的人吧。”
他故意頓了頓,才慢悠悠地補充道:
“當然,放心,按照‘自由一日’的校規,我絕不會使用言靈~”
正如晨所預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這個高價值目標上,沒人去管被鎖在房間裏的、無關緊要的路人路明非。
儘管這種在“自由一日”的混亂中是常態,但在醫務室內,透過門上的破洞小心翼翼向外窺視的路明非眼中,晨這番舉動,無疑是為了保護他而主動引開了所有敵人。
“我……真的值得他們這樣關注和保護嗎……”一股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翻湧,混雜著感激、自卑與一絲茫然。
在他未曾注意的窗外,那個穿著精緻小西裝、氣質神秘的男孩再次悄然出現。
他懸浮在半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宛如鮮血般醇厚的紅酒,優雅地輕晃著,他的目光穿透玻璃,靜靜地望著在門口自責的路明非
....
走廊另一端。
“晨!束手就擒吧!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學生會的麥克斯端著改裝過的HK416,對著轉角後方喊道,聲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
然而,當他衝過轉角時,卻發現前方走廊空無一人!
晨的身影消失了。
“有蹊蹺,別貿然過去。”利法末一把拉住想要前沖的麥克斯,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後怕的味道。
“怕什麼?”麥克斯有些不以為然,“他要是拿著武器我還忌憚三分,現在赤手空拳,還不能動用言靈,難道還能打贏我們這麼多把槍?利法末,你是不是有點太謹慎了?”
“我隻是……有點PTSD了。”
利法末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背,那裏有一道曾經讓他躺了半個月的傷疤,那是上次“自由一日”他們試圖作弊,被凱撒親手揪出來後的“紀念品”。
“畢竟,這傢夥……可是我們學院目前唯一的S級啊,而且還是由守夜人親自教導的……”
“說起上次我就來氣!”麥克斯抱怨道,“那筆私下交易做得那麼隱蔽,居然還是被這個傢夥發現了!他簡直像個幽靈,有時候我真懷疑他的言靈是不是‘冥照’……”
“喂……麥克斯,”利法末的聲音有點發顫,“你有沒有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著涼了?”麥克斯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回頭。
這一回頭,他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
隻見他身後所有的隊友,包括剛才還在跟他說話的利法末,此刻都齊刷刷地舉起了手中的槍,指向了他麥克斯的身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緊貼著他的後腦勺響起:
“凱撒難道沒跟你們強調過嗎?我這人……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啊……”
麥克斯的肌肉記憶快於大腦思考,猛地轉身的同時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然而,子彈盡數打在了天花板上。
因為他手中的HK416,在轉身的瞬間就被一隻彷彿鐵鉗般的手牢牢抓住!
晨藉著麥克斯轉身的力量,巧妙地一帶一擰,不僅輕易奪過了步槍,更是將麥克斯龐大的身軀扯得失去平衡,變成了擋在自己身前的肉盾!其他人的子彈都擊中了作為盾牌的麥克斯身上!
緊接著,晨毫不留情地一記沉重肘擊,精準命中麥克斯的下巴!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一顆帶血的牙齒直接從麥克斯口中飛了出來。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伴隨著弗麗嘉子彈的麻醉效果,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晨隨手接過那把造價不菲的定製步槍,雙手握住槍管和護木,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哢嚓!”又一聲脆響,堅固的槍身如同塑料玩具般,被他硬生生折成了兩段,隨手扔在地上。
“我艸……這……這還他媽是人嗎?!”
一個隊員目睹這非人的力量和狠辣手段,忍不住失聲爆了粗口,握著槍的手都在發抖。
密集的子彈再次如同潑水般射向晨!
但那些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故意繞開他一樣,總是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衣角飛過,或是打在他剛剛離開的地麵上。
他的閃避動作行雲流水,彷彿能預知每一顆子彈的軌跡,在槍林彈雨中如同閑庭信步。
“戰鬥的時候分神感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晨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即使不依賴言靈,他本身的速度和反應也遠超常人,甚至堪比低階“剎那”的使用者!
隻見他猛地蹬踏一側的牆壁,借力如獵豹般撲向另一名隊員,單手精準地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臂,順勢一扭!
“嘎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錯位聲響起,那名隊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差點被當場卸掉!
“啊——!”
慘叫聲在走廊裡此起彼伏。
隨著最後負的利法末被兩記精準的重拳砍在肋部,傳出清晰的骨裂聲後,這支精心組織的抓捕小隊徹底宣告全軍覆沒,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晨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容地走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對著光潔的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剛才動作間略顯淩亂的衣領和袖口,確保自己形象沒什麼問題。
離開前,他目光掃過地上的一片狼藉和呻吟的“屍體”,麵無表情地按下了牆上的緊急醫療呼叫鈴。
“嘀嘟——嘀嘟——”
鈴聲急促地響起。
這幫傢夥死不了,卡塞爾學院的醫療水平足以讓他們恢復如初。
但,出言不遜,可是要一點,小小的代價的~
空曠的走廊裡,方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踢踏”聲便由遠及近,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那是小皮鞋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
晨放緩了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剛轉過身,一個嬌小的身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帶著一陣清甜的香風,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他穩穩地接住了女孩,手臂自然地環住她。女孩穿著一身充滿青春氣息的便服,柔順的青絲如瀑般垂至腰際。
她仰起臉,那是一張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麵孔,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中,此刻清晰地倒映著晨的身影,彷彿盛滿了全世界的星光。
“哥!”女孩的聲音帶著雀躍和依賴。
“跑這麼快乾嘛?”晨的語氣帶著寵溺的責備,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要是摔著了,我可要心疼了。”
“略略略~”洛姬從他懷裏抬起頭,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哥你就是愛囉嗦!”
晨笑著將她放下,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可是掛著學生會文職名頭的,怎麼這會兒偷偷跑過來了?自由一日不是應該各就各位嗎?”
“這麼說,我還是醫療部的後備成員呢!”洛姬挺了挺胸脯,努力讓自己顯得更理直氣壯些,“警報響了,有人員‘傷亡’,我過來提供急救支援,不是很合理嗎?”她眨了眨大眼睛,“需要急救的人在哪兒?帶我去看看吧。”
“跟我來吧。”晨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帶路。
就在他轉身背對洛姬的一剎那,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掙紮。
她以極快的速度從身後摸出了一把造型精巧、明顯經過改裝的手槍,動作略顯生澀卻又異常堅決地瞄準了晨毫無防備的後背。
“哢噠。”手槍上膛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然而,槍口僅僅抬起了一瞬,便又無力地垂落下去。
洛姬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能扣下扳機。
“小孩子不能隨便玩槍哦,太危險了。”
幾乎是在她放下槍的同時,晨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他甚至沒有回頭,隻是反手精準地向後一探,輕而易舉地就將那把手槍從洛姬手中奪了過來,隨手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他這才轉過身,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妹妹,伸手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語氣帶著瞭然:“上膛的聲音太大了,技巧還不夠熟練,得多練練。而且……”
他的目光變得溫和而深邃,直視著心虛的洛姬:“你可不是那種會真正從背後對親人放冷槍的孩子啊,小洛。告訴哥哥,到底什麼情況?是誰讓我們家小公主來做這種事的?”
“唔…哥哥最壞了…”洛姬捂著被敲的額頭,嘟著嘴小聲抱怨,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守夜人論壇,將那條醒目的置頂懸賞令遞到了晨麵前。
晨快速掃過螢幕上的文字,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媽的,凱撒這個狗東西!我不參加自由一日,不搶他的風頭,他居然就用這種陰招來搞我!”
隨後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妹妹軟乎乎的臉頰:“傻丫頭,想要什麼東西,直接跟哥說。你哥我雖然不像凱撒那樣家裏有礦,但也不缺錢給你買東西。何必為了他那點‘買單’的甜頭,就學著背後打黑槍?不許跟他學壞了,知道嗎?”
“嗯!”洛姬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綻開笑容,用力抱了一下晨的胳膊,“知道啦,哥哥最好了!”
“歡愉,”晨用意念呼叫著那個不靠譜的上司,“我想到了一件事。”
“啥事?快說,我正無聊呢。”歡愉的聲音立刻響起,充滿期待。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晨的意念裏帶著一絲算計的冷笑,“包把凱撒這次懸賞出的血,連本帶利噶回來的!”
“哦?有意思!細說!”
“結果……你纔是最貪財、最記仇的那個吧,老哥……”妹妹曦的聲音在晨的腦海幽幽響起。
“不然呢?反正這傢夥還欠我一個人情呢~能拿我怎麼樣?”
ps.感謝solotravel的五張催更符啊,週末沒什麼事,我會多更幾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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