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紅色嘴唇酒館”,其實就是個廢舊倉庫改造出來的。
門口用的鐵皮門早已銹跡斑斑,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靠著不停閃爍的霓虹燈管勉強辨認名字。
而且這酒館壓根不叫什麼紅色嘴唇,人家叫傑西卡酒館,但招牌上的名字早就不好辨認了,但那個用紅色霓虹燈拚起來的巨大的嘴唇倒是相當明顯。
但還沒等人靠近,就能聽到裡麵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有人在嚎,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混成一團。酒臭味混雜著橡膠焚燒的味道,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
路明非一行人開著車來到了酒館附近,為了防止一會車被流彈傷到,大家決定直接徒步走過去。
而路明非卻在此時罕見的有些露怯,湊到趙秘書旁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趙哥,這地方是不是高跟鞋啊?”
“什麼高跟鞋?”
趙秘書沒太聽懂路明非的隱喻,但路明非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在趙秘書滿是困惑的注視下,路明非憤憤的走在最前頭,嘴裡一個勁嘟囔著什麼。
“就是這裡了,對吧?”
趙秘書看著一旁嘴唇泛白卻以為自己啥事沒有的金項鏈,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沒錯。”
金項鏈的嘴唇都快抖成篩子了,但依舊中氣十足的對趙秘書解釋道,
“托雷斯老大就在裡麵,今晚有派對,他肯定在裡麵。”
一旁的趙虎看著金項鏈那中氣十足的樣子,眼睛裡飄過一抹不屑。
“趙哥,用完沒有,用完我就直接鬆手了。”
趙虎對著趙秘書笑著問道,見趙秘書點了點頭,當即把附著在金項鏈身上的言靈直接取消。
當體內被神秘力量激發的那些激素迅速衰退,原本就大出血過的金項鏈兩眼一黑,直接昏死在了路邊。
金項鏈的慘狀並沒有引起幾人的不適,眾人就這麼直接邁過金項鏈的身體,徑直向著紅色嘴唇酒館走去。
“嘿,這裡不接待黃種人,趕緊滾!”
這家酒館門口杵著幾個膀大腰圓的黑人負責看場子。
這些傢夥要麼穿個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要麼又高又胖還穿著一身西服,但他們還是有個共同點,就是這群傢夥都喜歡帶個大金鏈子掛在脖子上。
路明非一行人卻連看他們都懶得看,一旁的趙秘書隨手一抬一握,這群安保就被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鏈子直接勒在了半空,連氣都喘不出來。
“全是鐵的,好歹弄個金包銀啊。”
趙秘書有些鄙夷的吐槽道,然後反手將這些被勒斷脖子的傢夥直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等眾人走到酒館門口,酒館外麵的安保已經被徹底解決掉了。
路明非伸手放在大門上,然後轉過身看著身後這九個人,趙秘書站在最前麵,防彈衣外麵套著風衣,手裡拎著一把短管霰彈槍,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睛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瘋狂。
而那那八個精銳散開站位,槍口朝下,活像八尊兵馬俑矗立在路明非的背後。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眾人笑著說道,
“讓我們把這裡鬧個天翻地覆。”
“Yes,sir!”
在得到身後眾人的一致同意,路明非當場放棄敲門,直接一腳踹開眼前這扇破舊的鐵皮門。
當鐵門轟然砸開,然後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倉庫裡麵的景象像一幅地獄變相圖,看著路明非有些犯噁心。
在不斷變換的舞檯燈光下,幾十號人在舞池裡東倒西歪,藍灰色的煙霧飄蕩在上空被燈光照出詭異的形狀。
六七根鐵管旁邊站著不少。正中央一張長桌上堆滿了現金和白色粉末,幾個光著膀子的黑人正圍著桌子,手裡攥著鈔票,眼睛通紅。
可在這大鐵門砸下來之後,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了這夥不速之客。
路明非給了對麵一個反應的機會,直接舉起槍,對準天花板,扣下扳機。
“砰——”
霰彈槍的轟鳴在封閉的倉庫裡炸開,就像憑空一聲炸雷在這裡響起,鐵皮製作的天花板瞬間被打穿一個大洞。
人家這不愧是擁槍國家的人民,這無論一聲槍響過後,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在瘋狂的尖叫聲中,客人和員工開始瘋狂逃竄,甚至還有膽大的順手還往褲襠裡塞上幾瓶洋酒和鈔票。
這家酒館裡可不都是慫包,這裡可是製霸了這條街區托雷斯家族。
在路明非的霰彈槍剛吐出火舌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已經從各處抽出槍來,對準站在門口的路明非等人直接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子彈風暴瞬間沖向了門口,但他們卻遇見了來自東方的嘆息之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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