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路明非搞的動靜這麼大,這些當官的哪個不是人精,而且被抓進的人家屬自然也會四處詢問。
就在路明非在西水庫酒店整理百官行述的時候,各種電話早已經打到了趙秘書的手機上。
而此時的趙秘書卻像個縱容熊孩子的家長,就這麼任由路明非胡鬧,無論是誰打電話,無論是求情還是威脅一概是不理不睬。
至於路明非,那更不可能在乎這些人的想法了。
說句不好聽的,路明非已經被明確交易出去了,過倆月就要去什麼勞什子卡塞爾學院上學了。
在這個城市裡,就算鬧出再大亂子又能怎麼樣?
報復路明非的親人,路明非爸媽走的比路明非還早還快,路明非好歹有個明確地方,路明非爹媽都不知道具體位置。
報復叔叔嬸嬸?
得虧沒人當著路明非的麵這麼說,否則,路明非報地址的速度比點錢的速度還快。
“這些就一個億了,沒我想象中那麼多啊。”
路明非看著在大廳用百元大鈔堆出來的長兩米,寬一米,高六十厘米的長方體,直接坐在上麵扭了扭屁股,有些感慨的說道。
而此時站在大廳裡的眾人眼睛早看直了,這些現金都是實打實的贓款,這些錢都是從各種密閉房產之中扒出來的贓款。
而除了這些**裸的鈔票,還有一大堆的金條和國外銀行的不記名債券。
就現場的這些東西就已經有了四個億,更別提還有各種國外的資產。
“你們絕對不是紀律委員會,你們到底是誰?”
一個被拷問了半天正在被拖回房間的傢夥,似乎被打昏頭了瞪著眼睛看著路明非質問道。
“怪我了。”
路明非坐在這個用鈔票堆砌起來的王座上看著這個被打出勇氣的傢夥笑了笑說道,
“總該勞逸結合,不然你看,審問都沒力氣了,竟然能讓這傢夥還有力氣向我問問題。”
已經打上癮的這些臥底早就已經成了路明非的追隨者,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甚至有幾個臥底親手拷問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而這些平日裡正氣淩然的上司竟然收了這麼多錢,艸!
此時整個酒店裡除了路明非和趙秘書,其他手下都已經帶上了麵罩,路明非是不在乎了,反正自己沒幾天就要滾蛋了。
至於趙秘書,則是對於這些地頭蟲那是完全的不在乎,有能耐你把我弄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計算海外資產的趙秘書隨手接了通電話,電話剛接通,對麵的卡塞爾國內分部的陳部長直接破口大罵,
“怎麼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小趙,你是瘋了嗎?”
“我沒瘋,是這群人自己瘋了,您知道他們幹了什麼嗎?”
趙秘書本想著好好跟陳部長說一說,但陳部長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流程!規矩!
趙秘書幫路明非這都不能說是跨行執法了,這簡直就是亂彈琴!
畢竟,混血種的歸混血種管,普通人的歸普通人管,這種事情別說他們隻是卡塞爾國內分部的人,就算是殷墟也隻有檢舉的權利。
更別說路明非上刑了,而且就路明非這套流程下來,綁票竟然是最輕的罪,私刻的那些公章和逮捕令就足夠讓路明非無期徒刑了。
“我馬上到,你給我開門,然後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我,你從今天開始被開除了!”
陳部長的語氣低沉的嚇人,但是趙秘書攥緊了手機連一句話都沒說,陳部長罵了幾句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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