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遊樂場?這賭場玩這麼大的嗎?這事能這麼乾的嗎?直接把牌子掛上了,這背景得多硬啊!”
當賭場重新開業,來到這裡的賭客人都傻了,門口那明晃晃的金字招牌就這麼掛在這裡。
任誰來看這五個大字都知道這地方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啊。
但,這事不應該偷偷的嗎?背著點人,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明麵上!
賭客們大著膽子從車上下來,戴著口罩走進賭場內部。
裡麵倒是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還是那些東西,唯一區別就是多一個銀灰色捲髮的外國酒保。
“您好,客人,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見到有客人進場,芬格爾清了清嗓子整了下領口的蝴蝶結,邁著一雙大長腿快步湊到賭客身邊,用著標準的英倫腔說道。
“啥意思?”
賭客聽到芬格爾的話有些迷茫的問道,芬格爾立刻轉變語言,用儘可能標準的中文又重新問了一遍。
前麵的英語隻是為了芬格爾為了證明瞭自己是個外國人,後麵用中文纔是為了正常服務。
但這一手也確實擊穿了眼前這個賭客的虛榮心,找個外國人來給自己端茶倒水,這種感覺在這個年代可是相當爽的事情。
“來瓶,咳,來杯雞尾酒。”
這位剛拿了拆遷補償款的賭客還沒適應有錢人的生活,但還是靠著電影裡的知識要了杯雞尾酒。
“如您所願,先生。”
芬格爾始終保持微笑服務,回到吧檯開始了調酒服務。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外國酒保也成了今晚賭客們的談資,誰都想體驗一下洋鬼子的服務。
一時間,各桌都讓芬格爾調酒。
沒出三個小時,芬格爾都想著要不要用青銅禦座提高一下體質了。
因為原本的服務員根本沒活乾,所有賭客都指定芬格爾給自己服務,你總不能服務這個,不服務哪個吧。
“怎麼樣,今晚光靠酒水咱們就能賺不少。”
路明非靠在樓梯上看著賭桌裡來回亂竄的芬格爾咧著嘴笑著說道。
“確實厲害,把卡塞爾執行部的王牌當酒保,這我連想都不敢想,對了,你的囈語已經穩定下來了嗎?”
趙秘書看著輕鬆了不少的路明非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可能是念得多了,凈心神咒現在終於能起效果了,現在我腦子裡已經沒有那些囈語了,而且對於言靈的掌握也變得更強了。”
路明非點了點頭隨便扯了個謊給趙秘書。
反正沒有人能鑽到自己腦子裡去看自己觀想的纏繞著光帶的陰影巨人還是在默唸道家經典。
趙秘書仔細打量了一番路明非,見路明非狀態確實不錯,便也沒過多在意。
可能之前沒壓製住純粹是因為言靈的問題,畢竟言靈·皇帝是源自黑王血統的言靈,副作用大一點這也正常。
“對了,這傢夥不用拿工資,他幹活就當是,勞動改造了。”
路明非伸了個懶腰起身要回房間,臨走前指著芬格爾對趙秘書說道。
“沒問題,我一定會嚴格執行的。”
能讓芬格爾倒黴的事情,趙秘書現在乾的那是動力十足,就連芬格爾身上那套衣服,都是趙秘書親自開車出去買的。
“王哥,你那邊弄得怎麼樣了?”
路明非回到辦公室給王光民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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