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需要去搞明白了,這件事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那幫老不死的跟昂熱做了交易,我能怎麼辦!”
陳部長暴躁的語氣從擴音器裡傳出來的時候,就連坐在後麵的路明非都聽的一清二楚。
“保護好那孩子,隻是見一麵而已,你在旁邊盯緊了,要是那個叫芬格爾的洋鬼子敢紮刺,直接給我做掉他。”
陳部長的話音剛落下,電話那頭就傳來零星幾句質問的聲音,緊接著陳部長也顧不得自己還在打電話直接罵了回去。
電話裡的聲音逐漸嘈雜,趙秘書從入職以來第一次結束通話了陳部長的電話。
後座上的路明非沒做聲,隻是攥著手裡的獎盃透過車窗看向街道。
車速逐漸慢了下來,路明非沒做聲,隻是用手指不停敲擊著手裡的獎盃。
趙秘書清了清嗓子剛一開口,一旁的路明非便直接打斷了趙秘書的話。
“路明非,,,”
“我聽到了,畢竟現在我是靠你們纔不被囈語所影響的,而我又反抗不了你們,所以,隨你們的便。”
趙秘書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緩緩啟動車子慢慢向著賭場走去。
路明非就這麼坐在後座上伸出手擦著眼前的獎盃。
或許是這段日子自己過得實在是太順了,自己竟然忘了當初在序列九的時候就認識到的規則。
人心中那桿衡量價值的天平上,纔是世間一切的基礎。
自己能夠一張嘴就搞出賭場,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趙秘書這種等級的混血種能做自己的貼身秘書,不就是靠自己如今的價值嗎?
而現在,那位叫昂熱傢夥的許諾就比自己的價值大,人家選擇把路明非扔出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要是自己不夠分量的話,趙秘書可能把這些帝王將相的遺物申請下來鎮定自己的精神嗎?
路明非可不相信,隨便一個混血種精神暴走都能申請到這些東西。
車開的不算慢的,不多時,趙秘書便把車開到了賭場附近。
路明非幾人剛出門的時候,這裡還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還沒多長時間現在這裡竟然變成如此安靜。
不僅是內部的賭場,就連外麵賣東西的小販也走的一乾二淨。
“人已經安排人清場了,一會那個叫芬格爾的傢夥就會過來,而且附近全都是我們的人,你放心就好。”
趙秘書看著路明非低聲說道,但路明非並沒有回趙秘書的話,隻是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市場,又抬起頭,看向頭頂上那片灰濛濛的夜空。
“趙秘書,你聽說過一個詞嗎?”
路明非背著手看著眼前被清空的市場,喃喃道。
趙秘書有些疑惑看著路明非問道,
“嗯,什麼詞?”
“傀儡天子。”
路明非的聲音很輕,可那戲謔的語調在趙秘書聽來卻滿是嘲諷。
趙秘書的動作頓了一下,並沒有回答什麼,而路明非也不是要求趙秘書的回答, 隻是自顧自的說道,
“你之前給我補課的時候,告訴我歷史上有些皇帝,小時候被大臣抱著上朝,每天坐在龍椅上,底下人磕頭喊天子萬歲,聖人萬年,
但凡是天下大事,他一個字都說了不算,有人替他吃飯,有人替他穿衣,有人替他批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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