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被鐵柵欄隨意圈起來的格鬥場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
“弄死他!弄死他!”
“往死了打,張總,我往你身上下了重注!我就信你了!”
在周圍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賭徒們瘋狂叫喊聲中,沙場老闆脫了上衣露出兩條過肩龍,那雄壯的身形甩著汗水進了場地之後便對著周圍人大聲喊著。
而在如此情況下,磚廠老闆瘦瘦巴巴的樣子怎麼看都沒有贏的機會。
但沒想到,磚廠老闆走到入場口對著那個又高又壯的沙場老闆嘿嘿一笑,轉頭就走了。
不得沙場老闆質問,對麵的入場口走進來一個健壯的平頭,這一看就是剛退沒多久的平頭哥,就連擺出來的架勢都一板一眼的。
“媽的,你個慫比!艸!”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又能怎麼辦呢?畢竟路明非都說了可以找別人上場。
周圍的人一看上來的那個平頭哥,當即破口大罵指著磚廠老闆罵他不是個爺們,各種辱罵的話都上來了。
雖然磚廠老闆臉色很難看,但抱著要贏的態度,還是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沙場老闆看著對麵那一身腱子肉配上那一板一眼的動作,一邊罵著一邊在嘴裡存了口痰。
隨著銅鑼一響,兩人就這麼互相撞了過去。
那平頭哥一板一眼的路數打的那叫一個流暢,沙場老闆抱著胳膊先硬捱了好幾下,然後逮著機會一口老痰直接吐在平頭哥的眼睛上。
有句老話說得好,拳擊和散打最先練的就是眼睛,是為了讓人違背本性,遇到急速向麵部衝過來的拳頭不眨眼躲避。
但那是正當比賽場地,或者對麵是個正經人。
顯然,這位沙場老闆不是什麼正經人,也就是兜裡沒沙子,嘴裡沒叼煙,不然這一口下去的絕對不是濃痰了。
那瞪得提溜圓的眼睛在看到是一口老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口痰直接呼在眼上。
平頭哥當場發出了尖銳的咆哮,而沙場老闆怎麼可能給平頭哥反抗的機會,連踢帶打的直接把平頭哥給砸到了場邊。
什麼釦眼睛,砸肋骨,扯蛋,都用上了,打的那叫一個埋汰。
周圍的觀眾看的一個個齜牙咧嘴,但還是違著心給沙場老闆加油鼓勁,沒辦法前麵已經壓沙場老闆了。
經過十分鐘的折磨,平頭哥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進氣都沒出氣多了,把沙場老闆累的渾身是汗。
“這位老闆贏了,今晚輸的一方無論下過多少注,都要給這位老闆一遍,我們賭場的損失也全歸輸家。”
路明非站在一旁對著眾人宣佈著比賽結果,磚廠老闆咬了咬牙還想拒絕,
“媽的,我,,”
“聽話,別鬧。”
王光民這時候大搖大擺的從人群裡擠了過去,就這麼明晃晃的掏出一把槍頂在了磚廠老闆的肚子上說道,
“你這種貨色不認識路老闆正常,但我光頭王,你總得聽說過吧。”
王光民咧著嘴樂嗬嗬的對著磚廠老闆問道。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您呢。”
磚廠老闆其實很想說自己也不認識什麼光頭王,但對麵都掏槍了,這能咋辦?
“一會讓人把錢送過來,乖昂。”
王光民拉著這位磚廠老闆向著賭場的冷靜室走去。
而如此簡陋但無比刺激的處理方式,竟然出奇的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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