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夜總會的內部辦公室內,老周渾身打著繃帶顫顫巍巍的站在一個光頭大佬麵前把這幾天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光頭大哥聽完老周的訴苦之後,感覺自己腦子都有點不夠使了,用力撓了撓頭皮很是不理解的問道,
“老周,當初你也是跟著我幹了不少年的猛人,怎麼能被個小毛孩子把網咖搶了呢?”
這就像一個老獵人退休之後被一隻野兔打傷了還把獵槍給搶走了,對了,這隻野兔還沒成年。
這誰聽的都覺得扯淡。
光頭大哥看著眼前這位當初為自己立下汗馬功勞還在監獄裡苦修了幾年的老兄弟,很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老周,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今天就把地方給你要回來,但是就這一次,要是下次你還這麼不爭氣,那我可就不管了昂。”
光頭大哥端起一杯茶水遞給老周有些嚴肅的說道。
畢竟給老手下擦屁股這事,光頭大哥還是挺喜歡做的,乾這種活基本沒什麼負擔不說,還能讓小弟看到自己多重情重義。
但老周這事對於光頭大哥來說多少有點丟人了。
“多謝大哥,絕對沒有下次了。”
老周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接過茶杯,陪著自己的老大哥開始品起了茶。
而此時夜總會外麵,剛被路明非一拳打飛兩米開外的描龍畫虎的小頭目,強撐著一口氣帶著路明非等人來到了自家的老本營。
“你們老大叫什麼?長什麼樣。”
“我們老大姓王,道上名號就是光頭王,三樓就是他辦公室,大哥,求你讓我去醫院吧,求你了。”
這位小頭目感覺自己已經命懸一線了,隻要喘口氣都覺得疼的要命,說話更是難受。
“沒事,昨天那個姓周的比你還慘呢,不照樣沒事,最多斷幾根肋骨,你們帶他走吧。”
路明非招呼黃毛幾人下來後,便對著其他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弟說道。
“謝謝大哥,我們這就走。”
路明非幾人剛一下車,這輛麵包就在那個小頭目的催促下向著醫院疾馳而去。
轟!
身穿一身風衣的路明非帶著黃毛幾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夜總會,此時還在下午,夜總會裡基本上沒什麼人。
路明非一行人走的那叫一個順暢,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三樓。
路上雖然遇到幾個攔路的,但路明非隻需動用弱智光環和嘴遁忽悠,甚至讓他們幫忙指認了那位光頭王的辦公室。
隨即,路明非直接一腳踹開了這位光頭大哥的辦公室。
“大哥,就是他!”
“大哥,就是他!”
老周和黃毛互相指著對麵的大哥說道。
光頭大哥和路明非就這麼對視了一眼,而老周看到路明非看向自己,嚇得手裡的茶杯當場掉地上。
“艸,那杯子是清官窯的,你傻叉是嗎!”
光頭大哥沒顧上質問路明非是誰,聽到那茶杯碎裂的聲音轉頭看向地上碎裂的茶杯,然後對著老周罵道。
“大哥,就是那小子,那小子就是路明非!”
老周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官窯民窯啊,一瘸一拐的衝到自己大哥背後指著路明非大聲喊道。
這時候光頭大哥這才抬起頭看向路明非,愣了幾秒鐘後轉頭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老周。
“就這個小孩,就他搶了你網咖?”
光頭大哥的語氣越發的激昂,瞪著倆大眼珠子對著老周大聲質問道,
丟人!太他媽丟人了!
原本光頭大哥還以為路明非得是什麼天生混黑道的兇殘少年,但沒想到就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孩。
在光頭大哥的眼裡,這孩子看著就像是在學校領獎台上拿獎狀的好學生。
“等會,小孫呢?路明非是吧,我的手下呢?”
就在光頭大哥還沒想明白路明非這小模樣怎麼出來混社會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不是已經派出小弟去解決這件事了嗎?
“你就是光頭王,王總?你那個小弟已經送醫院去了,肋骨裂了十幾根,現在在急診搶救呢。”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對著王總解釋道。
話音落下,路明非大搖大擺的走到王總的麵前坐下,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王總掏出一張影印件。
“昨天老周無償送給了我一家網咖,你今天派人過去是要替他要回去嗎?”
路明非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影印件,然後看著眼前的王總質問道。
“艸,把老周打成這樣,然後寫個收條就算是無償送了,這招都是多少年前,老子玩爛的了,這要是,,,?怎麼這麼多字!”
這位王總原本還對此不屑一顧準備拿起來撕了,畢竟這種強行轉讓收店的戲碼自己十幾年前就玩爛了。
但等王總從桌上拿起那張影印件,看著上麵密密麻麻寫著的法條,一時間竟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便開始磕磕絆絆的閱讀了起來。
沒法子,這位王總雖然在黑道這邊有幾分勢力,但文化水平那是相當的操蛋,這密密麻麻的一堆條文看的人一頭霧水。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著眼前的路明非問道,
“《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五條……,法律上有這一條嗎?”
“不是,這條子上寫上這玩意,就算是老周純送給你了?這玩意到法庭上也算數?”
王總沉默了幾秒,麵對眼前這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有些好奇的看著路明非問道。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