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莫斯科有朋友?”
“當然,我這人仇人多,朋友也多。”
夏瑾把一杯倒滿了的伏特加推到了蘇恩曦的麵前,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莫斯科的。
按照時間來推算,現在路明非和零應該正在和瓦圖京大將在吃飯。
蘇恩曦從森林裏回來,滿打滿算也就花了半個小時,這妞在飆車上也是很有一手的。
“我都不想問你怎麼從尼伯龍根裏麵出來的,我就想問問你是怎麼來莫斯科的。”
蘇恩曦在夏瑾麵前是不裝的,哪怕她一直在嘗試著戒酒,但是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所以她一口氣把杯子裏的酒液一飲而空,吐出了一口能點燃的酒氣。
“坐飛機啊,不然呢?”
“就這麼簡單?”
“就像是下樓隻需要走樓梯那樣簡單,其實並不需要從樓上一躍而下,走個樓梯就行。”
夏瑾雙手攤開,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隻是坐了一趟飛機而已。
他用尼伯龍根把整個卡塞爾學院籠罩住了之後,還能夠找到卡塞爾學院的就隻有龍王級別的存在。
而且隻要有人進入到尼伯龍根當中,他都會有所感覺的。
所以他斷定奧丁是肯定不會進去的,所以乾脆來了莫斯科。
其實他一開始也是有想過的,就是要不要去滅了加圖索家族的那些長老們。
當時訂機票是飛意大利還是飛大鵝還真是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來了這邊。
沒準龐貝就是想要自己去滅了他們加圖索家族,尤其是他們家族那些發話的大長老們。
自己去了沒準就還是幫他的忙,所以絕對不能去!
對於奧丁來說,隻要能夠阻止諸神黃昏,就沒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
對於龍族來說,為了追尋更加強大的力量,他們可以殺死所有的兄弟姐妹,然後再吃了他們。
至於怎麼通過安檢,在不留下記錄的情況下出境,對於夏瑾來說就不是問題了。
哪怕他的臉上沒有能夠隨意改變容貌的麵具,身上也沒有幾十個隨時可以替代的小號。
他在卡塞爾學院學到的那些,也足以讓他跨過大西洋來到歐洲了。
“說白了,我還是來晚了,不然零和路明非其實都不用跑這一趟的。
其實我知道誰能夠去那個地方,我甚至都知道是誰在這一切背後當推手。”
“你要是什麼都知道的話,為什麼不早說?”
蘇恩曦很生氣,她和零兩個人忙前忙後,又是去賄賂人借用潛艇,又是賄賂人去疏通關係。
錢花了不老少,她們到現在卻還身處於大霧之中,根本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可是夏瑾卻說他什麼都知道,你說這氣不氣人。
“我要是說了,世界線就變了。”
夏瑾搖晃著自己的杯子,裏麵隻是一杯簡單的橙汁而不是酒水。
“到時候一切還是會變成原來的樣子,就好像我一直在努力改變時間線,可時間線還是變成了我看到的那種未來。
凱撒、芬格爾和阿巴斯去了北極圈,哦,麻衣前輩應該也在那艘船上。
路明非和楚子航來到了這裏,你們兩個在送他去死,完美的世界線。”
“你現在玩得這麼高階了?都開始玩上世界線了?”
蘇恩曦覺得自己不認識夏瑾了,這不是他一個賭徒應該思考的事情,他就該想想什麼時候去賭把大的就行了。
至於世界線什麼的,還是交給黑王這種怪物去操心比較好。
當然這也是因為夏瑾平時太過於和藹可親了,所以蘇恩曦經常會忘記夏瑾其實也是個怪物。
“不是我想玩,是有人已經在玩了,逼著我也跟他玩。
作為一個賭徒,我沒有理由在別人邀請了之後還不上賭桌吧?”
夏瑾也挺無奈的,他更希望能夠真刀真槍的對戰一場,或者是大家坐下來打打牌什麼的。
動不動就是時間線啊,世界線啊,因果啊什麼的,太過於高階,聽上去很難理解,實際上確實也很難理解。
他玩不來!
別說是他了,夏彌夏厄兩個龍王不也沒有玩明白嗎?
消失這麼長時間了,你看他們回來了嗎?
所以夏瑾就隻能接受挑戰了,先按照原本的世界線走走看。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把小惡魔和路明非全吃了,力大磚飛重塑世界線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再弄出一個衰仔來不就行了嘛!還能幫他多長高幾公分。
“你老闆千方百計地想要那個衰仔去救他,而不是讓我去,就是因為他害怕我會吃了他。
你說可笑不可笑,他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居然也會怕死哦。”
“……”
蘇恩曦不說話了,她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收到那個人的訊息了。
隻能說小惡魔的情況隻怕越來越不好了,不然也不會催著他們趕緊讓路明非去黑天鵝港。
其實最有能力做到這一切的人,還真就是夏瑾,但是小惡魔是不會相信夏瑾的。
在夏瑾從尼伯龍根當中無傷出來之後,小惡魔就已經認定了,夏瑾不值得信任。
一再交代她們三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和夏瑾交流。
就算是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最好還是別和夏瑾交流,被騙的風險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說白了,我可以把小惡魔救出來,但是他要把自己的精神體從路明非腦子裏扯出來。
哦,對了,也許還有在路鳴澤那個小胖子體內的卵,隻要他答應我這些,我也不是不能去救他一次。
你覺得,你老闆會同意我的條件嗎?”
夏瑾在聯絡不上小惡魔的時候,就隻能和蘇恩曦談。
作為小惡魔的秘書和財務,蘇恩曦可能是奶媽三人組裏麵最為瞭解小惡魔的人。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惡魔是怎麼想的?”
蘇恩曦往嘴裏丟了一根薯條,或者說土豆塊。
這間酒吧的廚子手藝不行,也就調酒師長得不錯,一頭銀髮還挺好看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做不了主,不如說點我能做主的好了,我出錢請你當我的保鏢怎麼樣?
還有,我需要點吃的,這點薯條不夠我吃。”
“也不是不行,關鍵看你能夠給多少了。”
夏瑾笑了笑,順著蘇恩曦的視線看向了銀色頭髮的酒保。
“瑞吉蕾芙,你還會做點什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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