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個屁，教你練刀的時候，哪一回不比剛剛那兩下子痛？”
夏瑾根本就沒有把失憶的楚子航當陌生人，他百分之百相信自己的言靈。
夢境雖然是編織的，但是夏瑾精益求精，比自己經歷過的還要真，
他在知道了楚子航失憶之後，就已經在編織這個夢境了，保準一點誤差都沒有。
“沒有，我隻是覺得不存在的記憶出現了，世界有點不真實。”
楚子航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用力捏了捏拳頭。
“這個疼痛感很好，最起碼能夠證明我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言靈叫什麼？你好像偷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能力呢。”
楚子航知道夏瑾能夠復刻言靈的事，不然當時夏瑾弄出【時間零】的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夏瑾也沒有隱瞞是自己搞的手腳，他身上解釋不了的東西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
“【夢貘】，是源稚女的言靈。原本是用來在別人的噩夢裏麵殺人的，但是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子。”
“明白了，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楚子航很快進入了狀態，他現在是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但是他信任夏瑾。
自己從認識了夏瑾之後，就沒有少受夏瑾的照顧，已經養成了習慣。
在失憶之後，他的身體還記得那些戰鬥的技巧，就算是沒有戰鬥經驗都能夠和芬格爾打個平手。
在浴室裏麵的時候，要不是因為他赤身裸體有點害羞，還不一定是誰贏呢！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夏瑾是絕對能夠信任的人。
這種感覺很奇妙，可楚子航就是知道。
夏瑾為了不浪費口水，乾脆還在夢境裏麵把現在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裝失憶，去霓虹，然後等別人來殺諾諾，就這麼簡單。”
“我看著別人殺她？”
楚子航的眼神清澈了不少，原本正在燃燒的黃金瞳居然黯淡了下去，變成了他原本的瞳孔顏色。
這是一雙淡棕色的瞳孔，和他之前習慣佩戴的美瞳一個顏色。
他看上去很陽光的樣子，與他之前苦大仇深的冷臉可不一樣。
“你這爛白話到底是跟著我學的，還是跟著路明非學的？”
夏瑾被現在的楚子航給整無語了，自己言靈好像出了點問題。
在那段虛構夢境的影響下，楚子航好像沒有那麼冷了，性格變得開朗了不少。
“我作為一個十五歲的中學生，沒有經歷過失去父親的痛苦，不理解仇恨的感覺，是該開朗一點的。”
楚子航從床上起來，又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臉上卻是很嚴肅的樣子。
“要讓我演別人，我確實不擅長。但是讓我演自己……這有什麼難度？
在戰鬥的時候，我能夠展示什麼程度的力量？言靈能用嗎？暴血呢？”
“隨便你，反正你打起來的時候我也拉不住，隻要能完成任務，我不管這些。”
夏瑾知道楚子航是在問他在保護諾諾的時候，可能會遇見的敵人強度。
“尼伯龍根裏麵的死侍軍團我都檢查過了，沒有會【時間零】的死侍。
所以來殺諾諾的，也有可能是你老爸楚天驕，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沒死就行，隻要活著就還有機會。”
楚子航很冷靜，他知道自己的痛苦展露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且之前他都以為楚天驕死了，現在知道楚天驕還有存活的可能性，已經算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他在十五歲的高架橋上失去了父親，卻還有一次能夠找回自己父親的機會，這很好了。
“能確定奧丁的身份嗎？”
“有懷疑的物件，但沒有確實的證據，隻能慢慢查。”
“誰？”
“凱撒的種馬老爹，龐貝·加圖索。”
“知道了。”
“為什麼這麼冷靜？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帶你去找他呢。”
夏瑾伸手拿過了房間裏麵的一支紅酒，牌子夏瑾認識，是某個著名酒莊生產的。
總統套房必備的奢侈品，反正夏瑾也不缺錢，喝了也就喝了。
像是護士敲開安瓿瓶的一樣，夏瑾用手指彈開了酒瓶的上半部分。
往高腳杯裏麵倒了半杯，遞到了楚子航的麵前。
“懶得醒酒了，可能會有點酸，湊合著喝。”
“第一，我不是凱撒，沒有那麼多窮講究。
第二，我現在的人設是隻有十五歲記憶的中學生，不會喝酒。”
楚子航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夏瑾，臉上居然還隱隱約約有點少年感。
“你也隻是懷疑龐貝是奧丁，而不是確認。不然最激動的就該是你，而不是我。”
“後麵這句不該說的，中學生不該是這種口氣，稱呼也得改一下。”
“好的，哥哥。”
“這個狀態就對了！”
夏瑾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紅酒，沒有醒酒確實有點酸。
“記住一定要隨時保持，諾諾那雙眼睛厲害得很，想要騙過她不容易。”
“好的，哥哥。”
楚子航好像已經失去了羞恥心，喊出來的這個稱呼，一點遲疑都沒有。
可他眼神還是閃爍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有些嘶啞地說道：
“夏彌呢？”
“去挪威找你了，好像殺進了北極圈，現在失去了聯絡，但是人還活著，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說實話，夏瑾也不知道耶夢加得帶著芬裡厄去幹嘛了。
他隻能感覺到他們還活著，大概在北極圈裏，一直在移動當中。
“我老妹眼光不錯，最起碼你還記得問問她的行蹤。雖然不多，但有良心。”
“那就好。”
楚子航的嘴角幾乎不可察地往上翹了翹，好像是笑了一下。
對於一位麵癱選手來說，這樣就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夏瑾：(￣▽￣)~*
誒嘿！
還是被我嗑到了！
這一對就比凱撒和諾諾那一對好嗑！
“還有一件事，這個我還給你了，以後別弄丟……把劍放下！”
夏瑾把路明非從邁巴赫裏麵拿到的【村雨】拿了出來，直接交到了楚子航的手裏。
嘴巴張開好像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夏瑾突然壓低了聲音。
“諾諾過來了，擺個太極拳的姿勢，速度快點！”
“中學生會個屁的太極拳！這是大學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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