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拍照幹什麼?開槍啊!”
夏瑾看著諾諾手裏的諾基亞,她甚至還開了閃光燈,想要不注意都不行。
“你要是不開槍的話,我乾脆掐死這個王八蛋!
我從米國千裡迢迢飛過來救你們,結果剛見麵就開車撞我!
我特麼的飛機都被打炸了,你們知道我有多難嗎?!”
“你已經快把他掐死了!”
諾諾現在總算是理解路明非為什麼會喜歡說爛白話了,因為有些時候不說爛白話渾身難受啊!
“你到底是不是奧丁啊,如果不是奧丁的話,你把他放下來好不好!
還有,你能管管這兩條狼嗎?不要搖尾巴了,打在腿上很疼的!”
諾諾把西部守望放了下來,有些無奈地揪住了兩條在自己腿邊搖尾巴的狼。
這兩傢夥一開始還齜牙咧嘴的站在車頭,後麵看見夏瑾把槍丟給她了之後,又搖上尾巴了!
而且尾巴還像兩根棍子,砸在小腿上老疼了!
她已經看出來了,夏瑾是很生氣,但是卻沒有打算殺了他們兩個。
就算他是奧丁,也沒有這個計劃。
夏瑾早就承認了自己可以進行龍化的事情,但是依舊能夠保持理智。
就算是所有人都想要找到夏瑾犯錯的把柄,卻偏偏什麼都抓不到。
所以如果他是奧丁的話,沒準也是好事,畢竟奧丁纔是那個和尼德霍格勢不兩立的人,他也不想看見諸神黃昏。
先聊聊再說。
啪!
夏瑾把路明非丟到了地上,然後從車上跳了下來,打了個響指。
在那一刻,所有的風雨全都消失了,天空中出現了淡淡的陽光。
天上的渡鴉群也落下來,齊整整地站在高速路兩旁的護欄上,不僅不敢出聲,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裏麵有兩隻渡鴉的狀況有點不好,站在那有點發昏,怎麼看都像是剛剛被丟出去的那兩隻。
剛剛還在搖頭晃腦的兩隻狗……狼,也威風凜凜的蹲坐在一邊,好像它們是渡鴉群的領導。
而高架橋路麵上,一堆黑漆漆的死侍半跪在地麵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死侍的麵前,是一個身上滿是傷痕,卻沒有穿衣服的黑髮男子。
諾諾:[?_??]
黑髮男子?
這又是哪裏來的人?
路明非趴在地上玩命地咳嗽,剛剛他都已經看見自己的太奶了!
雖然說他也不知道太奶是不是長那個樣子的,但是剛剛真的有個端著湯的婆婆在對他招手。
夏瑾看似過分,但是力度掌握得特別好。
這讓他嘗到了最大的痛苦,卻沒讓他因窒息暈過去,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練的。。
夏瑾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套衣服丟給了正在咳嗽的路明非,對著那個裸體男子努了努嘴。
“去,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楚子航,給他把衣服穿好。”
“咳咳咳,楚子航?師兄?!”
路明非一聽到這個名字,抓著衣服就朝著地上的黑髮男子沖了過去。
順帶著把自己的上衣脫了,然後把夏瑾丟給他的衣服褲子穿了起來。
他也聽見了諾諾拍照的聲音,知道自己的海綿寶寶已經被看見了。
剛剛一直在裝無事發生,現在好不容易能夠有褲子了,這還不趕緊穿?
不穿還怎麼回頭和諾諾說話?
路明非僅僅隻是看了一個側臉就確認了黑髮裸男的身份,就是那個被全世界遺忘的楚子航!
趕緊把自己脫下來的半截上衣蓋在了他的重要部位上,開始檢查楚子航身上有沒有受傷。
在發現楚子航隻是昏迷,沒有外傷且呼吸平穩之後,路明非回頭看著諾諾激動地喊道:
“師姐!這就是楚子航楚師兄啊!你看,他真的存在,我沒瘋啊!”
“好好好,知道了,現在問題不是你瘋不瘋,問題是我快要瘋了。”
諾諾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好像要炸開了,她不是不能接受夏瑾就是奧丁,而是不能接受奧丁是夏瑾。
如果說夏瑾是奧丁,那麼這一切都是夏瑾的陰謀,這是他龍王的手段。
可是如果說他們追尋了這麼久的奧丁,不說歷經千辛萬苦,最起碼也是遭了不少的罪,
但是結果發現,奧丁是夏瑾這麼一個不靠譜的賭徒……這樣太鬧心了!
“夏瑾,你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OKOK,不就是要解釋嗎?我從頭到尾給你說一遍不就行了,多大個事兒啊!”
夏瑾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有什麼都能說。
“先告訴你們一件事,我不是奧丁,讓你們把心放在肚子裏。
其餘的事情,還是先找個說話的地方好了,你們最好做點心理準備。
還有,把芬格爾那條廢柴也給我叫過來,我可不想說第二次。”
路明非和諾諾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規規矩矩蹲在路邊的渡鴉、野狼和死侍。
最後把視線放到了身披黑袍的夏瑾身上,心裏同時想到了一句話:
你說你不是奧丁誰信啊!
“愛信不信!”
夏瑾好像準確地猜到了他們兩個心裏的想法,恰到好處的回答了他們的心裏話。
然後詭異地消失在了他們視線當中,下一秒,一輛沒有牌照的寶馬車就開到了他們的麵前。
“信我就上車,不信我就自己想辦法離開尼伯龍根,但是我得提醒你們哈。
就算是你們出了尼伯龍根,你們還得用腿走下高架橋。”
諾諾還沒有動,路明非就把赤身裸體的楚子航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竄上了寶馬的後排。
看著那副夏瑾狗腿子的樣,諾諾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自己唯一的小弟好像都被別人撬走了!
……
兩個小時後,換上了自己衣服的夏瑾躺在沙發上,手邊是一瓶很貴的威士忌。
他在這座城市可沒有落腳點,但是他有錢,所以麗晶酒店的總統套房就是他的了。
除了他之外,剛剛洗完澡換了衣服的諾諾和路明非也在這間房裏。
芬格爾從套房的浴室裏麵走了出來,一臉苦相的看向了客廳裡正在喝酒的三人。
“我給那個傢夥打了一針鎮靜劑,應該能讓他安靜一會兒。
話說你們幾個一早上是從哪裏把這位大爺找回來的?感覺比路明非還要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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