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20個小時的飛行之後,夏瑾乘坐的飛機在東京的機場降落。
夏瑾從上飛機之後,除了起來吃了一頓飛行餐、上了個廁所之外,全程都在睡覺。
坐在他旁邊的藤原信之介則是一分鐘都沒有睡,硬生生盯了夏瑾20個小時!
在飛機上他接收不到任何訊息,所以他也不確定夏瑾到底是不是來殺他的。
他自認為自己的身份不會暴露,但是夏瑾之前說他名字是假的,這就很難讓他不聯想了。
要知道,蛇岐八家在和昂熱校長簽訂契約之後,都沒有讓卡塞爾學院的勢力真正接管過霓虹。
在白王復蘇案件之後,雙方的關係因為夏瑾的緣故,的確緩和了不少。
但是這並不代表蛇岐八家允許其他人也把手伸到霓虹來,而他真正的身份可是加圖索家族的人!
蛇岐八家會給加圖索家族麵子?
嗬嗬,蛇岐八家最看不起的就是意大利人,這個梁子還是上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結下的。
他表麵的身份是代表的學院,可是這個宮本武藏很明顯不**學院,而且還看不慣夏瑾這個校長。
學院代表這個身份這個時候就不再是護身符,而是催命符了!
一個霓虹黑幫出身的混血種,簡直是精神不穩定的代名詞!
誰知道會不會在飛機上發癲,一時興起捅自己一刀?
經常當臥底的都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來殺你的時候,最好把他當成是來殺你的。
不然到時候命沒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而且他想休息也休息不成,每一次他想要閉著眼睛眯一會兒的時候,夏瑾都要弄出點動靜來。
要麼是歪個頭,要麼是翻個身,整得他都快要神經衰弱了!
夏瑾打了哈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了身邊的藤原信之介說道:
“坐長途飛機不睡覺?眼睛都熬紅了,你不累嗎?八嘎。”
藤原信之介:(▼皿▼#)
真是會氣人啊!
你給我等著,不管你是不是來殺我的。
隻要到了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我要親手割斷你的喉嚨!
對於掌握了【時間零】的混血種來說,無聲無息地殺掉一個人,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
但是這事兒要選擇地點的,Eva作為全世界最強大的人工智慧,幾乎能夠呼叫世界上所有的攝像頭。
如果這個宮本武藏死在了飛機上,他同樣是混血種,必然會成為懷疑的物件。
這不符合他暗子的身份,他動手的時候必須要把自己摘出去才行!
“我這人覺輕,有點動靜就睡不著,倒是宮本先生的睡眠質量讓我羨慕。”
藤原信之介臉上笑嘻嘻,心裏MMP,忍不住還是陰陽了夏瑾兩句。
“龍國有句古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夏瑾把自己身上的毛毯疊好,麵帶微笑地遞給了金髮空姐,嘴上卻說著純正的中文。
“學院的人應該能夠聽明白我在說什麼,中文是你們的必修課,不是嗎?
你這人的心思太重,而且偽裝也很低階,試圖用你那張和善的娃娃臉來遮掩一切。
但這是成年人的世界,你那張娃娃臉和微笑,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你有問題。”
接著把耳機塞進了耳朵裡,夏瑾看著藤原信之介慘白的臉色,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巧克力扔給了他。
“補充點能量吧,我都怕你猝死在飛機上,到時候家族還以為是我殺了你,別浪費我的時間。
如果想要找我的麻煩,我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場等你,保證沒有攝像頭。”
夏瑾把嘴湊到藤原信之介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又忘了,當臥底的人不能惹麻煩,孬種。”
“你說誰是孬種?”
藤原信之介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下來,其實他不該這麼不冷靜的,因為他真的是臥底。
可是他沒有辦法冷靜,因為夏瑾已經叫破了他的身份!
如果不讓夏瑾永遠閉嘴,那麼他在霓虹的一切行動,都沒有辦法順利開展了!
他承擔不了這麼大的責任,為了培養他,加圖索家族砸了無數的資源。
為了隱瞞他的身份,比培養他燒掉的資源還要多上幾倍!
結果他還沒有開始正式執行任務呢,身份就被別人叫破了,這還怎麼玩?
“我說你是孬種,聽不見嗎?”
夏瑾貼臉開大,甚至還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藤原信之介的臉。
“地下停車場,西北角。來不來隨你,八嘎臥底。”
說完這個話,夏瑾一步三晃地下了飛機,那個金髮空姐看著夏瑾的背影,眼睛裏麵都在冒愛心。
就夏瑾剛剛的那個動作,簡直把痞帥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確實帥啊!
藤原信之介拿上自己的揹包,跟隨著夏瑾的腳步也下了飛機。
他不能空著手去和夏瑾戰鬥,【時間零】這個言靈一點殺傷能力都沒有。
宮本武藏這個極速者的弟子,沒準他的言靈也是速度型別的,比如【剎那】之類的。
手裏要是沒有一把鋒利的刀,到時候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所以藤原信之介先去拿了自己託運的行李箱,這才前往了和夏瑾約好的地點。
地下停車場的西北角。
這裏是整個地下停車場最冷清的角落,因為停車場的出入口都在南邊,很少有人來這裏停車。
這裏也是監控的死角,因為夏瑾的腳邊擺著七八個被他拆掉的攝像頭。
沒有損壞,隻是拆掉了,到時候裝上去就行。
這一下就能夠看出來,夏瑾是專業的黑道分子,砍人之前還知道拆監控,而不是砸了。
“不錯,最起碼孬得不徹底。”
夏瑾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根本沒有把藤原信之介放在眼裏。
“用我給你準備的時間嗎?”
“不需要。”
【時間零】發動,夏瑾嘴上的煙幾乎停止了燃燒,煙氣凝固在了空氣當中。
藤原信之介從自己的旅行箱裏拿出了一把武士刀,走向了鬆鬆垮垮站著的夏瑾。
就算是9階的【剎那】也比不過【時間零】,當他站在夏瑾麵前的時候,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在一切都近乎停止運動的空間裏,藤原信之介手裏的武士刀出鞘,朝著夏瑾心臟捅了過去。
“便宜你了,你死前應該是不會感受到痛苦的。”
“你又沒死過,你怎麼知道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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