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就是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加圖索的那個秘密。”
守夜人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天基武器的秘密自從夏瑾在霓虹一語道破之後，就成為了一個不公開的秘密。
“你們加圖索家族花了這麼多錢，研究的天基武器，其實一點都不好用。”
在凱撒一臉不解的眼神當中，守夜人讓Eva把裝備部有關於天基武器的研究全都調了出來。
Eva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凱撒麵前，好讓他知道他們為什麼能這麼輕易攔截天譴之劍。
在霓虹事件過後，卡塞爾學院裝備部的成員回到實驗室之後，進行了幾十次的演算。
天基武器這玩意兒，就是一個冷戰時期提出的軍備競爭計劃，並不好用。
原本的意圖是模仿外太空的隕石，用超高速度來換取巨量的動能進行攻擊。
但是所謂的天基武器和外太空的隕石之間，有一個最本質的區別，那就是初始速度的不同。
因為有木星、土星這種巨行星的存在，進入太陽係的隕石如果沒有足夠的速度，
往往會受到這些星球的引力影響，脫離自身飛行軌道被吸引成為衛星。
比如土星環，就是這麼形成的。
反過來說，如果沒有被這些行星引力捕獲的隕石，那速度本身就超過了木星土星的第二宇宙速度。
在進入地球大氣層之前，就攜帶著巨量的動能。
天基武器就不一樣了，它從發射到墜落的動能，全部來自於發射時積蓄的重力勢能。
加上還有空氣阻力的存在，天基武器在落地時候攜帶的動能，是不可能超過其積蓄的重力勢能的。
說得太複雜了，乾脆簡單一點好了。
就是天基武器落地時的威力，還不如運載它們上太空的火箭原地爆炸的威力。
畢竟一次火箭發射，要攜帶幾十根天譴之劍，還有發射它們的衛星整體上太空，
單發天譴之劍的威力，就更加不夠看了……
“攔截的話就更簡單了，一個知道落點的自由落體，它本身的下落軌道就是固定的，加速度也是固定的。
一個不會變軌，不會突然加速的導彈，攔截起來真的一點難度都沒有。”
守夜人抓起龍舌蘭酒瓶又灌了一口，連看一眼凱撒的勇氣都沒有，想也知道凱撒現在的臉有多紅。
就加圖索家族被騙的這回事兒，這都能上國家反詐APP當經典案例了！
“呼——哈——”
凱撒做了一個深呼吸，用顫抖的手把自己那根沒有抽完的雪茄點燃，用力地嘬了一口。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整個裝備部的研究員，擅長數學和物理方麵的終身教授，我、昂熱還有夏瑾那個臭小子都知道。”
守夜人忍不住在心裏抱怨今天的酒沒有勁，現在應該醉死過去的！
怎麼偏偏是他，在這個雷爆炸的時候麵對凱撒這個加圖索家主？
“天基武器不靠譜這個事，就是夏瑾告訴我們的，至於他告訴了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
“大概率……他能說的都說了吧？”
凱撒現在是最無辜的，被騙的明明是他的種馬老爹，為什麼害羞是他這個當兒子的事？
要不是腳上的皮鞋質量很好，他現在隻怕都要用腳趾摳出來個獨棟別墅了！
就夏瑾那個大嘴巴，這事兒現在沒有傳到加圖索家族成員的耳朵裡，已經是個奇蹟了。
畢竟沒有誰會閑著無聊打一個大家族的臉，除了夏瑾……他這人無聊起來是沒有底線的。
天空中還是落下了不少天譴之劍的碎片，帶著火焰，劈裡啪啦地砸在了卡塞爾學院煉金結界上。
除了極個別的大塊碎片，砸壞了幾個屋頂之外，就沒有造成別的傷害了。
就是周圍森林的樹木被砸斷了不少，有些地方正在冒煙，應該是點燃了落葉。
“Eva，報告一下天譴之劍造成的損失。”
守夜人聰明地岔開了話題，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凱撒會用腳趾摳出一個別墅區的！
“食堂和教學樓的屋頂受損，停車場上有4輛車受損，遊泳池發生了漏水，電力係統受損。
沒有人員傷亡，已經組織執行部成員攜帶救火裝置，前往附近的著火點滅火。
預計的經濟損失……按照昂熱校長任職期間的維修報價，預估在五百萬刀樂以下。”
Eva在最短時間內就統計出來了損失情況，這還是按照昂熱校長的虛高報價。
實際的損失絕對比統計出來的數字要低得多，而且沒有人員傷亡。
校工部的那些傢夥，修個屋頂遊泳池什麼的老熟練了，一天都不要就能讓學院恢復原狀。
說實話，這次天譴之劍造成的損失，還沒有裝備部的一次爆破實驗造成的損失大……
“其他混血種家族的損失也不嚴重，一共砸壞了13棟建築，同樣沒有人員傷亡。”
雖然他們沒有防空導彈，但是天譴之劍的威力也不大，和炮彈的威力差不多。
損失最嚴重的是加圖索家族，他們家的古董收藏室被砸中了，具體損失還沒有統計出來。”
凱撒坐在椅子上一邊抽雪茄，一邊聽著Eva的報告。
嘴裏有些發苦，不是雪茄的質量不好，是太尷尬了。
花了不知道多少錢，和大鵝航天局一同開發的超高音速天基武器，結果隻是個笑話就算了。
關鍵是受攻擊最嚴重的，還是他們自己！
“這不對啊！”
突然，悶頭抽煙的凱撒發現了盲點，放下了雪茄，一臉困惑地看向守夜人副校長。
“如果天譴之劍真的這麼不中用，為什麼夏瑾的飛機會被攻擊？！
不能改變軌道，沒有追蹤功能，不能突然加速……
就這樣的武器，以超音速飛行的飛機難道還會躲不開嗎？”
“所以啊，不是天譴之劍有問題，而是駕駛那架飛機的人有問題。”
守夜人第二次把龍舌蘭的酒瓶塞進了凱撒的懷裏，這個時候凱撒比他更需要酒精的麻醉。
順手從凱撒的懷裏摸出來一根雪茄，咬掉了雪茄頭，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不是天譴之劍命中了夏瑾的飛機……”
凱撒順著話頭接過了守夜人的話，眼神又淩厲了起來。
“……而是那架飛機主動撞向了天譴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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