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你沒事？！”
少年看著夏瑾生龍活虎的樣子，下巴差點摔在地上了。
“你不是被天叢雲劍捅穿了，被釘在地上嗎？你怎麼還沒死？”
“被劍捅穿了是被劍捅穿了，死是死，這是兩回事，千萬不要混淆了。”
夏瑾把還在發抖的源稚女給扛在了肩上，這貨明明隻是切換了一下人格，為什麼龍血濃度都降下來了？
龍族的事情還真複雜啊，感覺它們比【歡愉】星神還吃情緒，真離譜。
“有點耳熟，好像是哪部電影裏麵的台詞。”
小惡魔愣了一下，然後就從紅井邊緣跳了下來，靠著翅膀的緩衝落在了平台上。
小惡魔僅僅隻是掃了一眼平台上的幾個橘政宗，就把目光鎖定在了被夏瑾切開肚皮的赫爾佐格上。
“赫爾佐格博士，真是好久不見吶，別來無恙啊？”
現在的赫爾佐格因為失血，麵板變得一片慘白，看著小惡魔那張臉，一下就想起來了黑天鵝港的往事。
他認得這張臉！這個男孩！
這個孩子曾經被它鎖在走廊盡頭長達十年之久！
就是在這個男孩身上，他採集了大量關於混血種和龍類的資料，
他用最沒有人性，不在乎那個男孩生命的方式做研究，比第三帝國的人體實驗還要過分。
在決定跟隨邦達列夫離開黑天鵝港的時候，他又決定拋棄這個已經廢掉的實驗體。
“是你！！！是你！！！你是路明非？你居然是路明非？！”
“那個是我哥哥，除了說點爛白話之外就沒有其他能力的衰仔。”
小惡魔微笑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兩隻爪子，調整翅膀的位置。
“我是零號，就像以前那樣叫我零號就行。
看樣子你好像能夠再撐一會，那就先在這兒躺著吧，我去找夏瑾聊聊天。”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別走！！”
看著小惡魔揮動翅膀飛起來的背影，赫爾佐格總算是想明白了夏瑾的話。
如果說一開始他隻是懷疑路明非就是零號，那麼現在他能夠百分百確定路明非就是零號！
這個從黑天鵝港地獄當中逃出來的幽靈，來向他復仇了！
是了，如果夏瑾和零號合作的話，很多的秘密對於他來說就不是秘密。
就在自己用霓虹作為棋盤，蛇岐八家為棋子，圖謀白王力量佈局的時候。
兩個從來沒有進入自己視線內的傢夥，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拉開了一張針對他的大網！
小惡魔聽著赫爾佐格的哀嚎頭都沒回，他期待著的萬軍之戰，極致的復仇全都沒了！
他必須得去找夏瑾問個明白，他們兩個之間的協議不是這樣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惡魔扒在了正在上升的施工電梯邊上，看著正在哼著不知名小調的夏瑾，惡狠狠地問道：
“他隻能是我來殺，知道嗎？”
“他又沒死，你去殺唄。”
夏瑾很沒有形象的用小拇指摳了摳鼻孔，摳出一塊小零食彈到了小惡魔的臉上。
“你從路明非那裏弄了四分之一的靈魂和生命，赫爾佐格就剩一口氣了，但是還沒有死，我可沒有違揹我們之間的約定。
不過你要是心情不好，覺得自己的復仇沒有史詩感，想要找我打一架也不是不行。
但是先說好，這一回我不會留手的，你要是輸了，可就是真死了。”
“我和路明非的生命是繫結的……”
“我有辦法能夠拆分你們兩個，你知道的。”
小惡魔的話還沒有說完，夏瑾就打斷了他。
兩雙基本上一模一樣的金色龍瞳互相對視，小惡魔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在氣勢上壓製夏瑾，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特別的詭異！
他知道夏瑾說的是什麼，就是那個神秘的命運賭局。
在那個賭局上輸了一次，自己就丟了一把布都禦魂之劍，要是再來一次的話，天羽羽斬也要沒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夏瑾硬是要讓他和自己賭路明非分開……
小惡魔不知道那個命運賭場能不能夠做到這種事，但是他知道想要在賭桌上戰勝夏瑾，比用拳頭打死夏瑾還要難！
“順帶一提，我剛剛已經打擊過一輪赫爾佐格了，他現在距離徹底發瘋就差一點。
你現在要是去嘴遁他的話，效果絕佳！不用感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夏瑾見小惡魔不說話，順便就讓他也破個防。
赫爾佐格現在除了那條就剩一口氣的命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想要去復仇的話，小惡魔還真得抓緊點時間才行，不然等下斷氣了就隻能對著屍體發泄怒氣了。
“白王聖骸呢？”
小惡魔還是挺冷靜的，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這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龍族原本就是靠互相吞噬進化的族群，小惡魔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能夠提升自己的機會。
“毀了，你沒看見天上的雨都停了嗎？火山也不噴發了，就連赤鬼川的地下水流速都變慢了。”
夏瑾掏出那個從橘政宗身上拿來的煙盒，學著橘政宗的樣子，拿起一根紙煙在煙盒上敲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小惡魔看得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他上一次見到這個動作的時候，做動作的人還是赫爾佐格。
用手指著那邊被猛鬼眾切掉了八個腦袋的八岐大蛇，夏瑾示意小惡魔給自己把煙點上。
“知道你現在這個狀態能夠操控元素，麻煩幫我把煙給點上。
我們兩個的協議當中，好像沒有戰利品分配這一條吧？
那邊地上的八岐大蛇就送你了，我一個腦袋都不要，全是你的！”
小惡魔：(?_?)
這是賭徒還是無賴啊！
那條死了的爬蟲，不過是擁有部分白王肉體力量的怪物而已。
他又不是什麼研究龍族身體構造的科學家，對他而言這就是一堆爛肉。
除了天叢雲劍和白王聖骸之外……等等，天叢雲劍夏瑾他也給拿走了？！
操縱著火元素聚集在夏瑾的煙上，幫他點燃了煙，小惡魔轉身離去，隻給夏瑾留下了一句話。
“夏瑾，咱們兩個的時間還長著呢！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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