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剛剛一切的行為，在你眼裏就像是一隻猴子？”
“差不多。”
夏瑾把他從橘政宗手裏搶走的【菊一文字則宗】給拿了出來，這把刀是他和赫爾佐格開始交集的見證者。
現在要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絡，自然也要用這把刀。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了，我要當你的介錯人，現在看來也是一語成讖。
抱著你謀劃了幾十年的白王聖骸死去，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現在我也不需要你切腹，我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的。把頭埋低，忍一下，我很快的。”
赫爾佐格抱著白王聖骸，從坐姿調整成跪姿，然後把腦袋低下去，露出了自己的後脖頸。
他的動作很老練，在霓虹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霓虹人。
就算是霓虹戰國時代的武士，在切腹被介錯人砍頭的時候，也就隻能這樣了。
夏瑾站起身來，抽出了這把原本是用來進行祭祀活動的禮儀用刀，準備砍下赫爾佐格的腦袋。
閃亮的刀鋒在燈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芒，當刀鋒搭在赫爾佐格脖子上的時候，赫爾佐格幽幽地說了一句話。
“你難道就不好奇路明非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不好奇，因為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從列寧號裡的那條龍的胎血嗎，你手裏也就這點玩意兒了。”
夏瑾根本就不在乎赫爾佐格對路明非做了什麼，有小惡魔看著呢，能出什麼事？
那支從黑蛇的胚胎裏麵提取出來的胎血，對於新生的尼德霍格來說是毒素？
分明就是補品！
“你怎麼知道？！”
赫爾佐格又一次被夏瑾給嚇到了，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有對第二個人說過，就連分身都不知道，為什麼夏瑾會知道！？
那支被他珍藏的胎血，是能夠讓源稚生這種血統穩定的【皇】變成【鬼】的劇毒！
卻也是在最絕望的時候，能夠讓混血種激發出最大潛力的搏命底牌。
猛鬼眾在搏命的時候，會服用莫托洛夫雞尾酒這種提純龍血的藥劑，
赫爾佐格藏起來的這點巨龍胎血，就是效果達到極致的莫托洛夫雞尾酒！
“那玩意兒應該原本是為了給源稚生準備的，不然他絕對不會是源稚女的對手。
我猜猜，你是不是給源稚生說你給他打了一把刀，準備把胎血藏在刀柄裡？”
赫爾佐格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他給源稚生鍛刀的事情也是隻有兩個人知道，可夏瑾就是能夠猜到，這上哪兒說理去？
“哦，你給源稚生鍛刀這件事在蛇岐八家的內部，並不是什麼秘密。
畢竟對於一個武士來說，除了效忠的主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武士刀了。
我如果是你，我肯定要把這種重要的東西藏在刀裏麵。”
夏瑾不是猜到的，他是在原本的小說裏麵看見的。
不過為了讓赫爾佐格死得不痛快，夏瑾並不介意撒個小謊，反正他說謊也沒有人看得出來。
“可是在我和源稚生昏迷之後，你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目標，那就是會被梆子聲控製的路明非！
當年從黑天鵝港裏麵逃走的人，除了你和邦達列夫之外還有兩個人。
一個滿頭金髮的鵝國大妞，一個是被你翻來覆去做研究的……零號。
我想，你應該是把他當成零號了吧？”
“為什麼你什麼都知道！？你真的不是邦達列夫嗎？”
赫爾佐格已經有些崩潰了，就算是被夏瑾說是廢物，是老鼠，是垃圾他都沒有生氣。
但是夏瑾這種什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然後把他這個藏在幕後操盤的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破防了啊！！！
“我隻能說你的運氣很好，從世界各地搜尋來的混血種孩子裏麵，有零號這種頂級SSR。
但是你的手段不行，愣是沒有發現零號纔是最有價值的那一個。”
夏瑾不由得感嘆了一句，然後又有些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又扯遠了，還是說回胎血。你發現路明非有可能就是零號的第二人格，所以把胎血注射到了他的體內。
反正你能夠用梆子聲控製他的行為，對你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威脅。
如果你的謀劃失敗了，比如像現在這種情況他就是你最後的底牌。”
嗷——嗷——！！！
在紅井的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龍吟聲，不管是誰都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憤怒之意。
應該是那點黑蛇的胎血起作用了，路明非應該開始龍化了。
隻不過這一回沒有小惡魔控製，也許會有失去理智的危險。
但是如果能夠撐下來，路明非的那個【不要死】言靈，還有身體素質都會往上提升一大截。
因禍得福也說不定嘛！
“抱歉，看樣子你是不能痛快地去死了。”
夏瑾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和小惡魔還有個約定來著，赫爾佐格隻能是他來殺。
但是自己剛剛為了把赫爾佐格引出來，還被天叢雲劍捅了一下，有點虧得慌啊！
既然自己不能當赫爾佐格的介錯人，那就自己幫他切個腹也不錯！
刀尖一轉，夏瑾挑斷了赫爾佐格雙手手筋，然後把他懷裏的白王聖骸給挑了起來。
直接扔進青銅城，不然等下少不了要和小惡魔為了這隻寄生蟲扯皮。
一腳踹翻了還在懵逼當中的赫爾佐格，菊一文字則宗貼著他的脊椎邊緣劃過，
在沒有傷害到他重要器官的同時，完成了一次最為精準的切腹動作。
赫爾佐格都還沒有來得及感覺到疼，他肚子裏麵的那副下水，混合著血液就流了出來。
“怎麼樣？你就說我的刀快不快吧？”
夏瑾對著赫爾佐格挑了挑眉毛，然後選擇遠離赫爾佐格這個災星。
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源稚女身邊，撿起了他和蜘蛛切就朝著電梯跑了過去。
“不是說好了要當我的介錯人嗎？你現在替我切腹是什麼意思？”
赫爾佐格說話的聲音還是挺有勁的，看樣子在鮮血流乾之前，一時半會兒是死不掉了。
看著紅井邊緣處出現的一個人影，夏瑾嘿嘿笑了一聲。
“嘿嘿，我是你的介錯人，也不能攔著別人向你復仇啊。
我猜，他可不會讓你痛快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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