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統方麵,我永遠也比不上你們三個,但是我像巨龍那樣思考。
隻要我能夠‘吃掉’足夠的食物,總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的最強者。
因為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就算是最強大的龍類,也逃不過的叢林法則!
隻有吃掉世界上的所有同類才能成為王者,畢竟,王都是孤獨的。”
橘政宗把裝著白王聖骸的手提箱從源稚女手裏拿了過來,開啟之後看著被裝在石英捕獲器裏麵的白王聖骸。
白王聖骸的活躍度很顯著的降低了,但還是對著橘政宗揮舞著自己尾巴一樣的脊椎骨。
橘政宗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迷離之色,當年得到傳國玉璽的孫堅,大概也就是這種表情吧。
“近距離看著,纔能夠發現你居然是這麼完美的生物,實在是太完美了!”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
源稚生學著夏瑾之前的樣子坐在了鋼絲繩上,一直被吊著確實有點難受。
“就當是能夠讓我安心的死去好了,請最後回答一次我的問題。”
“真相?真相就是我被邦達列夫描繪的世界給吸引了,上了他的船又被他從船上踢了下去。
當年他神秘的出現,帶著所有的龍類研究資料,楔形文字、象形文字、黑魔法書、失傳的鍊金術經典……
所有的資料都在告訴我,在人類歷史出現之前,曾經有過一個偉大的龍族文明!”
橘政宗伸手撫摸石英捕獲器的外壁,目光逐漸渙散,他在回憶當年那段改變了他命運的事。
“我事後查了克格勃的資料,都沒有找到邦達列夫少校這個人,他的身份是偽造的。
我調查了幾十年,最後一次聽見邦達列夫這個名字,還是那天在神社裏麵聽夏瑾說的。
所以我害怕夏瑾就是邦達列夫,我是真的害怕那個雄狐一般的男人。”
橘政宗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夏瑾,然後開始述說自己這些年的痛苦。
當年他聽了邦達列夫的話,主動毀滅了黑天鵝港的龍類研究基地。
無數珍貴的胚胎,優秀的混血種孩子,都死在了那一場大火當中。
除了源家兄弟和繪梨衣,還有全部研究資料之外什麼都沒有帶走。
但是在他們登上列寧號破冰船之前,邦達列夫在背後朝他開槍,把他扔在了大火當中。
要不是他心臟偏右,要不是邦達列夫沒有補刀,他肯定已經死了;
當時他全身的麵板都被火焰焚化,要不是西伯利亞的暴風雪,他肯定已經死了。
等到他蘇醒過來的時候,在黑天鵝港挖出了一批埋藏的白金坩堝,賣掉後就前往了霓虹。
因為列寧號沒有回去,而是沉沒在了霓虹海域。
他把自己整容成為了一個霓虹人,方便他在霓虹調查列寧號沉沒的真相。
在調查過程中,他幹掉了一個有可能是邦達列夫的“霓虹人”,身上紋著霓虹黑道的紋身。
又從那個霓虹人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筆記本,繼承了他所有和龍族有關的研究資料。
在找到了霓虹人留下的實驗室之後,他得知了列寧號沉沒的真相,蛇岐八家的秘密以及白王的真相。
再接下來的故事,源稚生就都清楚了。
橘政宗成為了蛇岐八家的大家長,王將成為了猛鬼眾的王將。
把所有的霓虹混血種玩弄於股掌之間,如果不是高天原裏麵龍類的心跳聲,把卡塞爾學院給吸引了過來,現在他已經成為了新的白王了。
夏瑾撇撇嘴,顯然是看不上橘政宗嘴裏的這套話術。
昂熱校長那個老狐狸盯上霓虹混血種不是一天兩天了,二戰結束的時候就來霓虹建立了分部。
這些年明麵上好像和霓虹的來往越來越少了,暗地裏卻不停地派遣學生或者是專員來霓虹臥底。
有芬格爾這種半擺在明麵上,調查蛇岐八家花邊新聞的廢柴,也有零這種混入了岩流研究所的高階間諜。
相比源稚生,昂熱校長也許還要更加瞭解蛇岐八家的人。
隻是他不知道白王的真相,所以他要撬開這些死腦筋的霓虹混血種的嘴,隻有武力這一條路!
就算是沒有霓虹海溝裡的心跳聲,昂熱校長也準備收網了。
在橘政宗坦然承認,是自己把源稚生和源稚女分別送給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時候,源稚女崩潰了。
“都是你,都是你……”
“當然都是我,你們兩兄弟原本就是一模一樣的,都是蛇岐八家的皇。”
橘政宗轉過身來拍了拍源稚女的臉,笑著說道:
“你做過腦橋中斷手術,這種手術經過我的改進,會製造出雙重人格。
因為你的左右兩邊大腦會獨立思考,就會在潛移默化間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格。
一邊儲存著高尚、正義和道德的人格,另一邊儲存著暴戾、自我和獸性的人格。
隻要風間琉璃的人格出現,然後讓源稚生看見,他肯定就會動手殺了你的。
他沒有任何的錯,他隻是一個內心充滿正義的孩子。”
“放開我!!你放開我啊!!!”
源稚女已經的徹底崩潰了,眼淚不受控製地在他那張被毀容的臉上流淌,
就算是歷經了這麼多事,他也依舊記得當年的一切。
不對?
難道現在控製自己人格的,是源稚女本來的人格嗎?
源稚女的聲音越來越小,手裏的蜘蛛切也掉落在了地上,
最後隻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任由自己的眼淚流下。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動不了的,還記得梆子的聲音嗎?那就是切換人格的訊號,我從中美洲的印第安人部落學會的。
而你那個膽小怯懦的源稚女人格,我也已經設定好了心理暗示。
隻要看見我你就會想起你最恐懼的事情,恐懼會讓你全身脫力,所以你永遠也殺不了我。”
橘政宗把白王聖骸擺放在了源稚女的身邊,那個詭異的生物彷彿聞到了源稚女身上的鮮血味,
隔著厚厚的石英,控製不住地朝著源稚女的方向蠕動。
“原本我是準備讓白王在繪梨衣身上復活的,不過作為她的哥哥,你也湊合了。
你看,白王聖骸都已經選中你了,不是嗎?”
橘政宗蹲在源稚女的身邊戴上醫用手套,掏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可惜一般的麻醉藥對你無效,你忍一下,我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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