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老房子是夏瑾租的,房東就是那個擺攤賣拉麵的末代皇帝上杉越。
老頭子看上去好像窮得靠賣拉麵養家餬口,但是整條街都在他的名下。
為此,每年犬山賀還要偷偷幫他交上一大筆稅,不然這些地皮房子早就不是他的了。
夏瑾說自己在霓虹沒有住的地方,住不慣那些總統套房,讓他給自己租一棟。
上杉越一開始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價錢很美麗。
反正是卡塞爾學院的校董買單,隻要有正規的收據,做賬這玩意兒還不簡單嗎?
要知道昂熱校長都已經這麼幹了幾十年了,他這個未來校長,必須得好好繼承這個優良傳統。
繪梨衣的房間是夏瑾重新裝修過的,這年頭隻要有錢,很少有買不到的東西。
繪梨衣的房間是主色調為淡粉色的日式電競房,有床也有榻榻米,絕對能夠滿足宅男的任何幻想!
市場上全新型號的遊戲機一樣一台,新老遊戲直接打包放在一起,
超大的電視機,柔軟的沙發,暖和的被褥,溫暖的空調,一櫃子零食和飲料,
死神,火影忍者,海賊王……各式各樣的漫畫就放在足有一麵牆寬的書架上,隨便看!
劃重點,自帶浴室和衛生間!
沒錯,夏瑾就是照著那間曼波網咖的風格重新裝修的,路明非很喜歡那個網咖的東西,
想來同為宅女一族的繪梨衣也肯定會喜歡,抄作業誰還不會呢!
繪梨衣眼睛亮亮的,在房間裏到處摸來摸去,她喜歡這裏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很幸福!
夏瑾從青銅城裏麵摸出兩個購物袋放在地板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這是換洗的衣服,從裏到外都有,是剛剛那個陪你做頭髮的姐姐買的。
你身上這套衣服,老是會讓我想起某個把犬妖釘在樹上的巫女,最好別穿了。
接下來就是你自己的時間咯,沒有人管你的那種,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繪梨衣挨著夏瑾坐在了沙發上,掏出筆記本就是一通寫。
刷刷刷!
“你不管我了嗎?”
“我好不容易纔帶你從那個籠子裏麵跑了出來,可不是為了把你重新關進籠子裏麵的。”
夏瑾揉了揉繪梨衣的腦袋,在沙發上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站了起來,
“你都說我一身的血腥味了,我還是趕緊去洗個澡好了。
我就住你隔壁,有什麼問題直接敲牆壁就行,我會過來的。
這裏的一切現在都是你的了,就這樣,晚安啦。”
刷刷刷!
“晚安。”
繪梨衣歪著腦袋看著夏瑾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腦袋裏麵在想些什麼,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對待。
直到房門被夏瑾隨手關上,她的臉上才露出一點點失落的神情,
看著眼前的遊戲機,漫畫,突然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砰,砰砰。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繪梨衣走到門口給夏瑾把門開啟,她早就知道敲門的夏瑾。
“再送你一件小禮物,剛剛忘記了。”
夏瑾的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反而是繪梨衣不知道他在笑什麼,有點獃獃的。
直到夏瑾鄭重的把兩隻油性筆塞進了她的手裏,她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我說過了,那間房間裏麵的東西全都是你的,想要寫上名字的話就去寫吧。”
“嗯!”
繪梨衣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把門給關上了。
繪梨衣:(ò?ó)?
我就知道!
夏瑾絕對是好人來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整理了一下行李,去一樓的衛生間沖了個澡,然後把自己扔進了浴缸裏麵。
這棟小房子是一個兩層樓的老房子,一樓是客廳和廚房共用衛生間,二樓纔是睡覺的房間。
經過了現代化改造,這才強行給繪梨衣在二層弄了個泡澡的地方。
今天的外麵很吵,對麵的大學是地震傷員安置點,現在密密麻麻都是人。
警察醫生和應急救援隊在安置難民,看樣子就算是天亮之後都不能完事兒。
木質結構的房子有一個好,那就是在樓層不高的時候,抗震能力很強。
這棟老屋少說也經歷了大大小小的地震幾十次,依舊堅挺無比。
夏瑾不擔心繪梨衣會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因為他能夠感應到自己送出去的那三枚骰子,
隻要是繪梨衣隨身攜帶骰子,就算是跑出霓虹了他都能把人給找回來。
按照他現在在繪梨衣心裏的地位,那三枚骰子根本就不會離手!
他更擔心的其實是上杉越那裏,如果他隻知道自己和他的女兒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住他的還是房子……是有概率會和自己玩命的!
誒!?
如果自己真的和繪梨衣在一起了,豈不是要多一個便宜老丈人?
再一個就是,繪梨衣的情況確實也不容樂觀,她體內的龍血有種隨時要失控的感覺。
主要的原因就是龍血濃度太高,已經越過了那條安全的線,
隨時有失去理智變成死侍的風險,可是繪梨衣能夠靠精神力壓製這種變化。
當然,這裏麵也有橘政宗從死侍胚胎裏麵提取的血清的功勞,隻不過這玩意兒纔是天大的坑!
血清能夠為繪梨衣提供足夠強大的精神力,讓她能夠使用言靈,並且壓製失控的龍血,
但也不斷的推動著繪梨衣的進化,龍血濃度越來越高!
赫爾佐格原本就是把繪梨衣當成白王的容器,龍化程度越高,和白王的融合效果就越好。
說實話,夏瑾認為赫爾佐格是人類當中的天才,通過換血來竊取白王權柄的想法,也不知道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種謀劃真的很厲害,手段惡劣而且瘋狂,可就是能以凡人之軀竊取神明的權柄。
別的不說,就這手搓出來三個超級混血種的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在原本的時間線裡,赫爾佐格成功了,還差點把那個神秘的小惡魔給打死。
“還是要和繪梨衣賭上一把才行,羊毛出在羊身上,沒道理讓我自己掏錢給別人擦屁股啊!”
夏瑾猛然從浴缸中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命運籌碼的餘額撇了撇嘴。
“為了給繪梨衣一個穩定的身體,我必須立馬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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