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明非離開的背影,酒德亞紀嘴巴動了動,好像有什麼話想要說,
一直到路明非離開了會議室,並且把會議室的門關上之後,她才對著夏瑾這個學弟開口說道:
“你不是要把他弄到卡塞爾學院去嗎?為什麼不幹脆告訴他被錄取的事?”
“現在就把麵試合格事情的告訴衰仔的話,他隻會覺得我們學校是騙子。”
夏瑾一把搶過了葉勝的筆記本,指著上麵由葉勝親筆寫下的四個大字“沒有主見”說道:
“葉勝學長早看出來了,這貨根本沒有什麼主見,與其搞定他還不如搞定他的家裏人。
隻要他的家裏人讓送他出國留學,衰仔就算是在學校被欺負死,他也不敢退學。”
“你倒也不用這麼說,我們卡塞爾學院不是什麼黑幫……”
酒德亞紀有點不好意思,夏瑾穿得倒是挺像個人,但身上那股賭徒的氣質根本遮掩不住,
所謂的什麼禮節,都是他自己的偽裝,在沒有賭局的時候,他很難對一件事提起興趣,
“不是黑幫?那我是怎麼成為卡塞爾學院學生的?”
底層程式碼瞬間被啟用,夏瑾用手指著卡塞爾學院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
“某個老登輸不起玩賴,不僅使用暴力將我綁架到了學院,更是拿著我的全部身家要挾我,
學校的裝備部在研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派遣人員進入不同國家收集情報、執行任務,
還有那群戰鬥力爆表的校工,學院的前身更是什麼秘黨,
為了保證秘密不外泄,還會對想要退出的人員進行洗腦,
綁架,勒索,威脅,恐嚇,拐賣,間諜,控製選舉,非法宗教研究,非法動物實驗,
非法持有大規模殺傷武器,而且還是有組織的暴力犯罪團夥,
我說是黑幫已經給你們麵子了,這特麼分明就是一群瘋狂的恐怖分子!”
夏瑾每說一句葉勝還有酒德亞紀的臉色就黑上一分,因為他們就是這個恐怖組織中的一員,
話糙理不糙,夏瑾說得有些過分,但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
他們原本就是不被政府所承認的非正式機構,不然也不會用學院來作為掩飾了。
夏瑾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裡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們兩個還算不錯,多少還有點良知,我要是你們就趕緊從什麼鬼執行部辭職,
然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日子,那龍王死不死的和你們兩個有個毛關係啊?
都幾千年了,你們有聽說過被殺死的龍王嗎?”
丟下這麼一段話之後,夏瑾就戴上自己墨鏡,拿上禮帽離開了會議室,
隻留下葉勝和酒德亞紀兩個人麵麵相覷,好半天之後,葉勝才開口說話:
“酒德,你覺得夏瑾說得對嗎?”
“我不知道。”
一句話脫口而出,酒德亞紀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低著頭的衰仔,
原來她和路明非沒什麼區別,他們都會迷惘,也都有逃避的權利。
夏瑾離開了會議室之後準備去喝一杯,會議室裏麵會怎麼樣他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昂熱老頭不讓他好過,他就不會讓整個卡塞爾學院好過,
不管是什麼行動,隻要是他知道的,都給你破壞了再說!
誰還不是個小心眼呢?
現階段卡塞爾學院最重要的計劃,那自然是三峽的夔門計劃了,
夏瑾決定釜底抽薪,直接把葉勝還有酒德亞紀兩個倒黴蛋都給你整沒了,
有能耐讓老登自己下水!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兩個人的心裏埋下一個種子,一個名為不信任的種子,
等到種子生根發芽,必然會開出兩朵氣死老登的花!
美滋滋喝完了一杯雞尾酒,夏瑾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路明非的叔叔打了個電話,
“路先生您好,我是卡塞爾學院的工作人,很高興的通知您,路明非同學的麵試已經通過,
我們主麵試官卡塞爾學院的古德裡安教授,決定在明天上午9點見一見路明非的家人,
就在麗晶酒店,請問您有時間嗎?”
……
“哦,您是想說我為什麼說中文?那還不是因為你太蠢,根本聽不懂英語!”
……
“愛尼瑪來不來,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窮鬼。”
……
“不來就不來,說得自己好像挺有骨氣一樣,有能耐你明天別來!”
路明非這邊也是,如果這麼容易就被卡塞爾學院弄入學了,豈不是體現不出來自己的價值?
路明非在老登的眼裏就是最重要的人,但是沒有我夏瑾點頭,
衰仔過完這個暑假,就準備去電子廠打工吧!
明明可以靠一個任務拿到一個學年的學分,為什麼要這麼努力?
他夏瑾,收益低於2000%的投資絕對不幹!
至於和路明非的命運賭局,就是他最大的底牌,路明非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當天深夜,姍姍來遲的麵試負責人古德裡安教授在酒店裏見到了夏瑾三人,
得知夏瑾已經給路明非的家長打了電話,約好了明天上午見麵,古德裡安教授十分高興,
“夏瑾同學幹得不錯,我會在這次的任務報告裏麵好好表揚一下你!”
“那就不必了,路明非的叔叔不擅長溝通,不一定聽得懂中文。”
夏瑾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給古德裡安教授整不會了,
“聽不懂中文?他叔叔不是龍國人嗎?”
“寶批龍長得像個癩疙寶,龜兒就是個哈麻皮。”
夏瑾一邊用歉意的眼神看著古德裡安教授,一邊說出了一段話,
“教授你聽懂了嗎?”
“沒有!”
“那你憑什麼覺得路明非的叔叔能聽懂?”
“你沒說普通話?”
“可路明非的叔叔不一定能聽懂普通話,這下能理解了吧?”
“啊……但願他的智商夠用吧。”
古德裡安教授臉上的表情有些落寞,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明天路明非一家沒有出現的話,那麼他就隻能親自去找路明非了。
酒德亞紀也不理解夏瑾到底說了什麼,隻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的葉勝,
就這麼被酒德亞紀盯著,葉勝就像身上有尼德霍格在爬,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瑾,
“學弟,你一直這麼勇敢嗎?你就不怕古德裡安教授會知道那兩句話的意思?”
“校長我都不怕,我怕他一個教授?更何況他還是個副的!”
夏瑾笑著從口袋裏麵摸出一副沒拆封的撲克牌,對著兩人晃了晃,
“正好三個人,來鬥地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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