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夏彌:和芬格爾比純愛,我就像個新兵蛋子
盛大的衛星煙花過後,海上開採平台的工作人員該幹嘛幹嘛,值夜班的值夜班,吹牛皮的吹牛皮。 【記住本站域名 ->.】
但是秘黨和卡塞爾學院可就有的忙了。
首先是加圖索家族,他們掌控下的天遣係統出了意外,肯定要負主責。
投入了不知道多少個小自標的天基動能武器,開的第一槍就是打自己人。
要不是路明非給力,這次上千名普通人都將喪命乾此,而且導致的汙染能讓全世界環保主義者集體**。
雖然現在愷撒是加圖索家族的話事人,但他是鐵血孤兒黨,要是真給他許可權,不說把整個加圖索家族賠出去,起碼半個是沒問題的。
所以這事兒,龐貝是躲不過去的,正好人就在卡塞爾學院,直接列個章程出來,該賠償賠償,該消除影響消除影響。
這次衛星爆炸造成的影響可不小,歐美地區都能看到那震撼的一幕,秘黨必須得想辦法把這事兒蓋下去。
衛星爆炸可以照實說,但路明非飛沖天把六根達摩克利斯之劍重鑄成朗基努斯之槍射爆衛星這事兒是真不知道怎麼圓。
海上開採平台是被卡塞爾學院接管了,有Eva看著訊息穿不出去,但上千名目擊者在那呢,集體催眠也能把後援部門累死。
怪路明非鬧太套肯定是沒道理的,敢找他麻煩,明天他就敢上門摘你的腦袋。
所以,當初和弗羅斯特一起給昂熱和卡塞爾學院施壓的校董,及其背後的家族,都要一起幫著加圖索家族擦屁股,把這事兒壓下去。
而從這件事也能看出,秘黨內部確實出了問題,連加圖索家族都被滲透。
這可比家族首腦被奧丁襲殺更重要,畢竟家主這玩意兒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換一個,反正大都是召開家族會議決定今後發展,家主死了就是換個主持人。
但家族內部被滲透,這可是致命打擊。
所以,各大家族都開始自查,別哪天自己辛辛苦苦研發的武器被用來打自己人。
卡塞爾學院這邊善後和自檢工作也少不了,畢竟卡塞爾學院分部遍佈全球各地,光是加圖索一家就不知道往裡安插了多少個暗子,甚至有些分部完全成了地方勢力的一言堂。
需要昂熱他們頭疼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這些和路明非都沒有關係。
這時候他已經帶著潛水鐘和小夥伴們坐上了船,前往格陵蘭分部。
不得不說,這次奧丁的襲擊還是有點份量。
選了個固定靶,還用的如此大威力的天基動能武器。
威力沒有前世經過科學驗證過的那般幽默,夠勁夠爆,如果墜落速度能再快點,說不定路明非也得費點手腳。
但很可惜,沒有如果。
路明非估計就算沒有自己,讓夏彌這位最弱龍王上去攔,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畢竟她可是尼伯龍根的女王,在空中鋪開一個足以覆蓋天譴攻擊範圍的尼伯龍根之門,應該沒問題————吧?
算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不乳彌。
芬格爾就呆在甲板上,天寒地凍也要守在潛水鐘旁邊。
路明非沒有說在水下找尋不到Eva的蹤跡,芬格爾也沒有問。
他是聰明人,既然路明非不提,自然代表沒有找到。
這倒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希冀,說不定Eva確實還殘留有一線生機。
隻是因為一些原因,老牛仔和校長都不能告知於他。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保下Eva的方式嚴重違反了秘黨的禁令,一旦曝光會導致難以估量的後果。
畢竟他倆一個是秘黨領袖,一個是秘黨首席鍊金大師,帶頭違反禁令的後果,就是我們都不吃牛肉。
所以,他打算等回去卡塞爾學院後,狼狠拷打一下老牛仔。
愷撒和楚子航他們瞧見芬格爾那護食的模樣,也沒有過去打擾他守著舊友,各自回想著剛才的震撼。
還是那句話,路明非實在太超模。
今晚這事兒能瞞得住普通人,但註定會在混血種世界傳開。
這要是沒人懷疑路明非的人籍是否屬實,那隻能說明混血種要完。
他們已經能想到,今天一過,明天路明非是不是龍王的訊息就要衝上混血種世界熱搜的場麵了0
沒有實錘也無所謂,古往今來,哪個混血種能做到路明非這樣,以凡人之軀幹爆衛星的。
這裡是龍族,不是火影。
隻是看路明非的樣子,卻絲毫沒有這方麵的擔憂。
畢竟現在可不是百年前,即便西方混血種拚命想要汙名化他,將他汙衊成龍王。
但隻要他沒有跳反跑到龍族陣營,東方混血種就會永遠站在他背後。
路明非確實沒想太多,就像他當初跟繪梨衣說的,力量不分正邪,隻有使用力量的人分好壞。
隻要他覺得自己是人,那不管外界說破天,他也是人。
海上開採平台距離格陵蘭島也不算太遠,運輸船很快抵達。
卡塞爾學院已經打通了關係,可以停靠。
格陵蘭分部的人已經準備好了廂式貨車,直接卸貨裝車,然後火速趕往醫療中心,所有維生裝置都準備就緒。
芬格爾是最急的,但是又急不來,一切得看路明非安排。
到了地方,潛水鐘顯然進不去,路明非拿天叢雲劍直接切開潛水鐘的艙門。
瞬間一股腥臭從潛水鐘傳出,隻是芬格爾為顧不得那麼多,直接進去把人挨個抱出來,抬上病床送往專門騰出來的急救室。
四個小隊成員身體冰冷僵硬,感受不到活人氣息,但接觸到新鮮空氣後,心跳頻率還是逐步回升。
隻是身體虧空太多,一時半會幾無法甦醒過來。
格陵蘭分部安排了男女專員,幫四位滄海遺珠褪下金屬潛水服,這些潛水服經過多年氧化,不說和薄脆一樣一碰就碎,但脫起來也確實麻煩不到哪去。
很快,他們就簡單清理完身體,換上了一身病號服。
身上插滿了管子,用以維持生機,檢測身體資料。
等一切搞定,路明非讓芬格爾擯退他人,隻留下自己人在場。
「現在怎麼說?」芬格爾眼巴巴看著路明非,「特效藥什麼時候到?」
「那東西有沒有都無所謂。」路明非擺手,表示那玩意兒就是說出來給昂熱上條件的,卡塞爾學院得拿出價值相同甚至更高的東西來當價碼。
但是白王血晶這玩意兒屬於無價之寶,想要什麼他自己去冰窖挑。
芬格爾明白,以路明非現在的非人程度,讓自己昔日的小夥伴恢復原樣,估計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但這次他卻是失算了。
因為路明非沒有動手,隻是動了動嘴皮子:「活下去!」
星際爭霸的作弊秘籍都懶得念,他直接向世界下令,要他們活下去。
神說要有光,於是世界就有了光。
路明非要他們活下去,於是他們就活過來了。
無形的力量作用在四具乾枯的身軀之上,營養液、血液、組織液以嚴重超限的速度灌入他們體內,一點一點充盈他們的血管,細胞貪婪汲取其中營養。
很快,他們萎縮的肌肉和乾燥的麵板逐漸變得飽滿,體表的鱗片也多了幾分金屬質感。
檢測他們身體狀況的器械上,各項指標開始逐漸趨於正常,心跳和體溫都在上升,甚至連呼吸時的胸腔起伏也能看見。
活過來了!
真的活過來了!
芬格爾這麼多年什麼沒經歷過,早以為到了寵辱偕忘的地步,可看著乾癟的同伴一點一點豐滿起來,還是忍不住心神震盪。
而讓他更為驚喜的還在後邊,在他們身體恢復到常態之後,尖牙利齒龍鱗這些龍化跡象也開始逐漸消退。
明明插在他們身上的管子沒有一個是輸藥的,甚至血透析裝置都放在一百年沒有動用,但神奇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他們四個體內早已超過臨界血限的龍血,正在一點一點回歸可控比例。
不消片刻,所有不屬於人類的龍化特徵全部消失,恢復了正常的麵板。
此去經年,轉眼近十載。
但他們一直在冰海沉睡,身體沒有多少變化,依舊是當年二十歲上下的模樣。
芬格爾眼巴巴看著他們各項體徵恢復正常,卻遲遲不見清醒,又不敢出言詢問乾擾路明非,隻能緊張等著。
忽的,他發現一件事兒,Eva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在通訊頻道裡說話了。
於是小聲問了句:「Eva,你還在嗎?」
「我在。」Eva的聲音依舊空靈清脆,帶著淺淺的笑意:「我一直都在。」
芬格爾聞言,心下稍安,忍不住想要詢問她這個「一直都在」,是指以哪種方式存在。
但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還是忍住了,隻是同樣笑著回應道:「你在的話,我安心很多。」
「嗯。」
雖然他倆的對話是在私密頻道,但在場哪個不是耳聰目明的,都不由微微側目。
之前他們都知道芬格爾的女朋友在格陵蘭海行動犧牲/失蹤,可還真不知道學院秘書諾瑪的戰爭人格Eva,就是以他女朋友為藍本製作的。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在女朋友眼皮子底下裝瘋賣傻,還光明正大地調戲學妹?
好傢夥,這內心確實夠強大。
愷撒和楚子航捫心自問,打死他們都做不到這種地步。
想想昂熱曾說過的,過去的芬格爾比他們更驕傲,更強大。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芬格爾這種偉大的性格按說做什麼事都能成功,可偏偏他卻成功讓自己過的一地雞毛,不得不說也是夠狠。
即便是夏彌,也覺得自己這麼多年費勁巴拉勾搭楚子航玩純愛養成遊戲,在芬格爾麵前也顯得有那麼點像新兵蛋子。
諾諾也是十分佩服,芬格爾和路明非一樣扮豬扮了大半個青春,但他硬是能忍住不吃老虎。
要是她有芬格爾這般心性,沒有在母親死後不管不顧直接和家族鬧班,現在怕是早就已經————
嗯,算了,陳先生都已經被奧丁奪舍了,沒有路明非的幫助,她再怎麼蹦躂也是一隻漂亮點的小螞蚱,逃不出奧丁的魔掌。
「咳咳————」
忽的,安靜的急救室內響起低低的咳嗽聲,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芬格爾和Eva的八卦收回,放在四張病床之上。
最先甦醒的是那個叫安娜的俄羅斯姑娘,估計是打小就在冰天雪地裡玩耍,抗寒能力拔群,眼皮子一顫一顫,咳嗽幾聲後就緩緩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熾白的光和純白天花板,與她記憶最後的畫麵天差地別,意識還有些混沌的紅髮姑娘迷茫了:「我這是,上天堂了嗎?」
她這一生沒有做過惡,自信就算死也是上天堂,何況這一片純白,也不像地獄。
就在她還愣神的功夫,芬格爾已經按耐不住激動湊上前去:「安娜,你醒了,還能記得我嗎?」
俄羅斯姑娘精神還恍惚著,忽然瞧見一個披頭散髮鬍子拉碴笑容猥瑣眼睛還通紅的傢夥出現在麵前,頓時嚇了一跳,直接就是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拳也打來腳也踢:「你是誰?」
芬格爾瞭解這個虎妞的性子,抬手按住飛來的拳頭,另一隻手把吹了一路冷風的頭髮捋到腦後,露出那張經路明非提醒拾掇過的帥臉:「是我啊,芬格爾!」
「芬格爾?」俄羅斯姑娘聞言瞪大雙眼,脫口而出道:「你怎麼變這麼老了?」
芬格爾嘴角抽抽:「你下次可以說我變成熟了。」
「不對,你不是芬格爾!」俄羅斯姑娘用力抽手,語氣篤定:「那傢夥天天皺著臉裝深沉,根本不會做這麼誇張的表情!」
芬格爾想要反駁,但其他三人也陸續睜開眼,坐起身來。
「咦,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哪裡?」
「嗯,我身上怎麼插了那麼多管子,這裡是醫院?」
三人比起神經大條的俄羅斯姑娘,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尤其是光頭壯漢,他看著僵在原地好似在和安娜角力的背影。
從那幾乎肉眼可見顫抖的肩背,以及那一頭熟悉的銀灰髮長發,認出了他的身份:「芬格爾,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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