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路明非和昂熱的py交易
「什麼?!芬裡厄死了?怎麼這麼快?!」
「開什麼玩笑?!昨天才發布的龍王復甦懸賞,今天就沒了?」
義大利,加圖索家族莊園。
弗羅斯特還沒從弗裡德裡希被昂熱俘虜的煩躁中走出來,便得知了這麼個令他差點吐血的訊息。
之前他花了重金打算從弗裡德裡希那裡購入關於龍王的線索,然後拐彎抹角的送給愷撒,幫他成就屠龍者的大名。
結果被路明非橫插一槓,不僅人沒了,錢白花,線索被搶,就連自己試圖暗中操控愷撒行為的小動作也暴露無遺,惹得愷撒那叛逆夏小子打電話質問他。
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這本身就讓他感覺惱火萬分,剛把秘書帕西派去中國,想著給愷撒提供些幫助,然而帕西才剛上飛機,堂堂大地與山之王就死了。
死就死了,如果是被路明非殺了,那他無話可說,最多就是抱怨弗裡德裡希那個蠢貨躲躲藏藏半輩子,最後在陰溝裡翻了船,害的他一番謀劃也打了水花。
但可恨就可恨在,路明非拿了線索卻不親自動手屠龍,而是把這潑天之功送給了那個楚子航! 追書認準,.超便捷
那就是個瘋子,拿暴血當飯吃的危險混血種,看過當初楚子航在東京雨夜血戰關東支部的視訊,弗羅斯特一度懷疑他血管裡流的是百分百濃度的龍血。
否則沒理由解釋他怎麼把一群磕了進化藥的A級進化種當幼兒園小朋友打。
那些可都是曾來過卡塞爾學院進修且留下過姓名的優秀混血種,被他幾乎是砍瓜切菜般一刀一個就幹掉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相信楚子航有能力擊殺龍王,肯定是路明非暗中出手,把龍王打致殘血跪地奄奄一息,最後由楚子航出手補最後一刀。
甚至,可能是路明非直接把龍王給殺了,最後把屠龍的功勞讓給楚子航。
畢竟那一切都發生在尼伯龍根之中,外界的人根本無從知曉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
弗羅斯特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兒。
「肯定是之前守夜人論壇那些帖子亂說,路明非纔想要讓楚子航壓愷撒一頭,讓他更好坐穩獅心會會長的位置。」
之前愷撒從日本飛往中國的時候,加圖索家族專門為他提供了足以殺死龍王的賢者之石子彈,但楚子航他有什麼?
就算他的村雨同樣是把不俗的鍊金武器,但麵對龍王之軀,就是砍捲刃砍斷了也隻是給龍王撓癢癢,所以背後必然有路明非介入。
「不,也有可能是路明非和昂熱達成了某種協議,共同主導了這場大戲。」弗羅斯特背著手,踱步到視窗,望著外邊的景色,眉頭緊鎖。
前天校董年度會議他才帶頭批評過昂熱,說兩次龍王被殺的大事件中,秘黨扮演的角色都是背景板,並指責昂熱將前兩次的屠龍榮耀拱手送給外人,導致卡塞爾學院聲望受損。
結果轉眼之間,昂熱就甩出了楚子航這張王牌,冰山少年屠龍的事實化作冷冷的巴掌在他臉上胡亂地拍。
這耳光抽得太響太快太狠了!
讓他和所有支援他的校董都猝不及防,臉上火辣辣地疼!
隻是這合理嗎?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包不可能的呀,必然是有外力介入。
而和昂熱關係不錯,又願意將榮耀分潤給楚子航的,舍路明非其誰?
所以事情的真相十分簡單,肯定是路明非和昂熱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才讓楚子航成功上位,以白身壓了愷撒一頭,成為卡塞爾學院最耀眼的招生GG。
想到剛才內應傳來的訊息,堂堂加圖索家族的少主,竟然隻是在尼伯龍根外圍和死侍鐮鼬這些低等生物打了一架,最後還差點死在了楚子航弄出來的大爆炸之中。
這怎麼看都是在故意針對!
弗羅斯特嚴重懷疑,這是一場被設計好的屠龍戲碼,就是因為之前守夜人論壇上,獅心會和學生會兩個學生社團在爭論日本之戰中,究竟是楚子航功勞大還是愷撒拍下的資料更加重要。
彼時兩人分屬不同戰場,現在一起進尼伯龍根角鬥場,還都帶一個累贅拖油瓶,誰能殺出重圍讓龍王伏誅全靠本事。
甚至嚴格來說,愷撒還要更占便宜。
他本身就是大二學長,芬格爾更是卡塞爾學院曾經的王牌專員,經驗豐富老道。
而楚子航自己隻是個大一學生,隨身攜帶的夏彌更是個預科班都沒上過的純菜鳥。
但偏偏……
「都怪那個女人,遺傳了這麼沒用的言靈給愷撒!」
弗羅斯特眼神陰鷙,將此次愷撒屠龍失利的鍋扣到了早已死去的愷撒生母頭上。
如果不是古爾薇格那個女人,愷撒本可以擁有更光明的未來。
當初家族就不同意龐貝那個蠢貨和古爾薇格結合,可那個該死的種馬卻好像叛逆期到了,硬是和她生下了孩子。
「帕西!」
他下意識喊秘書的名字,但又很快意識到對方已經登上了飛往中國的飛機,根本聽不到他的召喚,隻能吩咐其他秘書,儘快打探清楚分部那邊的情況。
他要知道每一個細節。
而也就在弗羅斯特氣得血壓都高了不少的時候,他那個好像無時無刻不在當曹操兒子的的兄長,此時竟然也難得沒有躺在女人肚皮上。
某豪華酒店總統套房,有個男人抽著雪茄,和那個自以為大權在握將真正家主架空的笨蛋弟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都站在窗邊遙望遠方天際。
但他想的卻不是如弗羅斯特那般,懷疑楚子航屠龍是路明非和昂熱的算計。
「芬裡厄竟然死了,還有耶夢加得參與?」
一頭金髮的中年男人裹著浴巾站在窗前,月光灑下,照亮他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胸腹肌肉,還有他那與平日玩世不恭截然相反的肅穆神色。
「不,應該是和康斯坦丁和諾頓一樣,假死脫身。」
「竟然捨得拿大地與山之王的威嚴來給楚子航揚名,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耶夢加得,原本以為你隻是玩玩而已。」
金髮男人扯了扯嘴角,很快笑意又平息,畢竟楚子航身上的烙印已經被祛除,而耶夢加得最大的軟肋也被藏了起來,還整天跟在昂熱的秘密武器身邊。
「事情麻煩了啊。」
他在腦海中回溯一遍,發現多年來的佈置全部沒能收穫想要的成效,相反那些棋盤中棋子全都跳出了棋盤,雖然沒能成為棋手,但也成了圍觀棋局的一員。
「路明非,你還真是能給我製造驚喜啊。」
「不過也好,起碼省下了一筆钜款。」
話落,他掐滅雪茄,回到床上一巴掌拍醒了隻蓋著薄被的女人。
一陣搖晃,床上的女人迷茫睜開眼,才剛坐起身來,就被金髮男人一把抓住頭髮往下摁:
「我現在火很大啊。」
滅火姬滅火的功夫,遠在北美那邊的漢高也收到了某個不負責的合作者傳回的訊息。
原本被路明非那霸道無比的宣言震住,被迫重新評估風險,組建新「觀光代表團」的北美混血種首領,在接到芬格爾傳回的訊息瞬間,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第二反應是「你踏馬在逗我?」
有路明非在場的情況下,楚子航能搶下龍頭?
漢高承認楚子航在日本的表現很棒,加入執行部後的任務也完成的很爆炸性,但不是他吹,就楚子航這樣的,他年輕時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可就是這麼牛逼的他,都不敢說自己能和龍王過過招,他楚子航憑什麼能屠龍?
「憑路明非。」
聽到芬格爾的回覆,漢高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咳嗽兩聲。
「你的意思是,路明非把屠龍的功勞讓給了楚子航?」他重新發問。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就還有操作空間,不至於讓秘黨把好處全摟了去。
「那倒不是,路明非是後邊發現情況不對才進來尼伯龍根的,隻把武器借給了楚子航。」
「隻是武器?」漢高眉毛皺成了川字,顯然不敢相信隻是路明非武器,就能輔助楚子航一個平平無奇的混血種擊殺龍王。
即便那是白王的尾刃,日本神話傳說中足以斬開世界的絕世神劍天叢雲。
「對啊,我全程跟在路明非身邊,一刻不離,而且還有視訊可以證明是楚子航擊殺的龍王。」
「發來看看。」
「被昂熱拿走了。」
漢高一噎:「那龍骨呢?已經被秘黨收存起來了嗎?」
「我沒有說龍王死後尼伯龍根崩潰,我們全都是急匆匆逃出來根本沒有時間關心龍骨的去留嗎?」
「沒有。」
「那你現在知道了。」芬格爾回答的十分光棍。
雖然之前他把弗裡德裡希的訊息無縫銜接泄露給了路明非,內心強行擠出了一點小小的內疚感,但在這一通電話打完,那點內疚感就消失不見。
我不欠你什麼了,漢高。
電話那邊半晌沒出聲,芬格爾於是試探著道:「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這邊還忙著造人呢。」
漢高呼吸聲粗重幾分:「沒了。」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芬格爾這傢夥,最近是越來越懶了,明明發生了那麼多的大事,情報傳回的卻一次比一次慢吞吞。
不過這次雖然被秘黨裝到了,但也就是多個實在名聲,龍王骨血沒有落入他們手上,就還不至於讓他羨慕的牙癢癢。
名聲這玩意兒,北美混血種不怎麼在乎,畢竟他們的構成基本都是頂級資本家、財閥,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人想把他們吊在路燈上的存在。
漢高把玩著手機,想了很久,最後決定這次的旅行團就不組織了,讓北美混血種的年輕人都消停點在阿美莉卡繼續興風作浪,別去海的另一邊添亂,就當是給路明非一個麵子。
他的想法其實和弗羅斯特差不多,覺得這次秘黨之所以能拿下擊殺龍王的戰績,歸根結底還是路明非在背後發力。
昂熱接收弗裡德裡希的時候,應該還和路明非達成了某種交易。
既然昂熱和卡塞爾學院可以付出代價讓路明非輔助屠龍,那他漢高和北美混血種為什麼不行?
他也可以談,他也可以屠龍,他也錢多的沒處使。
有芬格爾幫忙牽線搭橋,合作應該不難。
隻是相較於青銅與火之王和大地與山之王這兩個需要在陸地上生存的,海洋與水之王和天空與風之王這兩個下落比較難找。
海洋與水之王他倒是知道點訊息,疑似西夏李元昊,當初差點把初代獅心會殺乾淨的就是他。
隻是他在百年前就已經跟梅涅克·卡塞爾同歸於盡,現在不知在哪苟著等待孵化重生。
而天空與風之王更是下落成謎,歷史上關於這位的記載少之又少,是絕對的神秘主義者。
「有點麻煩啊。」漢高嘆了口氣,但想想日本的白王血裔和白王藏了那麼多年,還是被路明非給曝了出來。
那隻要給他點時間,水王風王甚至是黑王,都可能被他從犄角旮旯裡挖出來宰了。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準備好鈔票和做好路明非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嗯,還要從北美混血種那群紈絝子弟中,挑出一個有能耐的來。
不要求他戰力變態到能跟芬格爾和楚子航媲美,隻要能在龍王麵前不被龍威嚇得跪倒在地,就勉強合格了。
……
大地與山之王隕落的訊息,正以驚人的速度擴散,但事件的中心人物之一路明非卻依舊自在,洗漱過後陪繪梨衣打完遊戲哄她一個人睡後,便回到了楚子航的房間。
夏彌終究還是不想在有留有路明非氣息的地方等楚子航回來,早早縮回房間裡研究龍王如何造小孩的工程。
路明非踢掉鞋一個水濺躍準備跳上床,但人才騰空,就發現房間窗戶沒關,晚風灌了進來吹起窗簾,露出倚坐在窗戶上的晚禮服男孩。
望著那雙淡金色的眼眸,路明非重新站直:「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去找零找酒德麻衣也好,找我幹嘛?」
路鳴澤靜靜看著他,忽然露出個狐狸般的笑:
「哥哥,你想當卡塞爾校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