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劍來!劍又來!劍還來?!
「這就是你說的出去找線索,順藤摸瓜摸到龍王老巢去了?」
林沖誤入白虎堂,他要是想完全可以單人單刀殺將出來。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你愷撒誤入龍巢,不等於肉包子打芬格爾,有去無回?
尼伯龍根入口處,諾諾抱著李嘉圖,也就是鑰匙,滿臉揶揄看著男朋友。
她倒是不怪愷撒亂來,畢竟出發之前就和她通過氣,連遭遇突發狀況失聯之後該怎麼做,都留好了相關預案。
所以,這其實是一次在意料之中的翻車。
愷撒灰頭土臉,一頭華麗的金髮變得灰撲撲,俊朗非凡的臉上沾了些塵,衣服也被撕的破破爛爛,看著著實有些狼狽。
他提著獵刀狄克推多,一邊釋放言靈·鐮鼬監控周邊環境,一邊跟諾諾解釋:
「我沒想到李嘉圖的血會這麼有效,直接就把我和芬格爾送進尼伯龍根了。」
他說著,忍不住看向縮在諾諾懷中小舅子,此時的他已經睡飽,正伸著雙手咿咿呀呀叫個不停,試圖抓住繪梨衣手中發出清脆響聲的撥浪鼓。
路明非能放心把諾諾和愷撒還有鑰匙這仨戰力在團夥中戰力墊底的人留在這,便是因為有繪梨衣看著。
有她在,哪怕是真的龍王來了,也能撐到路明非趕回來。
若是遇上菜一點,比如某耶,說不定還能抓住機會將之重創,打至跪地嚶嚶啜泣。
正想說這次多虧了諾諾帶強援趕來救夫,忽然間釋放出去的鐮鼬傳回令人不安的聲訊,岩層發出沉悶低吼,無數怪物嘶嚎著奔逃。
緊接著落石塵埃和骨灰遍佈的月台開始劇烈搖晃,頂梁、瓷磚和鐵架崩解脫落,砸在地上砰然碎裂。
「這是……」愷撒瞪大雙眼,「尼伯龍根在崩潰,龍王死了?!」
距離路明非鑿穿隧道帶著芬格爾去撈人,攏共才過去幾分鐘,這就把大地與山之王殺了?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之前路明非在長江打諾頓的時候也沒這麼快啊。
究竟是芬裡厄太菜,還是青銅與火之王太強,亦或者龍王的實力恢復速度追不上路明非的變強速度?
離譜!
至於為什麼不懷疑是楚子航和夏彌,隻能說刻板印象擺在這。
真正直麵過次代種純血巨龍的,愷撒清楚那是一種怎樣恐怖的存在,真的有種讓人呼吸都困難的壓迫。
像他這種A級混血種,且內心強大意誌足夠堅定,不會像塞爾瑪那樣被嚇得腿軟,才能抗住壓力向龍族奮起反擊。
愷撒不懷疑楚子航有直麵龍王也奮然揮刀的決心,但楚子航並非孤身一人,他身邊還有個預科班的菜鳥拖後腿。
愷撒也是執行部的一員,知道楚子航在執行部闖出何等威名,知道這是個孤傲的獨狼,夥伴於他而言隻是拖累。
尤其在日本之行他就知道了楚子航擁有的是君焰這種傷敵一千友傷也是一千的無差別攻擊言靈。
如果他不想把清純可愛的學妹變成非洲留學生,和龍王戰鬥起來必然會束手束腳,而且尼伯龍根之內可不止有龍,還有一大堆的死侍和鐮鼬。
光是那些,就足夠讓楚子航殺到脫力了。
所以,屠龍的必然是路明非,也隻能是路明非。
否則,他上哪再去找第三個龍王來刷戰績。
被獅心會會長壓在身下這種事,絕對無法接受!
而察覺到地震來襲,繪梨衣搖晃撥浪鼓的動作一頓,抬頭望向不遠處漆黑一片不斷有碎石泥土砸落的隧道,眼中倒是沒有多少擔憂。
Sakura是最強的。
隻是他今晚換的衣服是自己幫一起挑的,和自己身上這套是好朋友裝,還想明天穿出去逛街的。
要是弄髒了,就隻能換那套第二喜歡的了。
這般想著,頭頂的巨大天花板脫落。
愷撒早察覺到動靜,一手護住諾諾讓她後退,一手抬刀準備將這金屬天花劈開。
然而還不等他揮出這彷彿要發泄今晚鬱氣的一刀,旁邊逗小孩兒的繪梨衣抬起頭,手中的撥浪鼓搖了搖,瞬間一股無形的能量頃刻間沖天而起,將下樓的天花板直接絞成了碎塊,四分五裂射向周遭。
愷撒:_?
對不起,打擾了。
諾諾抬手遮在鑰匙頭頂,防止掉落的些許灰塵落在這小子瞪得溜圓的眼睛裡。
但這顯然有點多慮,繪梨衣一個重度潔癖,怎麼可能會沒考慮到這點,直接把極危言靈·審判當破壁機和吹風機用,屬於是拿大炮打蚊子了。
「繪梨衣真厲害!」諾諾瞧見沒有灰塵落在身上,真心實意誇讚自己這位遠房表妹。
雖然她沒有覺醒言靈,實力也不算多強,但是她的好姐妹強而有力啊。
繪梨衣身在異國他鄉,雖然有路明非和零陪著,和楚子航和芬格爾也算熟,但總歸血脈擺在那,親近起來十分迅速。
尤其諾諾說話還那麼好聽,誇她和Sakura一樣厲害。
愷撒沒有參與姐妹倆的閒談,鐮鼬已經捕捉到了隧道深處傳來的尖嘯,有某著大型物體正在隧道之內高速移動。
有心跳聲、呼吸聲,還有說話聲。
是路明非他們。
行進速度很快,幾秒時間,隧道內的尖嘯便連繪梨衣和諾諾都能聽見。
「欻——」
很快,一道手電筒的光從隧道之內射出,緊接著是負手而立的路明非,抱著他大腿當安全杆的芬格爾,以及貼在一起姿勢十分曖昧的楚子航和夏彌。
明非號禦板停好,芬格爾一個虎跳跳上月台,楚子航也鬆開了充當固定閥的夏彌,拉著她一起跳下,和愷撒等人匯合。
看著赤著上身,胸腹間掛彩,褲子也破破爛爛,比自己要狼狽許多的楚子航,以及看著也就髮型亂了的夏彌完好無塤出現,愷撒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疑惑他們是否曾直麵龍王。
不過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尼伯龍根正在崩潰,必須儘快離開。
眾人轉身欲走,卻見依舊站在禦板之上一動不動,芬格爾不由急道:「師弟,快走啊,這都快塌了,難不成你還準備給大地與山之王收屍啊?」
「Sakura?」繪梨衣也是忍不住喊他,但並不是擔心,隻是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不準備帶她。
楚子航和夏彌也停下,回頭看他。
路明非指了指後方:「你們先走,尼伯龍根崩潰有兩個通往現實的大門被開啟了,我得去關上,順便把逃出去的死侍和鐮鼬殺乾淨。」
說著,他朝繪梨衣擺了擺手:「你們先回去等我,我去去就回。」
聞言,眾人提起來還以為有什麼突發狀況需要解決的心又放了回去。
大家都知道路明非的本事,跟過去純粹是拖後腿,不如乾脆早點離開這危險的地方,讓他獨自行動還能更快解決問題。
諾諾也不遲疑,抱起鑰匙,輕聲跟他說:「小嘉圖乖乖,把門開開。」
夏·尼伯龍根之主·彌聽到這充滿童真稚趣的話語,目的達成的喜悅忽的減半,感覺心情不那麼美妙,像是自己重金打造的防盜門被人用學生卡輕而易舉給撬開了。
而鑰匙聽到姐姐的話,也表演了一下姐姐懷裡驚坐起,雙手抬起,就要動用自己的能力把門撬開。
但就在他雙眼逐漸亮起金光之時,後方傳來路明非的聲音:「鑰匙雖好,可不能貪杯啊。」
話落,他手中天叢雲劍陡然揮出一道寒芒,直接在眾人身側、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處斬出一道空間裂隙,外邊赫然就是與崩塌中的尼伯龍根截然不同的現實世界。
「臥槽,這麼帥?!」
芬格爾早知道路明非有開啟尼伯龍根的能力,但之前他不主動透露,以為有什麼深謀遠慮所以一直沒跟其他人說,完全沒料到他就是為了在後入的團夥成員麵前裝個大的。
但顯然,除了愷撒和諾諾之外,其他人都有些見怪不怪。
而相較於愷撒實打實的震驚,諾諾反倒有些無語。
你有能力開啟尼伯龍根之門怎麼不早說,不知道鑰匙身體小能耗高,動用言靈之後需要花好久才能哄好。
但終究沒有拖延,眾人魚貫而出,回歸現實世界,隔著連通尼伯龍根的裂隙望著路明非。
後者抬指在額前一揮,裂隙迅速合攏,最後隻看見他轉身駕駛著禦板號飛船一頭紮入尼伯龍根深處。
……
夜色溫柔,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京城一派繁華盛世景象。
然而,在這座城市的地下脈絡深處,有一場不可告人的行動正借著夜幕的掩護悄然展開。
某處已停運檢修的站台,曼斯教授帶著一眾執行部專員在執行勘察尼伯龍根的任務。
學院本部和分部執行局的數名精銳專員站在隧道入口下的陰影,全神戒備。
而曼斯教授和他麾下的王牌搭檔葉勝和酒德亞紀,還有難掩緊張神色的實習生塞爾瑪則是站在更深處,在輔助探測的儀器旁忙活著。
他們此行目的明確,用官話來說就是根據芬格爾提供的都市怪談線索試定位可能存在的尼伯龍根入口,進行初步偵察和資訊收集,為後續可能的屠龍行動奠定基礎。
用人話來說就是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瞎貓撞上死耗子。
考慮到任務性質是偵察而非強攻,且身處地鐵係統這種關鍵設施附近,執行部眾人攜帶的武器以非致命的弗利嘉麻醉彈和各類近戰冷兵器為主,旨在最大程度避免鬧出天大動靜和造成不必要的破壞。
執行部的規章手冊裡,關於在城市使用重火力的禁令寫得明明白白,尤其這裡還是個禁槍的國度,真要再搞出巫山行動那麼大的動靜,代價真沒人能承擔得起。
確認一切準備就緒,曼斯教授沉聲下令:「葉勝,開始吧。」
葉勝點了點頭,深吸一口略顯混濁還有點嗆的空氣,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時,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轉,如同暗夜中的燭火。
緩緩蹲下,雙手輕輕按在冰冷粗糙的鐵軌上,而酒德亞紀一如往常那般,俯下身將葉勝摟在懷中。
言靈·蛇!
無聲無息間,無數無形的真空之蛇從他的意識領域釋放而出,迅速沿著冰冷的鐵軌向隧道深處蔓延。
蛇在金屬這種導電性極佳的導體中擴散速度極快,很快便將方圓六七公裡內地鐵線路中的一切景象盡數反饋到葉勝的腦海。
夜晚,能造成乾擾的要素不多,葉勝覺得自己可以再雄起一波,把探索距離拓展到十公裡。
也就在他加大輸出,控製著蛇繼續向前之時,還在周圍一公裡內徘徊的蛇忽然觸及一層無法穿透的、扭曲而詭異的能量邊界。
一股名為死亡的氣息沾染到了蛇身上,並且實時反饋到了葉勝的腦海。
陌生的屬性,但是是熟悉的感覺,不會錯,這是死人之國的氣息!
蹲在地上的葉勝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觸電般瞬間睜開了眼睛,淡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
曼斯一直監控著葉勝輸出的生物訊號,一隻手懸在呼救/支援的紅色按鈕之上,見狀急聲發問:「定位到尼伯龍根了?」
「不是定位到了。」葉勝臉上寫滿了臥槽之色,聲音都帶上了一絲無法抑製的顫抖,甚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是特麼尼伯龍根向我們走來了!」
「什麼?!」曼斯教授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但很快,他就知道葉勝所言不虛。
尼伯龍根,真的主動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且向他們敞開了大門!
葉勝強忍著腦海中被蛇傳回的混亂狂暴資訊流帶來的刺痛與眩暈,厲聲提醒道:「有死侍!很多死侍從尼伯龍根衝出來了!
在朝我們這邊靠近!速度非常快!不對,它們怎麼……像是在逃命?!」
不等葉勝想明白,遠處的隧道之內傳來震耳欲聾怪物的嘶吼咆哮,接著便是一陣劇烈顫動,無數雙赤金色的眼眸從黑暗中亮起,帶起腥風血雨朝著執行部眾人衝來。
「所有人!準備戰鬥!組成防線!絕不能讓任何東西衝進地鐵係統!
重複,絕不能讓任何東西衝出去!」
曼斯教授大力拍下紅色按鈕發出求援訊號,幾乎是咆哮著下達了命令,瞬間做出了最艱難也是最正確的決斷。
一旦讓這些怪物突破防禦湧入人類世界,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必須守住!
所有人都行動起來,做好戰鬥準備,隻是麵對遠處潮水般的怪物,他們的心還是不可避免沉到了冰點。
他們此行隻是來偵察的,不是來打這種絕望防禦戰的,根本沒配備足夠殺傷性的重武器!
曼斯教授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酒德亞紀一把將葉勝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屏障,塞爾瑪端起了自己的狙擊槍,其他專員也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決絕與凝重。
也就在他們臨時組織好防禦陣線之時,隧道深處的震動越發劇烈,無數尖銳的令人頭皮徹底發麻的嘶嚎和翅膀瘋狂扇動形成的撲棱聲由遠及近,如同死亡海嘯般洶湧而來,迅速充斥了整個隧道,震得人耳膜刺痛,連心臟都彷彿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強光手電照亮的隧道範圍內,密密麻麻的無窮無盡的無數青黑色的怪物,像是中學生放學搶飯又彷彿喪屍出籠般從黑暗中衝出,不顧一切地沖向唯一的出口。
「開火!自由開火!擋住它們!」曼斯教授沒有任何猶豫,率先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打破了站台的死寂,弗利嘉麻醉彈如同雨點般射向怪物洪流最前麵的幾頭死侍被精準命中,特製的彈頭爆開,瞬間釋放出高濃度麻醉氣體。
它們動作一僵,踉蹌著倒地,但瞬間就被後麵洶湧而來的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毫無理智可言的同類淹沒!
而且會受弗利嘉子彈影響的隻有死侍,鐮鼬全部都被轉化成了屍守,麻醉彈打在它們身上根本沒卵用!
眼看雙方距離越來越近,怪物大軍的規模卻不見少,所有人心中都湧現出濃濃的絕望,他們這點人根本不可能阻擋住這些怪物的步伐。
他們死了不要緊,一旦防線失守,讓這些怪物沖入四通八達的地鐵網路甚至衝到地麵,那將是席捲整個城市的災難!
「他媽的跟他們拚了,這是老子的家鄉,怎麼能容許這幫怪物為非作歹!」分部執行局的專員全部拔出了冷兵器,準備誓死捍衛自己的家鄉。
而頭疼欲裂的葉勝也打光了柯爾特的子彈,眼見防線搖搖欲墜就要被徹底衝垮,忍不住在心中大喊一聲:「老闆,救命啊!」
也就在他試圖把酒德亞紀護在身後直麵死人之國的亡命大軍衝鋒之時,一個平靜到近乎慵懶,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清晰地穿透怪物瘋狂的嘶嚎、激烈的槍聲、人類的怒吼,在整個隧道中迴蕩開來。
那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壓過了一切嘈雜,烙印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劍來。」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彷彿天聲震落。
聲音落下的瞬間,隧道的最深處,一道極致璀璨、彷彿凝聚了世間所有光芒與鋒銳的驚鴻驟然亮起!
它出現的毫無徵兆,快得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
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光,又如同撕裂蒼穹的雷霆!
它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無聲地切開,那些瘋狂奔逃、猙獰恐怖的死侍和鐮鼬,無論是強大的、弱小的、飛行的、奔跑的,隻要被那一道白練的煌煌神威稍稍觸及……
便會在瞬息之間,無聲無息地徹底湮滅!
那道驚鴻白練沿著隧道瘋狂穿梭,所向披靡,在怪物潮汐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條死亡通道。
僅僅是一剎那,或許連一秒鐘都不到,那原本如同黑色汪洋般洶湧澎湃、幾乎要徹底淹沒吞噬整個站台的死侍和鐮鼬洪流,全部被轟殺至渣,化作凋零的花瓣鋪滿了地麵。
隧道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真空。
曼斯教授舉著左輪,手指僵硬地扣在扳機上,卻忘記了動作。
酒德亞紀保持著射擊的姿態,心中長舒一氣,身後的葉勝慘白的臉上除了震驚就是老闆牛逼,恨不得跟所有人嚷嚷說那是他拜的新山頭新老闆。
塞爾瑪張大了嘴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倖存的專員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眼前,是一條被徹底淨化的隧道,空曠得令人心悸。
空氣中瀰漫著如同雪花般緩緩飄落的……灰燼,那是數以千計怪物存在過的唯一痕跡。
而那道造成這一切的驚鴻白練則在空中優雅地迴轉半周,化作一道飄逸的流光,倏然倒飛而回,沒入了隧道深處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直到這時,那個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纔再次從隧道深處悠悠傳來: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善後的工作就拜託諸位了哈,我不打擾,我回去吃宵夜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卡塞爾學院眾人依舊鴉雀無聲,隻剩下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和心臟瘋狂擂鼓般跳動的聲音在迴蕩。
曼斯教授緩緩放下槍,望著那恢復死寂量的隧道深處,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絲複雜的敬畏情緒。
這就是……新一代最強屠龍者的真正實力?
真是……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