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夏彌施妙計,老唐險失貞
誰也不知道,路明非在日本幹掉了當地土著混血種的神回國後,又馬不停蹄地幹掉了北歐神話的主神奧丁……的分身。
貓在廢棄別墅裡的夏彌還在思忖著接下來該怎麼應付諾頓,他們之間的默契並不多,關係也沒有好到可以心照不宣為對方隱瞞身份,想要繼續混在楚子航身邊諾頓是繞不開的障礙。
得想個辦法支開他!
對了,那個秘黨的S級獵人不是要執行狩獵任務嗎,明天找個由頭讓楚子航帶她這個還沒入學的小學妹去體驗一下狩獵純血龍類是什麼感覺。
正好也讓他別老想著奧丁,那傢夥還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碰瓷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真要再進一次尼伯龍根,怕是就出不來了。
就她這副小身板,最多也就幫他叫個救兵,親自進去怕也是凶多吉少。
所以,穩健!
少女打定主意,摸出手機給楚子航發去訊息。
是的,今天她已經達成了所有仕蘭中學妙齡少女夢寐以求的成就——要到楚子航的聯絡方式,包括但不限於電話號碼和QQ。
「師兄,在嗎?」
常言道,在嗎起手,必定小醜。
可如果發「在嗎」的是一個超級無敵可愛的美少女學妹呢?
那就話又說回來了。
楚子航的回覆十分迅速,且簡略:「?」
夏彌也沒在意楚子航的回覆過於簡短,打字詢問他在做什麼。
「開車。」
「開車還敢玩手機?」夏彌準備先鋪墊一下,但沒想到楚子航十分聽勸,回了一個「好」之後便徹底沒了動靜,連她的訊息也不回。
她不由瞪大了眼,纖細的腰肢發力猛然從床上彈起,盤著雙腿死死盯著螢幕,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對麵那傢夥才終於回覆:
「回到酒店了,有什麼事嗎?」
「大晚上不回家住酒店?」夏彌怕這個軸貨再誤解自己的意思,不再慢慢做前……鋪墊,直入正題道:
「你們剛纔不會背著我偷偷去幹什麼大事了吧?」
白天他們纔想著強闖奧丁的尼伯龍根,晚上該不會又去闖一次吧?
真把奧丁當諸葛臥龍刷啊,準備三顧尼伯龍根。
楚子航這邊正尋思著該怎麼回訊息,芬格爾這廝很沒有邊界感地探過腦袋,他身上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西裝外套,看起來總算不像是丐幫中人:「喲,和學妹聊天吶?」
路明非聞言也湊過來,兩個同樣沒有邊界感的人一左一右把楚子航包圍,像極了給好兄弟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
「就說我們打算去網咖開黑,四缺一,問她來不來。」
「……」
看著兩人,楚子航感覺自己的心態還是不夠穩,離開尼伯龍根到現在都一直在腦海中復盤剛才戰鬥中的不足,結果這倆……
路明非還好,純純的戰力天花板,剛才和奧丁的纏鬥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在試探對方的底牌,真正打起來也就一招秒。
但芬格爾,為什麼他能做到八年藏一劍,並且在藏劍出鞘一鳴驚人後又迅速變回原來的沒臉沒皮樣。
他們剛纔打的是奧丁,不是路邊阿貓阿狗。
也許,隻有愷撒才能與自己感同身受吧。
楚子航這般想著,半真半假敷衍了過去:「去找人問了點事情,不是什麼大事。」
除了那個「人」之外,其他都是真。
畢竟通關尼伯龍根在路明非和繪梨衣看來隻是刷副本,芬格爾意見不重要,少數服從多數,這就是小事一樁。
「那師兄你們明天有什麼打算啊?」夏彌開始發力,「去哪裡玩的話帶上我唄,我給你們帶零食。」
芬格爾見狀眼睛一亮:「師弟,快答應下來,師兄我啊,可是很久沒有收到學妹的投餵了捏。」
「別在這發癲。」路明非抬手把芬格爾的腦袋推開,自打下午那一通走心的話說開後,兩人之間的互動就像是澆了一大桶的潤滑油,位元麼德芙還絲滑。
電梯門開,他一手拉著繪梨衣一手拖著芬格爾走向套間,給楚子航留下自由發揮不被打擾的空間。
前世的經驗無法套用在今生,夏彌和楚子航之間,隻能看緣,路明非也不好隨意乾涉。
畢竟,就現在的趨勢來看,楚子航如果想走前世的路,估計得轉職一下龍騎士這個隱藏職業。
到了總統套房門口,芬格爾剛準備進去洗澡換身衣服去吃飯,就發現路明非的帶著繪梨衣也跟了進來,疑惑道:
「師弟你們要做什麼,圍觀我洗澡嗎?」
說著略有些羞澀的捂著臉:「那啥,我還沒有做好為藝術獻身的準備。」
路明非笑容和煦:「那你做好為藝術淨身的準備了嗎?」
「什麼是淨身?」芬格爾對中國文化十分瞭解,但這個屬於是知識盲區了。
「聰明一休的主題曲應該聽過吧?」
「聽過。」
「怎麼唱來著?」
「咯嘰咯嘰咯嘰咯嘰一休……」芬格爾唱到一半突然心領神會,夾著腿快步跑回了房間。
「他怎麼了?」繪梨衣不解,不知道芬格爾為什麼歌唱一半突然跑路。
「沒事,間歇性精神失常,打一頓就好了。」路明非笑笑。
「為什麼不回去?」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紅包巫女服,雖然剛纔有路明非和傘幫忙擋雨,但畢竟是去了一個不乾淨的地方殺了很多怪物,有條件的情況下她自然是想要好好洗個澡保持乾淨。
「咳咳,老唐他現在不方便。」路明非眼神略有古怪,沒想到楚子航的進度條還沒動靜,龍馬薰這邊都快轉職成功了。
這可真是……
不愧是美籍華裔,某些刻板印象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他在心裡默默給老唐點了一根蠟燭。
抱歉啊老唐,哥們兒回來早了一點。
抱歉啊康斯坦丁,你哥可能要變成別人的老公了。
正好楚子航發完訊息走進來,他便問道:「夏彌怎麼說?」
楚子航表示夏彌不知道從哪知道了程霜繁的獵龍行動,字裡行間暗示想去見見世麵,問他有沒有機會帶她做點真正屠龍者該做的事情。
「這麼巧?」路明非眼神古怪,老唐的馬甲才剛被那個叫「邵南琴」的龍類給曝光了,現在夏彌這傢夥也上趕著掉馬?
不過也未必,夏彌這傢夥的心思明顯更多,比老唐聰明瞭不止一倍。
等下,路明非微微眯眼。
他想起來一個細節,在中午回酒店的路上,夏彌的視線有好幾次都停留在老唐所在的車上,而且都是狀若無意,實則暗含深意的一閃而逝。
以她目前的學妹人設,好奇就是可以大大方方地表現出來,可偏偏一路上她對老唐所在車輛的關注都是一閃而逝不引人注意,甚至都沒有過問後方車輛坐著的是誰。
就像是……生怕引起老唐的注意。
哦摩西羅伊(有意思)。
路明非心念電轉,理順了許多疑點,但是沒有多說,隻是跟楚子航道:「那你就帶她去湊湊熱鬧唄。」
正好這次的任務也很有深意。
和隔壁發生的不同,現在的老唐依舊是人,他還沒有找回過去的自己。
但是夏彌……不好說。
他想看看,邵南琴邵南音這對人與龍的雙胞胎,是否真的存在跨越種族的情感,能否幫助打破宿命的枷鎖。
這邊還沒聊上幾句,隔壁套房的開門聲就打破了走廊的寧靜。
老唐推開虛掩的門,臉上還殘留著幾道可疑的紅印,卻故作鎮定地倚在門框上,刻意保持著距離——像是生怕身上的氣味飄過去似的。
「怎麼樣,找到正主了嗎?」他狀若無事地問道。
「就幹掉了個分身。」路明非強忍著笑意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老唐紅腫的嘴唇上打轉,「老唐,你剛才偷偷點爆辣火鍋了?」
「沒啊,一直等你們回來吃飯呢。」老唐矢口否認,卻突然發現沙發上的三人組正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特別是繪梨衣,那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的嘴,充滿好奇。
他下意識抿了抿唇,頓時感到一陣酥麻。借著看手機的動作,他偷偷瞄了眼螢幕。
好傢夥,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
薰這姑娘怕不是吸塵器成精哦!
老唐乾咳兩聲,生硬地轉移話題:「老馮呢,壯烈了?」
三分鐘解決戰鬥從浴室中走出的芬格爾:o_O?
他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滿臉問號:「不是,我教你這詞兒是為了用在我身上的嗎?」
「哎,師夷長技以製夷嘛。」老唐擺擺手。
「嘿,你小子……」芬格爾伸手指他,想說點什麼,但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再看看沙發上那一對,還有另一個和兩個漂亮學妹都保持不純潔關係的楚子航,又轉身走進了浴室。
老唐見狀伸手挽留:「老馮你不吃飯了?」
「吃飽了,有點撐,消化一下!」芬格爾的聲音從門縫中傳出,語氣平淡,實則怨氣比鬼都大。
「怎麼回事?他不是洗澡嗎,怎麼……」老唐不解看向路明非,後者嗬嗬一笑:
「你撒狗糧撒的太用力,把他砸疼了。」
「哦……」老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興沖沖地招呼道:「那咱們吃飯吧,我都快餓扁了。」
都說談戀愛容易造成熱量缺口,他剛才驗證了一下,確實消耗有點大,
……
夜色如墨,邵南音倚在玄關的牆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手臂。她等了很久,直到門外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輕快、飄忽,還帶著點雀躍的踉蹌。
門鎖轉動的聲音剛響起,一股濃烈的酒氣便迫不及待地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邵南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一把拉開門,還沒等邵南琴那句「南音,我回來啦~」的尾音落下,就直接扣住姐姐的手腕,將人拽進屋裡,按在了沙發上。
「邵、南、琴。」她一字一頓,居高臨下地盯著眼前這個試圖用眨巴眼睛矇混過關的醉鬼:「走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
「唔……」邵南琴縮了縮脖子,像背課文一樣乖乖複述,「不吃冰的,不喝離開視線的飲料,不隨便透露自己的情況,不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降低標準……」
「還有呢?」邵南音眯起眼睛。
「不、不許喝酒……」邵南琴低下頭,又偷偷抬眼,用濕漉漉的眼神看向妹妹,活像隻做錯事的小狗。
「邵南琴!你真是出息了啊!」邵南音氣得咬牙切齒,手指幾乎要戳到姐姐的腦門上,「生理期還敢喝酒?你是被哪個男狐狸精灌了**湯嗎?!」
「就……氣氛到了嘛……」邵南琴撓了撓臉頰,聲音越說越小,「不喝點總覺得差點什麼……」
「差點什麼?我看你是差點腦子!」
邵南音直接捏住姐姐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地往外扯:「早上疼得在床上打滾的是誰?吃了止痛藥就忘了疼是吧?
下次要是感冒吃了頭孢,那個姓程的喊你喝酒,你是不是也得『氣氛到了』直接吹兩瓶?!」
「哪有那麼誇張……」邵南琴小聲嘟囔,「感冒那麼明顯,程霜繁肯定不會找我喝酒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化的妝太完美,讓他看不出來你在生理期?」邵南音冷笑。
「哎呀不是啦!」邵南琴見妹妹的火氣有往程霜繁身上燒的趨勢,趕緊坐直身子,手忙腳亂地解釋起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程霜繁的好,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恰到好處的分寸感,還有今晚約會時那些讓她心動的細節。
說到最後,她甚至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地看向妹妹,希望能得到一點認可。
然而,邵南音聽完後,卻隻是沉默地皺起了眉。
房間裡一時安靜得有些壓抑。
直到邵南琴開始不安地絞手指,邵南音才終於開口:
「明天,你再約他出來一趟。」
邵南琴眼睛一亮,可還沒等她高興,妹妹的下一句話就直接把她打回原形:
「不過,明天是我替你去。」
「別啊!」邵南琴急了,一把抓住妹妹的手,「他性格挺靦腆的,這麼好的男人我好不容易纔遇到,你別給我嚇跑了!」
「靦腆?能把你迷成這樣還叫靦腆?」邵南音扶額,「我今天中午就跟你說過,這個程霜繁完美得像是為你量身定製的!
言行舉止,喜好習慣,沒有一處不合你心意,你不覺得他的人設太過完美了嗎?」
「這有什麼?」邵南琴不以為意,晃著妹妹的手撒嬌,「從小到大,你不也是別人眼裡的完美少女?現在更是升級成完美女神了~」
邵南音聞言,卻突然怔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醉醺醺又憨不拉幾的姐姐,嘴角扯出一個有些複雜的笑,輕聲道:
「我難道……不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