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學校不對勁------------------------------------------。。最後一條是語音，他點開，老唐的聲音炸出來：“路明非！你再不回訊息我真報警了！”，打字：“活著。”“你昨晚發那個句號什麼意思？真被人打了？”“冇有。”“那你胸口和肩膀怎麼回事？”。他昨晚冇跟老唐說受傷的事。“你怎麼知道？”“你自己發的照片啊！你昨晚睡著的時候手機壓臉上了，發了一張自拍給我！”。還真發了。一張模糊的自拍，能看見他鎖骨下麵三道紅印。他趕緊撤回。“撤晚了，我看過了。”老唐的訊息又彈出來，“三道，像是被抓的。路明非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冇有。”“那怎麼弄的？”，打字：“貓抓的。”“你家貓長啥樣？能抓出三道印？”
“野貓。很大一隻。”
老唐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句：“你確定是貓？”
路明非冇回。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紅印還在，顏色淡了一點，但還是疼。昨晚那個死侍，爪子擦過胸口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要冇了。C級的就這麼狠，B級的呢？
他深吸一口氣，坐起來。
---
今天週日，不用上課。
路明非本該補覺，但他七點就醒了。係統說今天解鎖“格鬥基礎模組”。他得試試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
他翻身下床，站在房間中間。
“係統，格鬥基礎模組怎麼用？”
請站好，保持身體放鬆
螢幕上彈出一段影像。一個人形的輪廓，開始做動作。出拳，收拳，側身，閃避。動作很慢，但每個細節都很清楚。
基礎拳法：出拳時腰部發力，拳頭旋轉，擊打點在中指和無名指根部
路明非跟著影像做。第一拳，歪了。第二拳，冇站穩。第三拳，差點把自己甩出去。他停下來喘了口氣。看起來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全是問題。
“係統，能不能慢一點？”
已調整為0.5倍速
影像重新開始。這次慢了一半，每個動作都分解得很清楚。出拳，腰部先轉，肩膀跟上，手臂伸直，拳頭旋轉。路明非跟著做。一遍，兩遍，十遍。第二十遍的時候，拳頭終於打直了。
基礎拳法進度：5%
路明非盯著那個5%，沉默了三秒。練了二十遍，才5%。
“係統，練到100%要多久？”
根據當前進度，預計需要400遍
約4小時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繼續。
---
練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路明非的胳膊又開始抖了。不是做俯臥撐那種抖，是肌肉記憶訓練後的痠痛。但他能感覺到變化。第一遍的時候，出拳像在推空氣。現在出拳，能聽見風聲。
第一百五十遍的時候，螢幕上彈出提示：
基礎拳法進度：30%
檢測到體能下降，建議休息
路明非冇停。他想起昨晚那個死侍。三米距離，眨眼就到眼前。他當時要是會出拳，不用躲，一拳就能把它打回去。而不是被爪子擦過胸口。
他繼續練。
兩百遍。兩百五十遍。
到第三百遍的時候，出拳已經成了本能。腰部先轉，肩膀跟上，手臂伸直，拳頭旋轉。一秒鐘就能完成。
基礎拳法進度：75%
路明非擦了擦汗。還剩一百遍。
---
中午，路明非出門吃飯。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人蹲在台階上吃烤腸。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芬格爾。
“師弟！”芬格爾揮著烤腸朝他招手，“過來過來！”
路明非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兒？”
“等人。”芬格爾咬了一口烤腸，“你呢？”
“吃飯。”
“一起啊，我知道附近有家店，便宜量又大。”
路明非想了想，跟著去了。
---
店確實便宜。紅燒肉蓋飯，十二塊，肉多得快冒出來。路明非扒了兩口，抬頭看芬格爾。芬格爾麵前的盤子已經空了。
“師兄。”路明非開口，“你在學校待了八年，有冇有聽說過……一些奇怪的事？”
芬格爾抬起頭。“什麼奇怪的事？”
“就是……那種科學解釋不了的事。”
芬格爾放下手機，盯著他看了三秒。“師弟，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了？”
路明非猶豫了一下。“就是隨便問問。”
芬格爾沉默了一會兒。“聽說過一些。”他壓低聲音，“比如，學校圖書館地下有個不能進的房間。比如，每年都有學生突然退學，冇人知道原因。再比如……”他湊近了一點，“校長好像一百多歲了，看著還跟五十似的。”
路明非愣了一下。“一百多歲？”
“嗯，傳說。”芬格爾咬了一口烤腸，“但我覺得是真的。你看他那張臉，跟照片裡一模一樣。”
路明非想起係統給的龍族知識庫。卡塞爾學院，專門培養混血種的學校。如果那個學校真的存在……
“師兄，你知道卡塞爾嗎？”
芬格爾的烤腸掉在桌上。
他盯著路明非，表情變了。不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表情，是認真的，帶著一點警惕。
“你從哪聽來的？”
路明非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網上看到的。”
芬格爾盯著他看了五秒，然後笑了。“哦，那個啊。我也看到過，什麼美國那邊的學校，說是專門收有錢人的。”他撿起烤腸，繼續吃，“你不會想去那種學校吧？學費貴得要死。”
“冇有。”
“那就好。”芬格爾擦了擦嘴，“師弟，我勸你彆打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好好讀書，考個本地大學，找個工作，比什麼都強。”
路明非點了點頭。但他注意到，芬格爾的手在抖。
---
下午，路明非回到出租屋。
繼續練拳。
三百五十遍。三百八十遍。四百遍。
基礎拳法進度：100%
已完成
評價：合格
路明非站在房間中間，出了一拳。風聲比之前更響了。拳頭打到空氣裡，帶著一股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有繭子了。不是做俯臥撐磨的，是練拳練的。
“係統，下一個是什麼？”
基礎腿法：需要4小時
是否開始？
路明非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練完就到晚上了。
“開始。”
---
晚上八點，路明非練完腿法。
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走路都發飄。但他能感覺到變化。踢腿的速度比早上快了一倍，穩了一倍。
今日訓練已完成
實戰訓練將在兩小時後開始
請做好準備
路明非坐在地上，靠著床，大口喘氣。兩小時。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拳法和腿法的動作。出拳，踢腿，閃避。像刻進去一樣。
“係統。”
在
“今晚的死侍，還是C級嗎？”
是的
但今晚的死侍攜帶武器
路明非睜開眼睛。
“什麼武器？”
骨刀
死侍自身骨骼生長的刀刃
鋒利度可切割普通鋼材
路明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拳頭對骨刀。他深吸一口氣。
“係統，我能用武器嗎？”
目前未解鎖武器模組
建議：閃避為主，攻擊為輔
路明非點了點頭。不能硬拚，得躲。
---
晚上十點，燈滅了。
電腦螢幕也滅了。月光照進來。
角落裡站著一個人形的東西。比昨晚那個大一圈。麵板灰白，冇有眼睛，嘴巴咧到耳朵根。右手上長著一把骨刀，白色的，在月光下反光。C級死侍，帶刀。
路明非盯著那把刀。刀刃很長，從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把彎刀。
死侍歪了歪頭。然後動了。
速度比昨晚快。三米距離，眨眼就到眼前。骨刀朝他脖子砍過來。
路明非冇退。側身，刀鋒擦著他肩膀過去。他聽見風聲，很尖銳。慢了半秒，胳膊就冇了。
死侍第二刀跟上。路明非低頭躲過，一拳砸在死侍肋骨上。“哢嚓。”骨頭斷了，死侍歪了一下。冇倒。反手就是一刀。
路明非往後跳。刀鋒擦過他胸口，衣服又破了。差一點就劃到肉。
死侍冇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一刀比一刀快。路明非隻能躲，躲不開就用胳膊擋。骨刀擦過他小臂，劃了一道口子。血滴在地上。
疼。真疼。路明非咬著牙，退到牆角。冇地方躲了。死侍衝過來，骨刀舉過頭頂，朝他腦袋劈下來。
路明非冇躲。他往前衝了一步，撞進死侍懷裡。拳頭砸在它下巴上。死侍的頭往後仰，骨刀砍偏了，砸在牆上。磚碎了。路明非第二拳跟上，砸在它喉嚨上。死侍往後退了兩步。路明非冇停。第三拳砸在它胸口。第四拳砸在它肋骨上。第五拳砸在它臉上。
死侍倒下去的時候，骨刀從手上脫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路明非站在原地，大口喘氣。小臂上一道口子，還在流血。
死侍已擊敗
評價：及格（無體驗卡輔助）
路明非愣了一下。冇激**驗卡？他低頭看自己的小臂。傷口在流血，但血已經止住了。
格鬥基礎模組已生效
閃避成功率：60%
攻擊命中率：45%
路明非盯著那個45%。一半都不到。
實戰任務完成
今日任務全部完成
總評價：合格
獎勵：身體素質強化（中級）
提示：明日將解鎖武器模組
晚安，陛下
螢幕重新亮了。燈也亮了。角落裡什麼都冇有。牆上多了一道刀痕，很深。地上有碎磚。
路明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臂。傷口不深，但很長。他找了塊創可貼貼上。
“係統。”
在
“武器模組是什麼？”
包含：基礎刀法、基礎劍法、基礎槍法
預計完成時間：15天
路明非點了點頭。光用拳頭不行。得學會用武器。不然下次那把刀就不是擦過胳膊，是砍在脖子上。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有點涼。樓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兩聲。看不出有什麼龍族，有什麼死侍。但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疼。
路明非靠在窗台上。
“係統，十五天能學完嗎？”
根據當前進度，預計需要十二天
路明非愣了一下。比預計快。
你的學習速度在提升
這是幼年龍祖的本能
路明非沉默了一會兒。幼年龍祖。係統一直這麼叫他。他以前覺得是忽悠。但現在他出拳能打出風聲，踢腿能踢出勁道，背龍文一遍就記住。這些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係統，我到底是什麼？”
幼年龍祖
黑王尼德霍格的繼承者
路明非盯著窗外的月亮。黑王。龍族至高統治者。被四大君主聯手殺死的那個。
“你是說……我是龍？”
你是混血種
血統純度遠超S級
但尚未覺醒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那路鳴澤呢？”
無可奉告
路明非冇再問。他關上窗戶，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小臂上的傷口還在疼。但比昨晚好多了。
“係統。”
在
“明天開始學武器。”
好的，陛下
路明非閉上眼睛。窗外，路鳴澤坐在窗台上，晃著腿。
“哥哥，黑王的繼承者哦。”他笑眯眯地說，“聽起來很厲害吧。”他跳下窗台，走到路明非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但你現在還差得遠呢。”
“要加油哦。”
路明非在夢裡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老唐……明天一定打……”
路鳴澤歪著頭。“老唐又是誰？”他笑了笑，“哥哥的朋友真多。”他消失在夜色裡。房間裡隻剩下路明非的呼吸聲，和牆上那道深深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