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文這玩意兒是人背的？------------------------------------------。，是被那種“被人拿錘子砸了一百下”的痠痛感逼醒的。，結果手臂根本不聽使喚。“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焦糊味也冇散。。，藍白色的電光，從夜空中落下來。。。
一杆真的槍。
他當時趴在地上，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這玩意兒要是劈在人身上……
路明非打了個寒顫。
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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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週四，要上課。
路明非拖著兩條廢胳膊走進教室的時候，同桌看了他一眼：“你昨晚乾嘛去了？被人打了？”
“差不多。”
“誰啊？”
“一個叫係統的玩意兒。”路明非趴在桌上，“你不認識。”
同桌一臉“你怕不是有病”的表情，轉過頭去。
路明非趴在桌上，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
一百個俯臥撐。
十條龍文。
俯臥撐他做了。龍文是什麼東西他都不知道。
螢幕上那十條龍文，長得跟鬼畫符似的，彎彎繞繞，看著就頭疼。
他昨晚做完俯臥撐就癱了，根本冇力氣背。
係統說今天任務難度會提升。
怎麼提升？
一百五十個俯臥撐？二十條龍文？
還是直接雷槍升級版？
路明非想想就頭皮發麻。
“要不……不乾了？”
剛冒出這個念頭，胳膊上的痠痛就提醒了他。
昨晚2%強度，一道雷槍把書包劈糊了。
要是再來一次……
路明非嚥了口口水。
乾。
必須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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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的時候，路明非找了個角落坐下。
他現在需要補充蛋白質。
係統要是一百個俯臥撐，不吃飯他今天直接交代。
剛扒了兩口飯，對麵坐下來一個人。
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男生，端著滿滿一盤子飯，笑得跟撿了錢似的。
“師弟，一個人吃飯呢？”
路明非抬頭：“你是？”
“芬格爾。”男生開始往嘴裡扒飯，“大四的，留級那種。”
“……哦。”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芬格爾一邊吃一邊說，“是不是晚上冇睡好？我跟你說，學校宿舍隔音差，你要是聽到什麼怪聲，彆管就行。”
路明非想說我不是住宿舍的。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係統說過，不能把這事兒告訴任何人。
“還行。”他低頭扒飯。
芬格爾也不在意，繼續嘰嘰歪歪說了一堆。
什麼食堂的飯越來越難吃了，什麼教授點名專挑他不在的時候，什麼學生會那群人就知道裝逼。
路明非聽著聽著，突然覺得這師兄雖然話多，但還挺有意思。
至少比學校裡那些假裝關心他的人強。
“對了師弟。”芬格爾吃完最後一口飯，“你什麼係的？”
“還冇分。”
“哦，新生啊。”芬格爾擦了擦嘴，“那以後有啥不懂的問我，我在學校待了八年，啥都知道。”
“八年？”
“留級嘛。”芬格爾站起身，拍拍他肩膀，“習慣就好。”
路明非看著他端著空盤子走了，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這學校還能留級八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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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後一節課，路明非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在想係統的事。
如果每天都要做任務，那他的生活就全毀了。
打遊戲的時間冇了。
睡覺的時間也冇了。
連發呆的時間都冇了。
他掏出手機，想找老唐吐槽兩句。
開啟聊天框，看見老唐昨晚發的訊息：
“路明非你跑了？說好打到天亮呢？”
“算了算了，不跟菜逼計較。”
“明天繼續，我讓你贏一局。”
路明非看著這兩條訊息，莫名有點想笑。
老唐這人嘴是臭了點，但人不錯。
打遊戲輸了從不罵人，最多說你菜。
輸了還主動安慰你，雖然方式很欠揍。
路明非打字：“昨晚有事，今晚繼續。”
發完他又想起係統。
如果今晚還有任務……
“算了，先把任務做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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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路明非冇去網咖。
直接回了出租屋。
開啟電腦。
螢幕亮了。
冇有彈窗。
路明非鬆了口氣，開啟星際，想先打一局放鬆一下。
剛點開匹配，螢幕突然一黑。
來了。
龍王養成計劃 V1.0
宿主：路明非
身份：幼年龍祖（待認證）
當前狀態：廢柴期（0%）
今日任務
1. 完成150個俯臥撐（難度提升50%）
2. 背誦10條龍文（昨日未完成）
失敗懲罰：奧丁的雷槍·體驗版（強度3%）
倒計時：23:58:12
路明非盯著螢幕。
150個俯臥撐。
昨天100個要了他半條命，今天150個是要他整條命。
還有十條龍文。
他連龍文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
“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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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開始做俯臥撐。
第一個。
第五個。
第十個。
做到第十五個的時候，胳膊已經開始抖了。
昨天殘留的痠痛還冇消，今天又來。
路明非咬著牙，繼續。
第二十個。
第三十個。
第四十個。
做到第五十個的時候，他趴在地上喘了三十秒。
螢幕上跳出提示：
進度：50/150
剩餘時間：22:15:00
“還有一百個……”路明非小聲說。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
第六十個。
第七十個。
第八十個。
做到第九十個的時候，手臂肌肉開始抽筋。
不是酸，是那種擰著勁的疼。
路明非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
汗水滴下來，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
“我真的……不行了……”
螢幕上立刻彈出警告：
檢測到消極言論
懲罰強度上調至3.5%
“我操！”
路明非從地上彈起來，一口氣做了二十個。
第一百一十個。
第一百二十個。
第一百三十個。
做到第一百四十個的時候，他整個人趴在地上，手指都動不了。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
房間裡隻有電腦螢幕的光。
進度：140/150
剩餘時間：21:30:00
“最後十個。”路明非咬著牙，“十個。”
他用儘最後一點力氣。
一百四十一。
一百四十二。
一百四十三。
一百四十五。
一百四十八。
一百五十。
做完最後一個的時候，路明非直接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大口喘氣。
胳膊完全抬不起來了。
背上全是汗。
衣服濕透了。
俯臥撐任務完成
評價：勉強及格（壓線）
龍文任務：未完成
剩餘時間：2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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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趴在地上，看著螢幕。
那十條龍文出現在螢幕上。
彎彎繞繞，像蟲子爬過的痕跡。
他一個都不認識。
“這玩意兒是人背的？”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
龍文是龍族的語言
作為幼年龍祖，這是必修課
“我就一高中生，你讓我背龍文？”
龍族不分學曆
路明非沉默了三秒。
“我能報警嗎？”
不能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盯著螢幕。
十條龍文。
他一個都不認識。
但他得背下來。
不然就是雷槍。
“行。”他咬著牙，“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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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盯著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第一個字，發音像是“轟”。
第二個字，像是“嗡”。
第三個字，像是“嘶”。
連起來念：“轟——嗡——嘶——”
聽著像拖拉機啟動。
路明非自己都覺得好笑。
唸完一遍，忘了一半。
唸完第二遍，忘了三分之二。
唸完第三遍，全忘了。
他趴在桌上，感覺自己腦子跟篩子似的，什麼東西都留不住。
“這怎麼背啊……”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
提示：龍文可以用音律記憶
嘗試將它們唱出來
“唱？”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試著把那些彎彎繞繞的符號念出聲。
“轟——嗡——嘶——嗞——嗡——轟——”
唸到第六個字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一件事。
這些字連起來，好像有某種節奏。
不是拖拉機那種節奏。
是像一首歌。
一首很古老的歌。
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某種奇怪的共鳴。
路明非閉上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聲音不大。
但很穩。
唸完第十個字的時候，他睜開眼睛。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
龍文任務完成
評價：勉強及格（最後一次嘗試）
路明非盯著螢幕，愣了三秒。
背完了？
他居然背完了？
今日任務全部完成
總評價：廢柴級（建議加大訓練量）
獎勵：言靈“不要死”體驗卡×1
說明：可在瀕死狀態下自動觸發一次
提示：明日任務難度將再次提升
晚安，陛下
螢幕恢複了正常。
桌麵上星際的圖示亮著。
路明非趴在桌上，盯著那個“言靈體驗卡”的字樣。
“不要死？”
聽起來還挺牛。
但他現在隻想死。
胳膊疼，腦子疼，渾身都疼。
他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更難的。
路明非，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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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路鳴澤坐在窗台上，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趴在桌上的路明非。
“哥哥，龍文背得不錯哦。”
“雖然隻是最簡單的十條。”
他跳下窗台。
走到路明非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明天會更難的。”
“但你撐得住的。”
“對吧？”
路明非在夢裡翻了個身。
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