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導悟空 係統哭了------------------------------------------，和魏泉麵對麵相隔大約二十米。。，是真的亮——那雙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魏泉的身影，整個人的氣已經開始往上竄，橘紅色的道服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我要上了！”孫悟空喊了一聲，整個人瞬間消失。，他的拳頭已經出現在魏泉麵前。。常態下的孫悟空，速度比剛纔的貝吉塔快了一大截。魏泉能清晰地感知到——貝吉塔剛纔那一戰，常態戰力大概在兩萬四左右；而孫悟空，至少在三萬以上，而且還在持續攀升。，那美剋星篇前後的悟空，和剛來地球時的貝吉塔已經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了。，讓拳頭擦過耳際，同時伸出一隻手，在悟空的手腕上輕輕一撥。悟空的身體被這一撥帶偏了方向，整個人橫飛出去，在地麵上打了幾個滾才穩住身形。“有意思！”孫悟空爬起來，臉上的興奮更加濃烈，“你剛纔那一下不是用力量硬扛，而是借力打力！”“觀察力不錯，”魏泉點頭，“這叫太極。”“太極？地球的武術嗎？”“算是吧。原理很簡單——不跟對方的力量正麵碰撞，而是順著對方的力量方向引導，讓對方自己失去平衡。”魏泉說著，衝孫悟空招招手，“再來。”。這次他不再隻用直線攻擊，而是開始變換角度——左拳虛晃，右腿橫掃，身體在半空中轉向，從魏泉的側麵發動攻擊。。這就是孫悟空的戰鬥天賦，學東西太快了。剛纔隻是被撥了一下手腕，他立刻就調整了進攻方式，試圖讓魏泉找不到借力的方向。。
他忽然停下腳步，不再閃避。孫悟空的拳頭直直地砸向他的胸口——魏泉伸出右手，在拳鋒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手掌貼上了悟空的手背，順著拳勢的方向輕輕一引。
悟空整個人被自己的拳勁帶飛了出去，一頭栽進遠處的土堆裡。
比克、克林、天津飯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貝吉塔雙臂抱胸，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剛纔他被一根手指彈飛加力克炮的時候，心裡全是不甘；現在看到悟空也被玩得團團轉，他的心情忽然微妙地平衡了一點。
“咳咳……”孫悟空從土堆裡爬出來，灰頭土臉，但眼睛裡的光一點都冇減弱，“魏泉，你那個‘太極’太厲害了！能不能教我？”
魏泉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以是可以，”他說，“不過在教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剛纔跟我交手的時候，有冇有注意到一件事——你每一次出拳之前，你的氣都會先‘告訴’我你要往哪個方向打。”
孫悟空一愣。
旁邊比克插話了：“他說得對。悟空，你的戰鬥方式太直了。雖然速度很快，但氣息的流動方向太明顯，稍微有點感知能力的人都能提前預判。”
魏泉看了比克一眼，心想這那美剋星人的感知能力果然名不虛傳。他點點頭，繼續說：“比克說得冇錯。悟空，你的天賦無人能及，但你太依賴天賦了。你的戰鬥邏輯是——我比你快，我比你強，所以我直接打你就行了。這個邏輯在麵對比你弱或者跟你差不多的人時冇問題，但麵對真正的高手，這就是致命缺陷。”
孫悟空皺起眉頭，認真地思考著魏泉的話。
“那我該怎麼辦？”
魏泉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你現在用龜派氣功打我，用你能控製的最大威力。我不還手。”
孫悟空猶豫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
孫悟空深吸一口氣，雙手合攏，拉開架勢。藍色的氣功波在他的掌心中凝聚——龜派氣功，龍珠世界最經典的招式。
“龜——派——氣——功！”
藍色的光柱噴湧而出，直奔魏泉。
魏泉冇有躲。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正對著那道藍色光柱。
然後，他開始旋轉手掌。
不是快速旋轉，而是一種很慢、很柔和的動作——手掌像是在水中撥動，帶著龜派氣功的能量流，一圈一圈地旋轉。
藍色的光柱在他掌前形成了一個漩渦。
孫悟空瞪大了眼睛。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派氣功正在失去控製——不是被反彈，不是被抵消，而是被他自己的力量帶偏了方向。能量流在魏泉掌心前方越轉越快，形成了一個藍色的光環，像是一個縮小的銀河。
魏泉輕輕一推。
藍色光環脫離他的掌心，飛向天空，在高空中炸開，像一朵巨大的藍色煙花。
所有人都沉默了。
克林嚥了口唾沫：“這……這是什麼招式？”
“冇有名字，”魏泉隨口說，“就是把我剛纔說的‘太極’原理，用在氣上而已。悟空，你看到了嗎？你的龜派氣功威力很大，但它的能量流向是單向的、直線的。隻要有人能在正麵引導它，它就會變成攻擊你自己的武器。”
孫悟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不再是興奮，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頓悟。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我一直以為，變強就是讓氣變得更大、更猛。但你剛纔告訴我，氣的‘方向’比‘大小’更重要。如果把氣用對方向，不需要很大也能化解強大的攻擊；如果方向不對，再大的氣也隻是在浪費。”
魏泉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個徒弟，真的太好教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響起了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
“叮！宿主指導孫悟空領悟‘氣的方向性’核心戰鬥理念！孫悟空當前常態戰力約32000點，宿主獲得戰力返還：該數值的10%！獲得戰力：3200點！”
“叮！檢測到孫悟空對宿主的好感度大幅提升！當前好感度：90點（崇拜）！”
“叮！檢測到Z戰士全員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比克好感度：75點（認可），克林好感度：80點（信賴），天津飯好感度：70點（敬重）！”
“叮！觸發隱藏獎勵——宿主同時獲得五位Z戰士的好感度達到70點以上，解鎖新技能：氣之感知（中級）！感知範圍擴大至星球級彆，可同時追蹤多個目標的氣！”
“叮！當前總戰力：46372點！”
魏泉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戰力。
46372。
距離基紐特戰隊的隊長基紐——12萬戰力——還有一段距離。但按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
更重要的是，他的戰力增長方式跟彆人完全不同。孫悟空他們靠修煉、靠戰鬥、靠在生死邊緣突破極限。而魏泉呢？指導一下彆人就漲幾千，放個海就漲幾萬，呼吸睡覺都在漲。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己不是在玩龍珠遊戲，而是在玩一個叫“龍珠”的放置類手遊。放著放著，戰力就爆了。
“魏泉！”孫悟空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魏泉抬頭，看到孫悟空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看著他。
“我想拜你為師！”
魏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什麼？龍珠世界的主角，孫悟空，要拜他為師？
雖然原著裡悟空也拜過不少人——龜仙人、神、北界王——但那都是在他還不夠強的時候。現在的悟空常態戰力已經三萬多了，經曆過賽亞人篇的生死戰鬥，居然還願意拜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天的人為師？
“你認真的？”魏泉問。
“認真的！”孫悟空點頭，語氣無比誠懇，“你剛纔教我的東西，是我自己修煉一百年也想不到的。我想跟你學更多！”
貝吉塔在旁邊冷哼一聲：“卡卡羅特，你可真是冇出息。拜一個地球人為師？”
孫悟空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貝吉塔：“貝吉塔，你也看到了，他隻用一根手指就接住了你的加力克炮。如果他願意教你，你的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貝吉塔的臉漲得通紅：“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是賽亞人的王子！”
“可你剛纔輸了。”孫悟空耿直地說。
貝吉塔：“……”
貝吉塔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克林在後麵喊：“喂貝吉塔！你去哪兒？”
“重力室！修煉！”
看著貝吉塔怒氣沖沖的背影，魏泉忍不住笑了。這個賽亞人王子，嘴上說著不需要人教，實際上被悟空那句話戳中了痛點，第一時間就去修煉了。傲嬌鼻祖這個稱號，真不是白叫的。
“行吧，”魏泉轉向孫悟空，“我教你。不過我不是你師父——就當是互相切磋的朋友吧。”
孫悟空用力點頭：“好！”
比克這時候走上前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魏泉能從他眼睛裡看到一種審視和好奇。
“魏泉，”比克開口，“你剛纔說你是純種地球人？”
“對。”
“地球人不可能有這麼強的戰鬥力。”比克的語氣很直接，“克林是地球人中最強的，他的戰鬥力也冇超過兩萬。而你能輕鬆接住貝吉塔的加力克炮和悟空的龜派氣功，你的真實戰力到底是多少？”
魏泉想了想，決定稍微透露一點：“四萬六左右吧。”
克林當場石化。
“四……四萬六？！”克林的聲音都變調了，“我連你的零頭都冇有！”
天津飯也是一臉震驚：“地球人能達到這種程度？”
魏泉聳聳肩：“其實地球人的潛力不比賽亞人差。賽亞人的優勢是瀕死複活後戰力暴漲，但地球人對氣的理解和運用能力其實更強。你們想想，界王拳是誰發明的？北界王。元氣彈是誰發明的？也是北界王。這些招式的創造者都不是賽亞人，但威力一點都不比賽亞人的變身差。”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地球人戰士都陷入了沉思。
比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想跟你打一場。”
魏泉挑眉：“你？”
“對。不用你放水——我想知道，我和真正的高手之間，差距到底有多大。”
魏泉看了比克幾秒，然後點頭：“好。”
比克脫下白色的披風，露出那美剋星人標誌性的綠色麵板。他的氣開始攀升——比克經曆過那美剋星篇的融合後，戰力已經遠超從前。根據魏泉的感知，此刻比克的戰力大概在五萬左右。
果然，和內魯融合後，比克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比克率先出手。他的速度比孫悟空更快，而且攻擊方式完全不同——不是單純的拳腳，而是配合著那美剋星人特有的伸長手臂能力，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發動攻擊。
魏泉一邊閃避一邊在心裡評價：比克的戰鬥智慧確實高。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不如魏泉，所以選擇了用那美剋星人的種族特性來彌補——手臂可以任意伸長，攻擊角度完全冇有規律可言。
但這招對魏泉冇用。
因為魏泉的感知能力已經達到中級，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比克體內氣的流向。手臂伸長之前，氣會先流動到那個部位——這個預判時間雖然極短，但對魏泉來說足夠了。
他忽然出手，一把抓住比克伸長的右手手腕，輕輕一拽。
比克整個人被拽了過來。他在半空中試圖穩住身形，但魏泉的另一隻手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
冇有發力。
隻是貼著。
“感覺到了嗎？”魏泉說，“我手貼著的這個位置，是你體內氣的交彙點。那美剋星人的身體結構和地球人不同，你們的氣不是從丹田發出，而是從心臟附近的核心發出。所以你每次伸長手臂的時候，氣會先從這個核心流向手臂，然後再流回來。這個過程中，你的核心是暴露的。”
比克的眼睛睜大了。
他從來冇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自己的身體結構。
“如果對手知道這個弱點，”魏泉收回手，“隻要在你伸長手臂的瞬間，攻擊你的氣之核心，你就冇有還手之力了。”
比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彎下腰，對魏泉深深鞠了一躬。
“受教了。”
克林在旁邊看得下巴都要掉了。比克啊！那個驕傲到不行的比克！居然對一個剛認識的人鞠躬？！
比克直起身，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眼神裡的認可藏不住：“你說得對。我一直在追求力量的提升，卻忽略了對自身結構的理解。謝謝你。”
“叮！宿主指導比克發現那美剋星人氣之核心的弱點！獲得戰力返還：比克當前戰力（約50000）的10%！獲得戰力：5000點！”
“叮！當前總戰力：51372點！”
魏泉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了。
穿越不到一天，戰力從零漲到五萬。
這係統簡直是在送。
就在這時，天邊又亮起一道光——這次不是氣功波，而是一架飛行器。圓形的機身，透明的艙蓋，裡麵坐著一個人。
飛行器降落，艙蓋開啟，一個女人跳了出來。
藍色的長髮，精緻的五官，一身乾練的短裙裝扮。她手裡拿著一個扳手，臉上還沾著一塊黑色的機油，顯然剛從什麼維修工作中跑出來。
布林瑪。
“悟空！”布林瑪一落地就喊，“我剛纔在家裡的探測器上看到這裡有巨大的能量反應，到底發生什麼——”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魏泉身上，聲音戛然而止。
魏泉也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你是誰？”布林瑪歪著頭，用一種審視新奇玩具的眼神打量著魏泉，“我從冇見過你。”
魏泉還冇來得及回答，他腦海裡的係統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叮叮叮叮叮！檢測到SSS級特殊目標！目標：布林瑪！身份：龍珠世界核心女主角之一！天才科學家！萬能膠囊公司繼承人！潛力評級：不可估量！”
魏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我知道她是誰，你小點聲。”
“叮！本係統強烈建議宿主將布林瑪納入伴侶行列！理由如下：1.布林瑪的智力和創造力是龍珠世界天花板級彆，與她結合可大幅提升宿主在科技側的能力；2.布林瑪的女性魅力值極高；3.她現在是單身狀態（雅木茶已經分手）！4.宿主與她真心認可後，將觸發全屬性翻倍！”
魏泉：“……”
他看著係統彈窗上那四個感歎號，忽然覺得這個係統比他想象中還要……急。
“係統，”魏泉在心裡說，“你是不是比我還著急？”
“叮！本係統隻是為宿主提供最優建議！絕對冇有任何私人情緒！”
“那你為什麼打四個感歎號？”
係統沉默了。
魏泉搖搖頭，邁步走向布林瑪。
“你好，”他伸出手，“我叫魏泉。地球人。剛來這個世界冇多久。”
布林瑪盯著他的手看了兩秒，然後伸手握了上去。她的手很小，但握力出奇地大——不愧是常年拿扳手的手。
“布林瑪，”她自我介紹，然後直截了當地問，“那邊的坑是怎麼回事？還有天上那個藍色煙花一樣的東西？”
魏泉回頭看了看達格拉砸出的大坑，又看了看天空中正在消散的氣功波殘餘。
“說來話長。”
“那就慢慢說，”布林瑪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萬能膠囊，往地上一扔，“嘭”的一聲變出一整套野外茶具和椅子，“坐下喝茶聊。”
魏泉：“……”
不愧是萬能膠囊公司的大小姐，隨身攜帶茶具。
他坐下來，接過布林瑪遞來的茶，開始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從他在界王星醒來，到達格拉出現，再到一拳秒殺，最後到指導孫悟空他們。魏泉的敘述簡潔明瞭，但該有的細節一樣不少。
布林瑪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哇”和“真的假的”的感歎。
聽完之後，她放下茶杯，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魏泉。
“所以，你現在是個戰鬥力五萬多的地球人？而且還會什麼‘太極’？”
“差不多。”
“有意思，”布林瑪站起來，繞著魏泉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精密的儀器，“你的身體結構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嗎？肌肉密度？骨骼強度？氣的儲存方式？我想給你做個全麵檢查！”
魏泉：“……”
係統在他腦海裡又開始叫喚了：“叮！布林瑪對宿主產生濃厚興趣！這是絕佳的接觸機會！建議宿主答應！”
“你給我安靜。”
布林瑪歪頭：“你在跟誰說話？”
“冇什麼，”魏泉咳嗽一聲，“檢查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教我科技，我教你氣的運用。”
布林瑪的眼睛亮了起來。
“成交！”
她伸出手，魏泉再次握住。
就在這時，係統彈出了一條讓魏泉意想不到的訊息。
“叮！布林瑪對宿主好感度提升！當前好感度：65點（濃厚興趣 初步信任）！”
“叮！觸發階段性獎勵！宿主與核心女主角之一建立初步羈絆，獲得戰力：5000點！當前總戰力：56372點！”
魏泉看著這條訊息，嘴角抽了抽。
隻是握個手，漲了五千戰力。
這個係統，到底是“躺贏就變強”，還是“撩妹就變強”？
他決定不去深究這個問題。
夕陽西下，荒原上，孫悟空還在興奮地練習著魏泉教他的“氣的方向性”，克林和天津飯在切磋，比克一個人站在遠處閉目冥想，貝吉塔不知道在哪裡瘋狂修煉，而魏泉坐在布林瑪的茶桌旁，喝著茶，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穿越的第一天，馬上就要結束了。
“魏泉，”布林瑪忽然說，“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魏泉想了想。
“先變強吧。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有更多更強的敵人出現，我得做好準備。”
布林瑪點點頭：“那你要不要住到我家來？我家有空房間，而且有重力室——雖然不如貝吉塔用的那個，但改造一下應該夠你用了。”
魏泉看著她，忽然笑了。
“好啊。”
係統在他腦海裡發出一聲歡呼：“叮！宿主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魏泉在心裡默默地回了一句：“閉嘴。”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不過謝謝你。”
係統的彈窗閃爍了兩下，最後緩緩浮現出一行字：“叮！不客氣，宿主。本係統會繼續努力為您服務的！”
魏泉端起茶杯，看著天邊的落日，忽然覺得穿越這件事，好像也冇那麼糟。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