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遇到這種突發的緊急情況,他隻能被迫打斷了計劃。
“算這傢夥走運,等解決掉這個不長眼的不速之客,我再回來吃這顆仙豆。”
貝吉塔冷哼一聲。
“沒時間等了。”
孫悟空看著北方的天空。
“那艘飛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按照這個速度,最多還有不到三分鐘對方就會降落在地球上。”
“如果放任對方來到城市,光是一點戰鬥的餘波,就足以造成巨大的破壞!”
孫悟空當機立斷,轉頭看向趕來的悟飯和比克。
“悟飯,比克!一起過去看看吧,把動靜控製在無人區。”
“明白,爸爸。”
悟飯立刻脫下了外套,摘掉了眼鏡。
“我已經推算出他們的降落軌跡了。”
貝吉塔冷冷地說道,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天際。
“是在極北之地,那片沒有人類居住的冰雪大陸!正合我意,在那裏,我可以毫無顧忌地解決他們!”
“好!我們走!”
“轟!轟!轟!轟!”
四道耀眼的氣焰瞬間在膠囊公司的天台上爆發。
孫悟空、貝吉塔、孫悟飯、比克,地球上的四大戰力,化作四道流星,以撕裂音障的恐怖速度,朝著北極的方向極速飛馳而去!
至此。
在命運的精密齒輪咬合之下。
四方勢力。
Z戰士、布羅利三人組、隱藏在暗處的巴比迪與達普拉、以及即將降臨的界王神辛與傑位元。
如同百川匯海一般,全部朝著那個冰冷、死寂的北極大陸,瘋狂匯聚!
一場驚世變局,即將在這片冰雪廢土上,拉開帷幕!
……
【地球,北極大陸】
狂風裹挾著鋒利的冰晶,在這片白茫茫的冰原上肆意呼嘯。
“轟隆隆隆!!!!”
天空突然被撕裂。
一個巨大的火球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狠狠地砸在了厚達數百米的萬年冰川之上!
劇烈的撞擊引發了一場區域性的小型地震,方圓數公裡的冰層瞬間崩塌、碎裂。
漫天的冰屑與飛船引擎噴射出的高溫蒸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濃密的白色霧海。
“嗤——”
隨著一聲極其沉悶的氣閥泄壓聲。
宇宙飛船的艙門緩緩向外開啟。
三道高低不一的身影,從那瀰漫的白霧中,緩緩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拄著柺杖、滿臉陰沉的帕拉伽斯。
走在中間的,是依然一臉木訥、但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的布羅利。
而走在最後麵的,則是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抬起、一副“老子天下第二”派頭的拉蒂茲。
然而。
當白霧被北極的狂風吹散,帕拉伽斯剛剛看清外麵的景象時,他那隻僅存的右眼,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原本以為,降落在這個偏僻的冰原,還需要用探測器去滿世界尋找貝吉塔的下落。
可是。
就在他們飛船降落點正前方不到一百米的一座巨大冰崖上。
四道身影,正居高臨下,靜靜地等待著他們。
穿著橘色武道服的孫悟空。
穿著紫色武道服的孫悟飯。
披著白色披風的比克。
以及……那個雙手抱胸、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之傲氣的男人。
“貝……貝吉塔?!”
帕拉伽斯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突如其來的狂喜而變得尖銳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冰崖最前端、長相與當年的貝吉塔王有著七八分神似的賽亞人王子,渾身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帕拉伽斯猛地將手中的柺杖狠狠地戳在冰麵上,指著上方的貝吉塔,發出了歇斯底裡的狂笑。
“我原本還擔心找不到你們,沒想到,你們這些地球上的蟲子,竟然主動跑來送死了!”
冰崖之上。
貝吉塔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下方那個看起來像個瘋老頭一樣的賽亞人,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這傢夥的記憶。
“喂,老傢夥。”
貝吉塔的聲音極其冰冷、不屑。
“你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本大爺幹什麼?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你當然不認識我!因為在你還在你那個暴君父親的懷裏吃奶的時候,我們父子就已經被流放了!”
帕拉伽斯咬牙切齒,開始聲淚俱下地控訴起自己幾十年的血淚史。
“我叫帕拉伽斯!站在我身後的,是我的兒子布羅利!”
“當年,就因為我的兒子布羅利在出生時,戰鬥潛能遠遠超過了你這個所謂的賽亞人王子!”
“你的父親,那個嫉妒心極強、心胸狹窄的貝吉塔王。”
“因為害怕布羅利長大後會威脅到你們的王權,竟然殘忍地將還是個嬰兒的布羅利流放到了環境極其惡劣的萬帕星!”
帕拉伽斯越說越激動,眼中的紅血絲彷彿要滴出血來。
“為了尋找我的兒子,我也流落到了那顆連蟲子都吃不飽的死星上!”
“我們在那裏,和恐怖的怪物搏殺,吃著令人作嘔的毒蟲,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整整四十年!我每天都在仇恨的地獄中煎熬!我發誓,一定要讓貝吉塔一族付出代價!”
“現在,貝吉塔王已經死了,貝吉塔行星也毀滅了。那麼,父債子償!貝吉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帕拉伽斯的復仇宣言,伴隨著北極的寒風,在這片冰原上回蕩。
聽起來確實是一個充滿了悲劇色彩的復仇故事。
就連一旁的孫悟空聽了,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貝吉塔,你爸爸當年……真的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嗎?”
孫悟空小聲問道。對於將一個嬰兒流放到死星這種事,性格善良的孫悟空確實覺得有些殘忍。
然而。
麵對帕拉伽斯那聲嘶力竭的控訴。
麵對這跨越了四十年的血海深仇。
站在冰崖上的貝吉塔,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雙手抱胸的傲慢姿態,那雙冰冷的眸子裏,沒有絲毫的愧疚、同情,甚至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貝吉塔極其隨意地掏了掏耳朵,然後用一種極其不耐煩、極其冷漠的語氣,打斷了帕拉伽斯的咆哮。
“說完了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