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改名後的第三天，麻煩又來了。
這次不是魔界，是銀河係。
下午三點，克林正在陪孫悟心寫作業——這丫頭數學不太好，一道二次函式算了半小時還在錯。布林瑪從實驗室衝出來，手裏的平板差點甩飛。
“克林！看天上！”
克林抬頭，透過窗戶能看到西邊的天空裂開一道口子。不是魔界那種紫黑色的裂縫，是銀白色的，邊緣閃著光，像某種傳送門。
一艘飛船從裂縫裏鑽出來。
那船不大，也就百米來長，造型跟弗利薩的艦隊有點像，但更破舊，船身上到處都是補丁和傷痕。它懸停在半空，底部艙門開啟，五個人影跳下來。
克林讓孫悟心待屋裏，自己飛了出去。
孫悅和貝吉塔已經在外麵了。特蘭克斯、帕斯利、孫悟真也從訓練場趕過來，米洛和魘站在後院盯著天空，沒動。
五個人落在地上，離膠囊公司五百米。
打頭的是個高個子，藍色麵板，銀色頭髮，臉上帶著笑——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他身後站著四個手下，一個胖子，一個瘦子，一個女的，還有一個機械人。
“地球人？”藍皮開口，聲音挺大，“我叫波傑克，銀河暴徒。聽說過嗎？”
克林落在他麵前十米處：“沒聽過。”
波傑克笑容僵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沒聽過沒關係，很快就記住了。我們來的目的很簡單——聽說你們這兒最近收留了不少魔界逃犯，身上都帶著規則能量。交出來，我們走人。不交——”
他頓了頓，身後的四個手下同時上前一步。
“我們打進去拿。”
貝吉塔落在克林旁邊，超賽氣焰已經爆出來：“就憑你們幾個？”
波傑克看了他一眼，眼睛眯起來：“賽亞人？有意思。不過你這種級別的，我當年殺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貝吉塔笑了：“那你試試。”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波傑克麵前，一拳砸向對方麵門。波傑克抬手一格，拳臂相撞，衝擊波炸開，地麵裂出十幾道縫。
貝吉塔後退半步，波傑克也退了半步。
“有點力氣。”波傑克甩了甩手，“不過也就這樣了。”
他反手一拳，速度比貝吉塔還快。貝吉塔格擋，人被震退三步。波傑克追上去，拳腳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暗金色的光芒。
貝吉塔擋了十幾下，被一腳踹飛出去，撞穿一棟廢棄廠房。
“就這？”波傑克拍了拍手，“賽亞人也不過如此。”
克林沒動，看著那四個手下。胖子和瘦子已經往前走了，女的站在後麵沒動，機械人懸浮在半空，眼睛裏閃著紅光。
“特蘭克斯。”克林說。
特蘭克斯點頭，迎向胖子和瘦子。
胖子咧嘴笑了：“小鬼，你斷奶了嗎？”
特蘭克斯沒廢話，超二氣焰全開，一拳砸在胖子臉上。胖子倒飛出去，砸出一個大坑。瘦子臉色一變，掏出一把能量槍，對著特蘭克斯掃射。
特蘭克斯躲都不躲，能量彈打在他身上，連皮都沒破。他一步跨到瘦子麵前，抓住槍管一捏，槍管碎了。
瘦子瞪大眼睛：“你——”
特蘭克斯一巴掌把他拍進地裡，隻剩腦袋露在外麵。
女的動了。
她速度很快，瞬間出現在特蘭克斯身後，手裏多了一把匕首，刺向特蘭克斯後腰。匕首還沒碰到衣服，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孫悟真站在她旁邊，麵無表情：“偷襲？”
女的掙紮了幾下，掙不開。她另一隻手掏出一把短劍，刺向孫悟真眼睛。孫悟真頭一偏躲開，然後一腳踹在她小腹上。女的飛出去，撞在機械人身上，兩人滾成一團。
機械人推開女的，站起來，眼睛盯著孫悟真。它的身體開始變形，手臂變成兩把能量刀。
“危險評估：高。”機械人開口，“啟動戰鬥模式。”
它沖向孫悟真，雙刀斬下。孫悟真側身躲開第一刀，抬手格擋第二刀——刀和手臂相撞，濺出火星。孫悟真手臂上留下一道白印，沒破皮。
機械人愣了一下：“防禦力超出預期。”
孫悟真反手一拳砸在它胸口，拳頭陷進去半寸。機械人後退幾步，胸口凹下去一塊，但很快就恢復平整。
“自我修復？”孫悟真皺眉。
機械人再次衝上來，這次雙刀同時斬向孫悟真脖子。孫悟真彎腰躲過，順勢一拳砸在它膝蓋彎。機械人單膝跪地，還沒站起來，孫悟真的第二拳已經到了，轟在它後腦上。
機械人趴在地上，腦袋歪向一邊，眼睛裏的紅光閃了幾下，滅了。
那邊，貝吉塔和波傑克還在打。
貝吉塔已經進入超三，頭髮豎起，氣焰衝天。波傑克身上也冒出暗金色的光，兩人在空中對轟，每一次碰撞都炸出衝擊波，震得整個西之都在抖。
波傑克一拳轟在貝吉塔胸口，貝吉塔後退三米，穩住身形，一腳踹在波傑克小腹。波傑克彎腰，貝吉塔膝蓋頂上他麵門，波傑克腦袋後仰，鼻血飆出來。
“你——”波傑克怒了，暗金色光芒暴漲，體型都大了一圈。他一拳砸下來，貝吉塔雙臂格擋，整個人被砸進地麵，砸出一個十米深的坑。
波傑剋落在地上，喘著粗氣，盯著那個坑。
貝吉塔從坑裏爬出來，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就這？”
波傑克臉色鐵青，正要再上，克林開口了。
“夠了。”
波傑克轉頭看他，眼神兇狠：“你他媽誰啊？”
克林走到他麵前，十米距離，混沌灰光芒在掌心一閃。
波傑克臉色變了。
“你……你是什麼人？”
克林沒回答，反問他：“你知道托瓦嗎？”
波傑克愣了一下：“魔界那個瘋女人？”
“對。”克林說，“她上次來，被我打跑了。她造的那個怪物，現在是我家孩子。全王神殿的大神官，前幾天剛見過麵，聊得還行。”
波傑克臉色越來越白。
克林往前走了一步，波傑克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你叫銀河暴徒？”克林看著他，“那你應該知道，暴徒有兩種。一種是真能打的，一種是裝能打的。你猜你是哪種？”
波傑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克林抬手，混沌灰光芒化作一隻大手，一巴掌把波傑克拍進地裡，隻露個腦袋在外麵。
“你們幾個。”克林看向那四個手下，“把他挖出來，滾。”
胖子和瘦子連滾帶爬跑過來，女的也掙紮著站起來，機械人還在那趴著，沒人管。三個人挖了半天，把波傑克從地裡刨出來。
波傑克渾身是土，腦袋上還頂著幾根草，狼狽得不行。他看了克林一眼，眼神裡全是恐懼。
“還不滾？”
五個人——不對，四個加一個壞的機械人——連滾帶爬跑回飛船，艙門還沒關嚴就起飛了，歪歪扭扭鑽進那個銀白色的裂縫裏。
裂縫合攏，天空恢復平靜。
——
晚上，後院。
米洛坐在老位置，旁邊是魘和小球。克林端了杯茶出來，坐在躺椅上。
“你今天沒動手。”米洛說。
克林喝了口茶：“讓小的們練練手。”
米洛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什麼話？”
“托瓦被你打跑，她造的怪物是你家孩子，全王神殿的大神官跟你聊得還行。”米洛看著他，“真的假的？”
克林笑了：“托瓦確實跑了。她造的怪物——就是你——確實是我家孩子。大神官確實見過麵，聊得還行。有什麼問題？”
米洛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沒什麼。”
遠處，訓練場上又傳來打鬥聲。特蘭克斯和帕斯利在加練，金色的氣焰和深藍的氣焰撞在一起，轟隆隆響。
米洛站起來，往那邊走。
“去哪？”
“訓練。”他說，“下次有人來，我也想動手。”
克林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翹。
魘轉過頭，那些觸手輕輕顫動：“他變了。”
克林沒說話。
小球從魘肩膀上滾下來，滾到克林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
克林低頭看它：“你又想幹嘛？”
小球抖了抖，縮成一團。
克林笑了笑，繼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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