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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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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珊邁進雜貨店,目光在貨架上搜尋著登山繩、指南針、水壺這類進山必備的物品。店老闆原本靠在櫃枱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瞧見陳珊進來,眼睛一下亮了。

這老闆年近五十,滿臉橫肉,一雙小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在陳珊身上打轉。他見陳珊生得漂亮,眼神純凈,身形曼妙,又孤身一人,這山腳下本就偏僻,沒什麼人管,心裏便生出了邪念。

老闆滿臉堆笑,快步迎上前,操著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說道:“姑娘,第一次來咱這地兒吧?要買啥儘管說,叔給你拿。”陳珊禮貌地回以微笑:“謝謝叔,我想買些進山用的東西。”

老闆一邊幫著陳珊挑揀物品,一邊套近乎:“姑娘,你這是要去昆崙山啊?那地方可大著呢,路也不好走。叔在這生活了幾十年,對那山熟得很。要不這樣,叔請你吃個飯,給你好好講講進山的注意事項,你一個女孩子,自己去太危險啦,咱結伴而行,相互也有個照應。”

陳珊心裏一緊,察覺到老闆不懷好意,但又想到自己一個女孩子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確實危險,而且還得時刻留意喻偉民的動向,跟老闆同行說不定能有個掩護,隻要和喻叔保持一定距離就行。她強壓下內心的厭惡,假裝天真地說道:“真的嗎?那太好啦,謝謝叔!”

老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笑容卻讓人看著毛骨悚然。他帶著陳珊出了雜貨店,往自家開的小飯館走去。一路上,老闆的手總是有意無意地往陳珊身上蹭,陳珊都巧妙地躲開了。

到了飯館,老闆點了一桌子菜,還熱情地給陳珊倒酒。陳珊推說自己不會喝酒,老闆卻不依不饒:“喝點酒暖身子,進山用得著。”陳珊沒辦法,隻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心裏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危險,同時又不能跟丟了喻偉民。

這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老闆在酒裡下了點料,也可以理解是個男的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都會犯錯,何況陳珊一看就是那種沒安全感而且沒啥心機的女孩子。迷倒陳珊後,老闆遠遠打量著這個落入彀中的女孩。

陳珊喝下那一小口酒,起初隻覺舌尖上酒液的味道有些古怪,辛辣中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她輕輕皺了下眉,並未多想,還以為是這偏遠小鎮飯館裏酒水的獨特風味。可僅僅過了一小會兒,腦袋就像被一層厚重的迷霧籠罩,變得昏昏沉沉,意識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漸漸模糊。

她手中的筷子無力地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而她對此反應遲緩,過了好幾秒才遲鈍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才剛剛意識到這件事。她試圖伸手去撿,手臂卻軟綿綿的,抬起來都顯得無比艱難,在空中晃蕩了幾下後,又無力地垂落回桌麵。

陳珊的臉頰迅速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整個臉龐,像熟透了的紅蘋果。雙眼也變得迷離無神,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眸此刻被一層朦朧的霧氣所掩蓋,眼神渙散,無法聚焦在任何一個點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想要開口說話,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隻能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呢喃,聲音微弱而沙啞,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搖晃起來,先是微微顫抖,接著左右晃動得越來越厲害,彷彿隨時都會從椅子上摔落。

店老闆看著陳珊這副模樣,臉上露出了醜惡又貪婪的笑容,緩緩朝著她靠近。而陳珊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即便有所察覺,她也已經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在藥力的作用下,陷入更深的混沌與無力之中。

店老闆滿臉橫肉抖動著,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癱軟在桌上的陳珊,嘴裏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緩緩湊近。

“小姑娘,我早年就沒了老婆,也沒留下個一兒半女。這麼多年,孤苦伶仃,看來是老天可憐我,給我送來你這麼個漂亮媳婦。”他伸出粗糙且滿是汙漬的手,肆意地撥弄著陳珊的頭髮,絲毫不在意陳珊毫無血色的臉和緊閉的雙眼。

“一看你就是從漢地來的,細皮嫩肉,跟這山裏的野丫頭就是不一樣。”他嘿嘿笑著,那笑聲裡滿是猥瑣與下流,“要是你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家這香火可就算續上了,也不枉我在這破地方熬了這麼多年。”

說著,他一把摟住陳珊的肩膀,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裏拽,陳珊毫無反抗之力,腦袋重重地磕在他的胸口,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店老闆卻像是沒聽見,嘴裏依舊嘟囔著:“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乖乖聽話,給我生個孩子,以後有你好日子過。”他手上的動作愈發粗魯,開始拉扯陳珊的衣服,全然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情,隻想著滿足自己那齷齪的私慾。

西邊的酒可不像湖北的枝江大麴,天之藍它後勁強,而且很容易上臉,陳珊從來沒喝過酒,何況店老闆又在裏麵加了料,她慢慢的紅著臉,身上的燥熱讓她不得不動手解開自己衣服的釦子。

陳珊的指尖微微顫抖,無意識地拉扯著領口的釦子。她的臉頰緋紅,像是被火燒過,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衣服上。

她的眼神迷離,眼前的一切都重影交錯。腦袋裏像是有千萬隻蜜蜂在嗡嗡作響,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店老闆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急切,那目光猶如餓狼盯著獵物一般。他伸出粗糙的手,緩緩靠近陳珊,嘴裏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噴在陳珊臉上。

陳珊試圖躲避,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任由店老闆的手觸碰到自己。

陳珊毫無意識,藥效使她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控製。她的雙臂不受控地抬起,用力抱緊店老闆,就像抱緊家裏那隻給她溫暖慰藉的抱抱熊。

店老闆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隨即臉上浮起一抹下流的笑,笑聲裡滿是得意與骯髒的慾望:“瞧瞧,這小美人兒還主動投懷送抱了。”他伸出手,肆意地在陳珊背上摩挲,粗糙的手掌劃過她的衣服,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響。

他呼吸愈發粗重,湊到陳珊耳邊,低聲呢喃著不堪的話語:“既然你這麼熱情,那咱們可得好好親近親近。”說罷,他作勢要抱起陳珊,往飯館後麵的房間走去。

陳珊的意識早已被迷藥攪得七零八落,身體不受控製地做出一些本能反應。在藥效的強烈作用下,她的臉頰滾燙,雙眼迷離,毫無焦距地看著前方。

她下意識地抓住店老闆的右手,五指緊緊攥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而後緩緩抬起,竟放在了自己胸前。店老闆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得意,他那粗糙的手肆意地壓著,嘴裏發出令人作嘔的低笑:“小美人,你可真是讓人忍不住。”

店老闆的膽子漸漸大了,他開始肆無忌憚地將陳珊往自己懷裏摟緊,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肆意遊走,嘴裏撥出的渾濁氣息噴在陳珊臉上。他的另一隻手用力拉扯陳珊的領口,紐扣崩開,布料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寶貝,今天你可跑不掉咯。”店老闆低聲嘟囔,眼神中滿是令人作嘔的貪婪與慾望,他的手在陳珊身上愈發粗暴地亂摸。陳珊毫無意識,隻能隨著他的動作無力晃動,幾縷髮絲黏在她滿是汗水的臉頰上。

店老闆一腳踹開那扇搖搖晃晃的房門,抱著陳珊跌跌撞撞地走進昏暗雜亂的房間。他將陳珊粗暴地扔到那張散發著異味的床上,陳珊毫無生氣地彈了一下,便癱軟在那裏。

店老闆呼吸急促,雙手顫抖著開始解自己的衣釦,多年未經男女之事,他的慾望早已被點燃到極致,滿臉的橫肉因激動而不斷抖動,嘴裏喃喃自語:“老子等這天等太久了……”

他迅速扯掉上衣,露出那滿是油膩汙漬、毛髮叢生的胸膛,隨後伸手去解褲腰帶,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陳珊,那目光猶如餓狼盯著無助的羔羊,眼神裡的貪婪和慾望讓人不寒而慄。

喻偉民站在街道的拐角處,目光緊鎖著雜貨店的那扇門。自陳珊踏入店內,他的心便無端揪緊。他下意識地抬腕看錶,秒針“滴答”作響,每一聲都似重鎚敲在他的心尖。

“這孩子,進去這麼久還不出來。”喻偉民低聲嘟囔,眉頭擰成了個“川”字。風裹挾著寒意拂過,他卻渾然不覺,滿心都是不安。其實從踏上這趟旅程起,他就知曉陳珊在悄悄跟著自己。一路上,他滿心被對梓琪的愧疚與擔憂填滿,可即便如此,還是不自覺放慢腳步,生怕陳珊跟丟。在他心裏,陳珊和梓琪一同長大,早就和親生女兒無異。

雜貨店門口依舊安靜,沒有絲毫陳珊要出來的跡象。喻偉民再也按捺不住,抬腳快步朝雜貨店走去。推開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店內光線昏暗,貨架層層疊疊,擋住了他的視線。“有人嗎?”他大聲喊道,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卻無人應答。

喻偉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快速在店內搜尋,繞過一排排貨架,目光急切地掃過每一個角落。當看到後堂那扇半掩的門時,他的腳步頓住,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門後,是一個雜亂的小房間,而陳珊,正癱倒在房間的椅子上,麵色潮紅,雙眼緊閉,不省人事。

喻偉民站在門口,胸膛劇烈起伏,雙眼噴射出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那驚恐萬分的店老闆。他一步跨進屋內,像拎小雞一般將店老闆從陳珊身邊拽開,狠狠甩到牆角。店老闆撞在牆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喻偉民顧不上理會他,急忙轉身來到床邊,輕輕將陳珊扶起,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的手微微顫抖著,輕輕拂去陳珊臉上淩亂的髮絲,眼眶漸漸泛紅。

“孩子,別怕,喻叔在呢。”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又滿是堅定的力量。此刻,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燒,對店老闆的憤怒達到了頂點,可更多的是對陳珊的心疼與自責。

回想起這一路,喻偉民老早就察覺到陳珊一直跟著自己。從踏上前往昆崙山的旅途開始,那熟悉的身影就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他的視線邊緣。一路上,他滿心都是對女兒梓琪的擔憂,愧疚與無奈如影隨形。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隻為能讓陳珊跟得上。

“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梓琪。”喻偉民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溫柔,“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我知道你擔心梓琪,放心吧,隻要我還在,就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絕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他輕輕抱起陳珊,轉身大步走出房間,留下店老闆癱倒在牆角,瑟瑟發抖。

陳珊悠悠轉醒,意識回籠的瞬間,她就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腦袋昏昏沉沉,四肢還殘留著綿軟無力之感,可她還是下意識地拉扯身上的衣服。當指尖觸碰到下身時,她驚恐地發現內褲竟被褪去,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不……這不可能……”陳珊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眼眶迅速被恐懼與絕望填滿。她慌亂地環顧四周,狹小昏暗的房間,雜亂的床鋪,刺鼻的氣味,每一處細節都在將她往深淵裏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雙手死死揪著身上的衣服,試圖找回一絲安全感。

緊接著,洶湧的羞恥與悲痛將她徹底淹沒,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她雙手捂住臉,身子劇烈顫抖,放聲痛哭起來,哭聲中滿是無助與絕望,彷彿要把心中的恐懼與屈辱都宣洩出來。

聽到哭聲,一直在外間守著的喻偉民立刻沖了進來。看到陳珊崩潰的模樣,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轉身大步邁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店老闆。喻偉民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他走到老闆麵前,一隻手揪住老闆的衣領,將他的臉硬生生抬起來,老闆嚇得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恐懼。

“你這畜生,今天我就割了你的作案工具,讓你再也不能禍害別人!”喻偉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他舉起匕首,作勢就要刺下去。

就在匕首即將觸碰到老闆身體的那一刻,喻偉民的動作猛地停住,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愕。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老闆的下體,那裏竟不知何時變成了女性的下體。喻偉民的手僵在半空中,匕首也差點掉落。

“這……這是怎麼回事?”喻偉民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困惑。他轉頭看向陳珊,想要從她那裏得到答案,可陳珊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毫無察覺。喻偉民又將目光轉回老闆,老闆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到底是人是鬼?給我老實交代!”喻偉民用力搖晃著老闆,大聲怒吼道。此刻,整個房間裏瀰漫著詭異又緊張的氣氛,而這令人匪夷所思的變故,讓原本就撲朔迷離的局麵變得更加複雜。

店老闆被嚇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大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剛才我……我鬼迷心竅,正準備侵犯她。”說到這兒,他忍不住瞥了一眼仍在哭泣的陳珊,眼神裡滿是恐懼與懊悔,“可就在我要……要進入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狠狠撕扯。等我回過神,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女性。”

他慌亂地看向四周,聲音顫抖得愈發厲害:“大哥,這裏可是昆崙山腳下啊,都說這地方神秘莫測,莫非是女媧娘娘顯靈,看我做下這等惡事,降下懲罰來了?”說著,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四麵八方磕頭,嘴裏不停地唸叨著:“女媧娘娘饒命,女媧娘娘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收回這懲罰吧。”

喻偉民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與警惕,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跪地求饒的男人,又看了看哭得傷心欲絕的陳珊,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緩緩收起手中的匕首,但依舊緊緊盯著店老闆,冷聲問道:“你說的可都是實話?若有半句假話,我定不會饒你。”

店老闆拚命點頭,臉上寫滿了惶恐:“千真萬確,大哥,我哪敢撒謊啊。我現在這樣,連自己都害怕,隻盼著娘娘能大發慈悲,放過我這一回。”

此時,房間裏瀰漫著詭異的氣氛,陳珊的哭聲、老闆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讓這原本狹小昏暗的空間愈發壓抑。而關於女媧娘娘顯靈懲罰惡人的猜測,更是給這場風波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喻偉民緩緩走到陳珊身邊,動作輕柔且帶著安撫的意味,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他拍了拍陳珊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哄小時候的梓琪。

“沒事的,孩子。”喻偉民的聲音微微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那傢夥沒傷到你,別怕。女媧娘娘顯靈,把他給懲治了,他再也不能作惡。”

陳珊靠在喻偉民肩頭,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衫,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她哽嚥著,滿心的委屈與後怕:“喻叔,我……我以為……”

“別瞎想,都過去了。”喻偉民打斷她,抱她的手緊了緊,“有叔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咱們接下來還得去找梓琪,你要是願意,就跟叔一起,咱們相互照應。”

陳珊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喻偉民,猶豫片刻,重重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從這場驚魂噩夢中掙脫出來。

喻偉民鬆開陳珊,扶著她的肩膀,目光堅定:“那咱們收拾一下,離開這兒。往後不管碰上啥,都別害怕,咱們一定能順順利利把梓琪帶回家。”

喻偉民扶著陳珊準備離開這混亂又詭異的房間,不經意間目光掃到陳珊衣服上掛著的布娃娃。那布娃娃有些陳舊,卻被保護得很好,在娃娃的衣角處,刻著兩個秀氣的字:曉禾。

“曉禾?”喻偉民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滿是疑惑地看向陳珊,“這是你給自己取的名字嗎?”

陳珊一怔,順著喻偉民的視線看向布娃娃,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嗯……喻叔,我之前想,要是真能進入白帝世界,就用‘曉禾’這個名字。她是我喜歡的電視劇女主,勇敢又聰明,我想變得和她一樣。”說到這兒,陳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像是從這個名字裏汲取到了力量。

喻偉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伸手輕輕摸了摸陳珊的頭:“這名字好,以後在白帝世界,你就是勇敢的曉禾。不管遇到什麼,都要像你喜歡的女主一樣,堅強麵對。”

陳珊用力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原本的恐懼與迷茫也淡去不少。她抱緊布娃娃,像是握住了勇氣的象徵,和喻偉民一起,邁出房間,準備迎接未知的冒險,去尋找梓琪,踏入那神秘的白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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