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的車程在顛簸中悄然流逝,孫啟正被一路押解著,最終帶到了劉家議事廳。
自從四大家族詛咒解除後,劉家內部發生了不小的動蕩與變革。劉權在這風雲變幻之際,憑藉著自身令人矚目的能力展現,得到了劉家族內眾多成員的一致肯定,推舉他為臨時劉家家主。這背後的緣由,細細說來有兩方麵。一方麵,劉傑為追尋梓琪穿越至未來,使得劉家瞬間群龍無首,家族不可一日沒有主事之人。另一方麵,劉家內部一番打量下來,竟沒有人能在這複雜多變的局勢中,穩穩地掌控全域性、左右乾坤。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劉權雖顯得有些勉為其難,但也隻好肩負起代家主的重任,開始操持家族內外大小事務。
然而,鮮有人知的是,劉權對於家主這個象徵著無上權力與地位的身份,實則興趣寥寥。回首往昔,四大家族之間明爭暗鬥、你來我往的那些歲月,他也不過是遵從劉遠山的要求行事罷了,自己從心底裡就對這四大家族間無休止的爭鬥提不起半分興趣。他這顆心,全係在了梓琪一人身上。其一,梓琪身為女媧後人,又嫁給了劉傑,在劉權看來,如此特殊的身份背景,必須要好好培養,假以時日,才能放心地將劉家偌大的家業交付於她之手。為了達成這個目標,他甚至不惜動用了極為隱秘且複雜的雙重人格計劃,足見其用心良苦。其二,劉傑在他眼中,實在是不成器,對比周家的周長海、陳家的陳傲天,還有羅家的羅芙蓉,劉傑在梓琪的影響下,心性變得善良溫和許多,往昔作為富家公子哥該有的那種淩厲霸氣,早已消失不見。在劉權看來,若不是有梓琪在旁幫扶,劉家恐怕遲早會在劉傑手中走向毀滅。
在等待孫啟正到來的這段略顯漫長的時間裏,劉權獨自一人坐在劉家議事廳的主位上,眼神有些放空,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梓琪。他在心中默默唸叨著:梓琪啊,希望你日後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劉權微微嘆了口氣,這次為了讓梓琪來到白帝世界,他用禁夢空間囚禁了梓琪的師傅王艷、蓯蓉、孫素,孫婷婷等人,實則是另有深意。在他看來,梓琪擁有著旁人難以企及的潛力,可之前眾人過度的幫扶,反倒讓她在成長路上有所依賴,就拿上次梓琪穿越而來的經歷來說,身邊的人都將她視作中心,事事為她安排妥當,久而久之,她便養成了一種惰性,彷彿真以為自己自帶女主光環,所有人都該圍繞著她打轉,失去了自我成長、獨立思考的動力。所以,第一階段的血池計劃完成後他懇請女媧娘娘將梓琪送回原本的時空,隻為了能讓梓琪真正依靠自身的思考與能力,一步步走向成熟,在他看來擁有12顆龍珠和聖靈降臨大招的梓琪不過是所有人推動的結果,換句話說梓琪還不能算真正的女媧後人。
這次,再度讓梓琪穿越過來,劉權可是煞費苦心。他精心謀劃控製了趙晴空,甚至不惜運用特殊手段將趙晴空變成了女性。趙晴空本就是個天賦異稟的天才,變成女性後,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影響下,更易於掌控。而且,這一舉措也是為蓯蓉的計劃提前埋下伏筆,後續的諸多安排,都與此息息相關。至於不讓梓琪他們與孫啟正見麵,也並非毫無緣由。有些關鍵的話語,他還沒來得及向孫啟正交代清楚,隻有等他好好“敲打”一番孫啟正,把該囑咐的都囑咐到位,才會安排他們相見。
想到這裏,劉權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如今,12顆龍珠的收集工作迫在眉睫,已經容不得再有絲毫拖延。在這場關乎重大命運的行動裡,必要的時候,他定會暗中出手,為梓琪他們提供助力,確保一切能朝著既定的目標順利推進。
“家主,孫家主來了。”門口的家丁腳步匆匆,神色恭謹,半躬著身子快步走進議事廳,聲音雖刻意壓低,卻難掩其中的幾分急促。
劉權從沉思中驟然回神,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輕輕抬手,示意家丁退下,同時整了整衣衫,緩緩起身。“讓他進來吧。”劉權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在這略顯空曠的議事廳裡回蕩,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微微眯起雙眼,腦海中迅速梳理著接下來與孫啟正的對話思路,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似是在謀劃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較量。
孫啟正猛地推開議事廳的大門,身形裹挾著一陣風,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他目光如炬,帶著幾分淩厲與憤慨,直直地逼視著端坐在主位上的劉權,聲如洪鐘,字字擲地有聲:“劉權,你到底搞什麼名堂?大費周章地派這麼多人把我‘請’過來,到底有何貴幹?難不成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非得這般興師動眾?”
說話間,他昂首挺胸,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周身那股不服輸的氣勢愈發強盛。他的腳步沉穩且有力,每一步邁向劉權時,都重重地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在向劉權示威,彰顯自己毫不畏懼的強硬態度。
站定後,孫啟正雙手抱胸,微微仰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將劉權上上下下打量個遍。眼神裡閃爍著精明的審視光芒,不放過劉權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試圖從中窺探出這次被“請”來的真正目的,好似要把劉權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劉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從主位起身。他的步伐平緩而穩健,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心的丈量,沒有絲毫的倉促與慌亂。身上的長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風。
他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眼神始終牢牢鎖定孫啟正,那目光裡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隨著他一步步靠近,周身散發的氣場愈發強大,無形之中給孫啟正帶來一股壓迫感。
轉瞬之間,劉權便已來到孫啟正麵前,他微微仰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些,不緊不慢地開口:“孫兄,許久不見,何必如此大火氣?此番請你前來,實則是有要事相商。”說話間,他的眼神依舊緊緊盯著孫啟正,不放過對方任何細微的反應。
劉權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目光從孫啟正臉上一寸寸掃過,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孫兄,梓琪回來了,你知道吧?”
孫啟正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警覺,聽到劉權提起梓琪,他微微挺直脊背,毫不退縮地迎上劉權探究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語氣中帶著幾分生硬的坦然:“我知道,聽趙宏說了。一聽到訊息,我心裏就明白這事不簡單,所以今早天還沒亮透,我就早早出發了。”他微微抬眼,目光越過劉權的肩頭,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一路上馬不停蹄,就想著趕緊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你突然問起梓琪,難不成她的歸來和你叫我來這兒,有什麼關聯?”孫啟正一邊說著,一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意識地摩挲著手臂,像是想藉此驅散空氣中莫名的緊張感,隨後又猛地放下手臂,緊緊盯著劉權,試圖從對方的神情裡找到一絲線索。
劉權微微挺直腰桿,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壓迫感,沉默片刻後,突然單刀直入,聲音低沉卻清晰地說道:“那我這麼問你吧,你認為四大家族的詛咒解除了嗎?”
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目光緊緊鎖住孫啟正的眼睛。孫啟正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下意識地擰緊了眉頭,眼神中滿是不解,似乎完全沒料到劉權會突然丟擲這麼一個問題。短暫的沉默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四大家族詛咒不是解除了?不然梓琪怎麼會回到自己的時代?,當初大家都清楚,梓琪的穿越就是為瞭解除詛咒,如今她能回去,這不就意味著詛咒已經解除了嗎?”孫啟正微微歪著頭,目光緊緊盯著劉權,試圖從對方臉上探尋到一些關於這個問題的更多資訊,可劉權那冷峻的表情,卻讓他一無所獲。
劉權長嘆一口氣,神情凝重,緩緩踱步至窗邊,目光透過窗欞望向遠方,似是在追憶那段驚心動魄的過往:“詛咒確實解除了,可誰能想到,這僅僅是麻煩的開端。劉遠山、周天權、羅震和陳破天跳入血池後,竟離奇消失,生死不明,去了一個我們全然不知的地方。現在想來,我真是悔不當初,竟讓遠山和天權學會了善惡輪轉術,如今他們不知所蹤,就像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轉過身,眼神中滿是憂慮與決絕:“梓琪回到之前時空後,我實在別無他法,隻能去求女媧娘娘分離龍珠的力量。藉助龍珠之力,再利用山河社稷圖,興許能窺探到那四位家主的去向。你也清楚,月圓之夜向來邪祟,到了那時,魔化的劉遠山和周天權定會威逼陳破天和羅震,教他們善惡輪轉術。一旦成功,天下必將大亂,蒼生塗炭。”
劉權走近孫啟正,目光誠摯:“我今天請你來,不讓你去見梓琪,實在是形勢所迫。我需要和你商量接下來的對策,畢竟你在四大家族之外,是最有能力、最有遠見的家主,我對你寄予厚望。我希望你能出麵,指引周長海、陳傲天、羅芙蓉這些小輩,全力協助梓琪。但最終,梓琪必須要親手殺掉那四位家主,隻有這樣,這場災禍才能徹底終結。隻是這決定,恐怕會讓周長海他們心生不滿,所以還得仰仗你從中斡旋。”
“不過現在有個棘手的問題,趙家二當家的孩子趙晴空你知道吧,他已經知曉了當年我們的部分計劃,當年你愛著晴空的媽媽,卻不想她卻不愛你,喜歡趙家二當家,所以你請求我打擊趙二當家,致使他家破人亡。趙二當家生了兩個孩子,一個叫趙鶴,一個叫趙晴空,趙鶴在家裏出事後投靠了劉遠山,當時我和遠山關係不好,他一直扶持趙鶴對付我,並把他推向了劉家三當家的位置,並讓他改姓劉,稱呼劉鶴。眼下劉鶴已經和晴空匯合,並未告知晴空自己就是他的哥哥我怕這兩個人匯合,對我倆不利,所以用了秘法把晴空變成女性。”劉權無奈的說。
劉權停下腳步,目光直直地看向孫啟正,接著開口道,“我將趙晴空變成女性,一來是為了更好地控製他,畢竟生理上的變化會讓他在心理上有所動搖;二來也是為了打亂他們可能的計劃。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孫兄,你對趙晴空的媽媽涵曦的感情,我都看在眼裏,如今趙晴空那邊我們該如何應對?”
孫啟正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紮。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劉權,當年的事,我確實對她動了真心,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趙晴空這孩子,我看著他長大,不想與他為敵,而且涵曦眼下病重,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動手,我已經後悔了當年的因愛生恨,不想再錯下去了。”
劉權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神情。他盯著孫啟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不滿,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孫兄,”劉權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你我都清楚如今的局勢,可不是你心慈手軟的時候。趙晴空那孩子,一旦知曉了全部真相,以他的性子,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多年的謀劃可就全完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到孫啟正麵前,目光緊緊地盯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動搖。“當年的事,確實是因愛而起,但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你說你後悔因愛生恨,可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
孫啟正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劉權,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我真的不想再錯下去了。涵曦如今情況危急,我不能再在這個時候對趙晴空他們動手。我看著趙晴空長大,他是個好孩子,不該為了上一輩的恩怨付出代價。”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願意盡我所能,去彌補當年的過錯。如果可以,我想試著和趙晴空他們溝通,把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也許,我們還有和平解決的辦法。”
劉權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孫兄,你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解釋就能解釋清楚的。趙晴空他們一旦知道了真相,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們?你這是婦人之仁,會害了我們所有人的。”
孫啟正看著劉權,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劉權,我知道你擔心我們的計劃會受到影響。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人受到傷害了。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如果因為我的決定導致了什麼不好的結果,我會一人承擔。”
劉權盯著孫啟正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孫兄,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但不管怎樣,我們都得想個辦法應對趙晴空他們。我不會輕易放棄我們的計劃,但也會尊重你的選擇。隻是,希望你能儘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別讓我們陷入被動。”
“好了,趙晴空的事先不談,眼下我不知道趙宏有沒有在電話裡對你提及涵曦的病情的事,涵曦的病可能是某種肺炎,據我所知涵曦住院前,5年後的武漢的新冠疫情最先發現的李文亮醫生不知什麼緣故,穿越到醫院,救好了所有人,他使用的就是治癒龍珠,而他的助手是2015年的梓琪,換句話說是梓琪的另一從人格,2015年的的梓琪和2020年的李文亮一起救好了之前我們這裏的疫情,而現在要想救治涵曦,隻能去未來請李文亮醫生和2015年的梓琪。”劉權一口氣告訴孫啟正自己的想法。
孫啟正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之色,彷彿劉權所說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劉權,你說的這些……也太匪夷所思了。李文亮醫生穿越過來,還帶著治癒龍珠救了大家,梓琪居然還有不同人格?這……這讓我怎麼能相信?”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關節處微微泛白,內心的震驚和擔憂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翻湧。“涵曦是我最在乎的人,她現在還在病中,生死未卜。你說她得的是肺炎,那李文亮醫生既然治好了其他人,為什麼不能治好涵曦?是還有什麼隱情嗎?”
孫啟正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滿是急切和焦慮:“還有梓琪,你不讓我見她,就因為這些複雜的事情?可她是我們的恩人,也確實幫我們解除了四大家主詛咒,不告訴她這些事,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影響很大啊,你把這些都瞞著她,真的合適嗎?”
劉權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疲憊:“孫兄,我知道這些事很難讓人接受,可這都是事實。李文亮醫生雖然用治癒龍珠救了其他人,但涵曦的情況可能有所不同,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至於梓琪,雙重人格計劃我確實想鍛煉她,所以纔想先和你商量出個對策來。”
孫啟正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局麵太複雜了,我們不僅要想辦法治好涵曦,還要應對趙晴空那邊的潛在威脅,更得考慮如何讓梓琪平穩地接受這些事,同時還要推進我們原本的計劃,真是難啊。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你可以等下去見梓琪,梓琪有山河社稷圖玉佩,但是她現在缺乏靈力,沒辦法穿透未來,那是因為2020年的堅強梓琪也存在,所以一個時空不能出現兩個梓琪,我想讓你去2015年找到未來的梓琪,那邊有我的人梓琪的三叔,邋遢和尚在時刻關注著她,你需要把她帶來白帝世界,這樣那個懦弱的梓琪就能去2020年趙李文亮醫生,我不得不告訴你的是,這一切都需要這個懦弱的梓琪來推動。
孫啟正滿臉震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聽著劉權這番複雜且離奇的安排,一時竟有些回不過神來。他嘴唇微微顫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劉權,你說的這些實在太過複雜,一個時空不能有兩個梓琪,所以要我去2015年找未來的梓琪,把她帶來白帝世界,好讓現在這個懦弱的梓琪去2020年找李文亮醫生?”
他抬手揉了揉額頭,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糾結:“且不說穿越時空本就充滿未知和危險,我要如何在2015年找到梓琪?又怎麼能確定她會跟我來白帝世界?而且你說那邊有你的人時刻關注著她,可即便如此,這中間的變數也太多了。”
孫啟正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劉權:“你還說這一切都得靠這個懦弱的梓琪來推動,她如今缺乏靈力,又怎麼能承擔起這樣的重任?還有,把梓琪她們這樣來回折騰,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後果誰能承擔?”
劉權麵色凝重,微微嘆了口氣:“孫兄,我知道這一切困難重重,可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涵曦的病情不能再拖,隻有找到李文亮醫生,藉助治癒龍珠纔可能有一線生機。梓琪的三叔和邋遢和尚都是值得信賴的人,你去了之後他們會協助你。至於懦弱的梓琪,她雖然現在靈力不足,但經歷了這麼多事,她也在成長,我們隻能相信她。”
他向前走了兩步,眼神中滿是懇切:“孫兄,我知道這任務艱巨,但如今也隻有你能擔此重任。為了涵曦,也為了我們大家,希望你能答應我。”
孫啟正微微閉了閉眼,似是在做著最後的心理建設,隨後緩緩睜開,目光中多了幾分決絕。他看著劉權,語氣雖有些無奈但也透著堅定:“好吧,劉權。我答應你。為了涵曦,也為了把這一團亂麻理清楚,我願意去試一試。”
他微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希望一切能如你所料,梓琪的三叔和邋遢和尚能真的幫上忙,別讓我這一趟白跑。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做好後續的準備,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我們得有應對之策。”
劉權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他走上前,拍了拍孫啟正的肩膀:“孫兄,我就知道你會答應。你放心,我這邊會做好萬全的準備。隻要你能把未來的梓琪帶回來,後麵的事我們再一起想辦法。我相信,梓琪她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孫啟正點了點頭,心中雖仍有擔憂,但也有了一絲使命感:“那我這就準備準備,儘早出發。希望一切順利吧。對了,關於去2015年的具體方法,你還得跟我仔細說說。”
劉權神色凝重,目光緊緊地盯著孫啟正,緩緩開口:“孫兄,我這辦法也隻能送你去2015年,我們眼下是2010年,太過未來的事我也沒辦法乾涉。”他微微頓了頓,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塊古樸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奇異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這玉佩是我從山河社稷圖玉佩上取了一小塊製作而成,蘊含著神秘的時空之力。你將靈力注入其中,心中默唸著2015年的景象,玉佩便會帶你穿越過去,隻是因為這個實在太過於小,隻能讓你單程去,卻不能如何讓你返回。”劉權一邊說著,一邊將玉佩遞給孫啟正,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叮囑。
孫啟正接過玉佩,仔細端詳著,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劉權,我明白其中的風險。但為了涵曦,為了能解決這一係列的麻煩,我會小心的?”
劉權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這玉佩雖然隻能送你過去,無法保證你能順利回來。不過你放心,我會在這邊想辦法。我會召集族中擅長時空之術的能人,研究如何與你建立聯絡,必要時想辦法把你接回來。你在那邊盡量與梓琪的三叔和邋遢和尚匯合,他們會幫助你的。”
孫啟正點了點頭,將玉佩小心地收進懷中:“好,我記住了。那我這就準備出發,希望一切順利。”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轉身便要離開。
劉權看著孫啟正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擔憂,但還是強忍著情緒說道:“孫兄,萬事小心。我等你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