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鶴隱匿在暗處,目光緊緊鎖住那對相擁熱吻的身影——趙晴空和肖靜。看到這一幕,他緊繃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可這笑容裡,藏著不為人知的酸澀與欣慰。
他在心底輕輕呢喃:“晴空,我那傻弟弟啊。”回想起過往,那些艱難求生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十年前,以劉家為首的四大家族強勢出手,將趙家產業吞噬殆盡。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為了活下去,為了復仇,劉鶴隻能嚥下所有屈辱,選擇蟄伏。
他先是投靠劉遠山的父親,鞍前馬後,受盡冷眼與刁難,隻為在劉家站穩腳跟。後來,劉遠山接手家族事務,他又轉而追隨,憑藉著過人的膽識與謀略,一步步爬到劉家三當家的位置。這一路,荊棘叢生,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辛,其中的痛苦與委屈,隻有他自己清楚。
“如今,我還不能與你相認,甚至連母親也得瞞著。”劉鶴滿心無奈,眼眶微微泛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讓趙家沉冤得雪,讓弟弟能安穩度日。“我吃了這麼多苦,就是為了找出當年傷害父親的真兇,讓你能過得好。”
看著肖靜,劉鶴眼中滿是認可。“這姑娘是真心待你,她從不在意你的過去,也從不輕視你,她纔是最適合你的人。相信哥哥,你和她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他打從心底希望弟弟能擁有這份真摯的感情,彌補這些年所受的苦難。
提到蓯蓉,劉鶴的眼神暗了下去。“至於蓯蓉,她不過是四大家族利益博弈下的犧牲品罷了,以後……唉,她也是個可憐人,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劉鶴心裏清楚,蓯蓉的命運與四大家族緊密相連,其中牽扯的利益糾葛複雜萬分,未來,弟弟勢必會被捲入這場風暴之中,可他現在卻什麼也不能說,隻能默默為弟弟鋪好前路,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劉傑和梓琪忙完手頭的事,打算來平台透透氣。月色如水,輕柔地灑在這片小小的天地,微風帶著絲絲涼意,撩動著衣角。
剛踏上平台,梓琪就瞧見不遠處緊緊相擁的趙晴空和肖靜。她瞬間來了興緻,眼睛瞪得溜圓,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連忙拽了拽劉傑的胳膊,隨後像隻慵懶的小貓依偎在他懷裏,嘟嘟囔囔道:“看不出來嘛,原來靜姐喜歡趙晴空。”
劉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恢復平靜,輕輕攬住梓琪的腰,嘴角微微上揚:“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梓琪歪著頭,臉上滿是好奇,那八卦的勁兒上來了:“可趙晴空之前喜歡的是蓯蓉呀,這劇情變得也太快了,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也不知道蓯蓉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說著,她往劉傑懷裏又蹭了蹭,似乎想從他這兒獲取更多談資。
“我早就說了,這個趙晴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劉傑滿臉不屑,撇了撇嘴,眼中儘是鄙夷,對梓琪說道。他微微皺眉,臉上寫滿了不滿,視線從那相擁的兩人身上移開,輕輕搖了搖頭。
“你看看他,自己老媽都火燒眉毛了,還有閑情在這兒談情說愛,這心也真是夠大的。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得上這些兒女情長,真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麼。”劉傑越說越激動,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一邊說一邊攤開雙手,彷彿對趙晴空的行為十分無奈。
劉鶴隱匿在不遠處,將劉傑對趙晴空的評論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剎那間,怒火“噌”地一下湧上心頭,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微凸,恨不得立刻衝過去給劉傑點顏色看看,讓他閉上那張胡亂評判的嘴。
可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這股衝動。理智告訴他,現在還遠遠不是翻臉的時候。為了尋覓神秘龍珠,他謀劃已久,劉傑和梓琪在這場棋局裏是極為關鍵的棋子。若是此刻衝動行事,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諸東流,復仇大計也會陷入僵局。想到這兒,劉鶴緩緩鬆開拳頭,臉上重新恢復了波瀾不驚的神色,隻是眼中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他暗自提醒自己,再忍一忍,等找到龍珠,一切都將不一樣。
夜幕沉沉,醫院平台上的氣氛有些微妙。劉鶴掛著一臉關切,踱步來到劉傑和梓琪身邊。劉鶴笑著開口:“你們忙完啦?這陣子可太辛苦你們倆了。”劉傑嘴角扯出一絲敷衍的笑,回應道:“還好,剛忙完手頭的事,來透口氣。”說著,他下巴朝不遠處擁吻的趙晴空和肖靜揚了揚,“鶴哥,你瞧那倆人,趙晴空可真有意思,他老媽現在危在旦夕,他倒好,還有心思跟肖靜在這兒卿卿我我。我看他就是個沒擔當的,之前還對蓯蓉情意綿綿,這一轉眼又和肖靜好上了,十足的渣男。”
劉鶴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隱去了,故作輕鬆地說:“年輕人的感情事兒,咱也不好說。也許其中有誤會呢。”他心裏卻對劉傑的評價極度反感,不過為了大局,隻能忍耐。
梓琪在一旁附和:“就是,真讓人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他們這算怎麼回事。”
劉鶴輕咳一聲,把話題引開:“對了,明天咱們要去見孫家家主孫啟正,他說不定能知道龍珠的線索,還有穿越2020年的辦法,你們可得做好準備,到時候機靈點,別放過任何有用的資訊。”
劉傑神色一凜,點頭道:“放心吧鶴哥,我和梓琪都清楚這事兒的重要性。見孫啟正,我覺得咱們得拿出點誠意,不能空手去。”
梓琪歪著頭思考片刻說:“我同意,帶點有分量的見麵禮,也顯得咱們有求於人的態度。”
劉鶴滿意地點點頭:“你們考慮得周到。還有件事,穿越到2020年找李文亮醫生也不能耽擱,這事兒危險又棘手,不然晴空老媽的病也拖不起,隻有找到他,或許才能解開一些關鍵謎團,說不定還和治癒龍珠的秘密有關聯。”
劉傑皺著眉,麵露擔憂:“穿越時空變數太大,而且2020年局勢複雜,咱們得提前規劃好路線和接應方案,確保萬無一失。”
梓琪也神色凝重:“是啊,一定要準備充分,不能有半點馬虎。
鶴哥,我看你挺維護晴空的嘛,莫非你很瞭解趙晴空?梓琪打趣的詢問劉鶴?
聽到梓琪這話,劉鶴心裏“咯噔”一下,麵上卻神色不變,暗自思量可不能露出馬腳。短暫的停頓後,他嘴角浮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不慌不忙地開口:“嗨,我也就是覺得在事情沒完全弄清楚前,不能隨便給人下定義。你們想想,感情的事本來就複雜,咱們都是旁觀者,說不定其中有什麼隱情是咱們不知道的呢。貿然說趙晴空是渣男,對他不公平。”劉鶴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梓琪和劉傑的反應,見兩人似乎沒有起疑,暗暗鬆了口氣。他端起架子,用過來人的語氣接著說:“再說了,咱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找龍珠,其他的事,能少摻和就少摻和,免得耽誤了大事。”
“劉傑,我也覺得鶴哥說的有道理,我們對趙晴空的評價來源於旁人,也許晴空不是這樣的人,梓琪也意識到這麼說晴空不妥。
劉傑微微挑眉,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雙手抱在胸前,反駁道:“話是這麼說,可事實擺在眼前,他之前和蓯蓉那不清不楚的,現在又和肖靜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專一的人。”
梓琪輕輕拉了拉劉傑的胳膊,語氣輕柔:“傑,你先別急嘛。鶴哥說得對,感情的事外人很難說清楚。咱們又不是他,怎麼能僅憑看到的這一點,就把他定性了呢?說不定他有自己的苦衷,而且咱們一直忙著找龍珠,對他的事也隻是聽別人說,並沒有真正去瞭解過。”
而且,我對趙晴空的認識也來源於不空老師的白帝係列,說真的我也不是很瞭解他,隻知道他計算機一流,足球隊隊長,至於他的家庭和過往,我是一無所知的。梓琪對劉傑和劉鶴說。
梓琪微微仰起頭,目光在劉傑和劉鶴臉上流轉,認真地說道:“仔細想想,我對趙晴空的印象,很大程度都來自不空老師的白帝係列。說實在的,拋開那些設定,我對他真沒多少瞭解。隻知道他計算機水平一流,還是足球隊隊長,可這些也隻是表麵。至於他的家庭,過去經歷過什麼,我一概不知。咱們就這麼輕易評判他,確實不太合適。”
劉傑撓了撓頭,神色稍有緩和,嘀咕著:“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草率了。我也就是看他在這節骨眼還談情說愛,心裏著急上火。”
劉鶴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過話茬:“就是,大家都有自己的故事和難處。咱們往後啊,還是多留意找龍珠和穿越的事兒,這纔是重中之重。等忙完這陣,再好好瞭解彼此也不遲。”
劉鶴原本漫不經心地垂著眼簾,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可當梓琪的話語鑽進他耳朵裡的那一刻,他的動作猛地頓住,下意識地抬眸看向眼前的女孩。
在這之前,梓琪在劉鶴眼中,不過是個空有女媧後人之名的柔弱存在。她那膽小懦弱的性格,讓她一次次在劉權和四大家族的算計中陷入困境,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劉鶴甚至都有些輕視她,覺得她難堪大任。
但此刻,梓琪條理清晰的分析,不卑不亢的態度,讓劉鶴著實吃了一驚。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梓琪臉上,像是要重新認識她一般,眼中的質疑與輕視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與讚賞。
他在心裏暗自感慨,從白帝世界歸來後的梓琪,簡直像換了個人。曾經那個遇事隻會驚慌失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有主見、有想法的獨立女性。她不僅能冷靜地思考問題,還能清晰地表達自己的觀點,不再盲目跟風,這轉變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劉鶴微微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對梓琪的好感度直線上升。他心想,這樣的梓琪,以後必定能在尋找龍珠的艱難道路上,成為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說不定還能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中發揮關鍵作用,成為扭轉局勢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