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人還在分析朋友們丟失記憶的細節,以及劉權的可怕。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正是那劉鶴,不知怎麼得知梓琪回來了白帝世界,而且還隻有2009年5月28是以後在現實世界的記憶,過往的事情都忘了,甚至劉傑也一樣,他急急忙忙的來探視,卻不想招來了梓琪和劉傑,肖靜的敵視。
劉鶴站在門口,被梓琪、劉傑和肖靜那充滿敵意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們……這是怎麼了?我隻是聽說你們回來了,特意來看看。”劉鶴乾笑著解釋,眼神卻不自覺地閃爍起來。
梓琪冷哼一聲,向前一步質問道:“劉鶴,你來得還真是巧。你怎麼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和那個控製大家的黑影有關?”
劉鶴連忙擺手,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梓琪,你可別亂說,我怎麼會和那種可怕的事情有關係。我是真的擔心你們。”
劉傑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著劉鶴:“擔心?你要是真擔心,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最近發生的這些詭異事件,肯定和劉權脫不了乾係,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麵對劉傑的逼問,劉鶴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他終於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我確實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劉權他掌握著我的把柄,我不得不聽他的。”
“什麼把柄?”肖靜急切地問道。
劉鶴咬了咬牙:“我的家人,他威脅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就會對我的家人下手。”
梓琪皺著眉頭,眼中的懷疑並未減少:“那你今天來,也是劉權指使的?他到底想幹什麼?”
劉鶴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巧的裝置:“他讓我把這個給你們,說隻要你們戴上,就能恢復全部的記憶。但……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有別的問題。”
劉傑警惕地看著那個裝置,沒有伸手去接:“劉鶴,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話嗎?說不定這又是劉權的陰謀。”
“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我,但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劉鶴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我也不想再被劉權控製了,我想擺脫他,所以才冒著風險把這個拿給你們。”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那個裝置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一道詭異的光線從裏麵射出,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畫麵。畫麵裡,是劉權和一些神秘人的身影,他們似乎在謀劃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這個陰謀的核心,竟然和整個白帝世界的命運息息相關。
眾人都被眼前的畫麵驚呆了,梓琪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看來,我們要麵對的,遠比想像中還要可怕。劉鶴,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從現在起,我們必須一起找出破解劉權陰謀的辦法,否則,整個白帝世界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梓琪啊,依我看吶,此次前來你多半又是仰仗著那塊山河社稷圖玉佩吧。但是,如果我現在告訴你,這塊玉佩其實隻不過是劉權精心炮製出來的一個仿製品而已呢!而且更要命的是,你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以及所製定的全部計劃,都會經由這塊玉佩源源不斷地將各種資訊傳遞到劉權那裏去哦。怎麼樣,聽到這些話,你會選擇相信我說的嗎?要想真正徹底地解決掉白帝世界存在的種種棘手難題呀,唯有尋得貨真價實的山河社稷圖以及那顆神秘莫測的龍珠方纔能夠做到喲。你可別天真地認為自己已經成功化解了困擾四大家族許久的惡毒詛咒啦,殊不知這僅僅隻是幫助劉權達成其第一階段預先設定好的目標罷了,甚至可以說是藉助於你的力量幫他剷除了四大家主呢。倘若我的猜測沒有出錯的話,那麼劉權此人的陰險狡詐與恐怖程度簡直超乎想像,就連女媧娘娘恐怕也難以逃脫被他要挾控製的命運吶!
梓琪聽聞這話,隻覺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臉上卻強裝鎮定,冷笑道:“劉鶴,你編故事的本事倒是見長。這玉佩一直是我護身和穿梭時空的依仗,你幾句話就想讓我懷疑它,未免太天真了些。”
劉鶴神色焦急,往前一步,懇切道:“梓琪,我沒有騙你!你想想,為何每次關鍵行動,劉權都能提前有所防備?你自以為的順利,說不定都是他故意引導的結果。四大家族在白帝世界根基深厚,哪有那麼容易就被破解詛咒,這背後肯定有更深的算計。”
劉傑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看向劉鶴:“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真的山河社稷圖和龍珠又在哪裏?就憑你空口白牙,我們怎麼能貿然相信你,跟著你去找?”
劉鶴微微一怔,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塊泛黃的獸皮,展開後上麵是一些複雜難懂的紋路和符號:“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線索,上麵標記著山河社稷圖和龍珠的大致方位。我知道僅憑這個讓你們信任我很難,但現在我們都被劉權逼到絕境了,不試試又能怎樣?”
肖靜一直默默站在一旁,此時突然開口:“劉鶴,就算玉佩真有問題,那你之前為何一直瞞著不說?現在才跳出來,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劉鶴麵露苦澀,無奈道:“之前我被劉權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敢透露半分。直到剛剛看到你們決心對抗劉權,我才鼓起勇氣賭一把。我也不想再當他的傀儡,想親手終結這一切。”
梓琪盯著那獸皮,心中天人交戰。若劉鶴所言屬實,那他們之前的所有行動都在劉權的掌控之中,後果不堪設想;可若這是劉鶴設下的陷阱,貿然前往尋找,同樣是危機四伏。沉默許久,梓琪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我暫且信你這一次。但要是你敢耍什麼花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們這就出發,不管前方等待我們的是什麼,一定要搶在劉權之前找到山河社稷圖和龍珠,徹底粉碎他的陰謀。”
劉鶴急切又低聲地對梓琪說:“梓琪,你現在法力近乎歸零,這玉佩雖假,卻也成了你當下唯一能依仗的東西。依我看,不如假意順著劉權的意思,用這玉佩幫他去找龍珠。他肯定以為咱們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不會起疑。”
梓琪眉頭擰成個結,眼中滿是警惕:“就這麼簡單?劉權老謀深算,會輕易讓我們得手?再說了,找到龍珠談何容易,就算找到了,他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拿走?”
劉鶴連忙解釋:“他是狡猾,可他也自負。他覺得你根本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才放心讓你拿著這玉佩。咱們可以先示弱,裝作全心全意為他辦事。等找到第一顆龍珠,憑藉龍珠蘊含的強大力量,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
劉傑在一旁默默聽著,此時忍不住開口:“這風險太大了,一旦被劉權察覺我們的意圖,我們都得死。而且,龍珠的力量我們能駕馭得了嗎?”
劉鶴看向劉傑,認真道:“不冒險哪有機會?隻要我們小心行事,見機行事,未必沒有勝算。至於龍珠的力量,先拿到手,再想辦法研究掌控,總比現在毫無還手之力強。”
梓琪沉思片刻,咬咬牙道:“行,就按你說的辦。但我們得提前商量好應對各種情況的策略,絕不能有半分疏忽。從現在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誰都不能掉鏈子。”
三人圍攏在一起,腦袋湊在一塊兒,低聲商討著接下來的計劃,眼神中既有緊張又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然。
房間裏,昏黃的燈光晃悠悠地搖曳著。劉傑弓著背,雙手穩穩地將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塞進揹包側麵的暗袋,而後直起身,抬眼看向梓琪,目光裡滿是關切與憂慮:“琪,這次出去,九死一生,咱們凡事都得多長個心眼兒。”
梓琪手裏翻弄著皺巴巴的地圖,頭也沒抬,應道:“我心裏有數。隻是劉鶴這事兒,總透著一股子古怪,他說的那些話,我實在沒法全信。”
衛生間內,劉鶴背緊緊抵著門,雙手顫抖著將胸前的吊墜剝開,聲音壓得極低,近乎耳語:“大哥,我都辦妥了,他們信了玉佩是假的。接下來……行,我肯定緊緊跟著,一有龍珠的訊息,立馬向您彙報。啥?要是被他們發現我騙了他們咋辦?大哥,您可一定得拉我一把啊,我……”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裡滿是驚惶。
這時,梓琪耳朵一動,似乎捕捉到了衛生間裏傳出的細微動靜,她秀眉微蹙,下意識地朝著衛生間方向邁出一步。劉鶴聽到腳步聲,心臟猛地一縮,大氣都不敢出,手忙腳亂地把吊墜重新掛好,旋開水龍頭,水流聲嘩嘩響起。
梓琪在衛生間門口站定,抬手敲門:“劉鶴,你好了沒?時間不等人,咱們得趕緊出發了。”劉鶴忙不迭回應:“好嘞,這就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啟門,臉上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走吧,都齊活了。”
三人出了門,踏上了前途未卜的征途。一路上,劉傑機警地留意著周遭的風吹草動,梓琪時不時掏出那枚被指為贗品的玉佩,裝模作樣地端詳研究。劉鶴走在中間,眼神卻像驚弓之鳥,飄忽不定,一會兒瞅瞅梓琪手中的玉佩,一會兒警惕地掃視四周,心裏不停地打著算盤,琢磨著該如何在劉權和梓琪他們之間左右周旋。
而此時,遠在千裡之外的劉權,正坐在一間密室裡,麵前的水晶球散發著詭異的藍光,映照著他那張陰沉的臉。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自言自語道:“哼,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梓琪,你再怎麼折騰,也不過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等龍珠到手,這天下就都是我的了。”說罷,他站起身,揹著手在密室裡踱步,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腦海裡謀劃著下一步的棋局,在這場權力與生死的較量中,他左右逢源,翻雲覆雨,將各方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即將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