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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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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靈力波動驟然攀升,帶著蝕骨的陰寒與霸道的威壓,像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個寒潭。結界被輕易撕裂的脆響刺耳欲裂,肖靜撲向洞口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懼。

逆光中,一道身著玄黑長裙的身影緩步走來,裙擺掃過地麵的冰屑,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溝壑。她長發及腰,眉眼間帶著幾分妖異的美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霧,正是阿鳳。

“林悅,我的好妹妹,果然沒讓我失望。”阿鳳的聲音嬌媚卻冰冷,像淬了毒的絲線,纏繞著洞內外的空氣,“同為五大陰女,身負特殊靈脈,你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去?”她緩緩走進洞內,目光掃過林悅近乎透明的魂魄,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我追遍天涯海角,總算沒白費功夫。”

林悅臉色驟變,握著竹笛的手青筋暴起,周身靈力瘋狂湧動,試圖護住自己與肖靜:“阿鳳,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阿鳳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譏諷,“自然是來送你徹底魂飛魄散的。”她一步步逼近,黑霧愈發濃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找梓琪,想把喻偉民的真相告訴她,對不對?”

肖靜渾身一震,下意識地看向林悅,眼底滿是困惑。

阿鳳的目光死死鎖著林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絕:“喻偉民是女媧娘娘安插在梓琪身邊最重要的棋子,他的身份,他的目的,絕不能讓梓琪知道!”她頓了頓,黑霧中伸出一隻蒼白的手,靈力凝聚成利爪的形狀,“而你,林悅,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隻有殺了你,才能永絕後患,讓梓琪永遠被蒙在鼓裏,繼續做女媧娘孃的傀儡!”

林悅臉色慘白,卻依舊咬牙挺住,竹笛橫在胸前,靈光亮起:“我絕不會讓你得逞!就算魂飛魄散,我也要把真相傳出去!”

洞內的寒氣與阿鳳的陰寒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強烈的氣流旋渦,肖靜被嚇得渾身發抖,卻死死攥著拳頭,不肯退縮——她知道,現在絕不能拖林悅的後腿。

阿鳳的目光掃過縮在林悅身後的肖靜,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殘忍,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笑。她緩緩抬起手,黑霧順著指尖纏繞而上,語氣慵懶卻帶著致命的威壓:“哦,倒是忘了,這邊還有個梓琪最看重的好友。”

她緩步逼近兩步,玄黑裙擺掃過石地上的冰碴,發出細碎的聲響:“我早就查到,你綁架肖靜,無非是想逼梓琪前來。”阿鳳輕笑一聲,聲音嬌媚卻淬著毒,“你以為藏在這苦寒之地就能躲開我?殊不知,我等的就是這一天——過兩天梓琪必定會不顧一切趕來同你匯合,到時候,正好把你們師徒(註:此處按劇情邏輯調整為“你們倆”更貼合人設,若需保留特定關係可告知)一網打盡。”

林悅臉色愈發慘白,握著竹笛的手不住顫抖,卻將肖靜往身後又護了護:“阿鳳,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算魂飛魄散,也會拉你墊背!”

“墊背?”阿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黑霧也跟著劇烈翻滾,“就憑你這縷苟延殘喘的魂魄?林悅,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她眼神一冷,黑霧瞬間凝聚成數道尖利的觸手,“今天我先殺了肖靜,斷了梓琪的念想,再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把喻偉民的真相吐出來——至於梓琪,等她來了,正好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一個個死去,豈不是更有趣?”

肖靜嚇得渾身冰涼,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哭出聲,她知道自己不能示弱,隻能緊緊攥著林悅的衣袖,用盡全力喊道:“梓琪姐姐不會讓你得逞的!她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阿鳳眼底的笑意更濃,觸手猛地朝著肖靜襲來:“那也要看她來不來得及了——”

黑霧凝聚的觸手停在肖靜鼻尖前寸許,帶著蝕骨的寒意,讓她渾身汗毛倒豎。可看著林悅拚盡魂魄之力擋在自己身前,近乎透明的身影因靈力透支而微微顫抖,她忽然咬緊牙關,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對著阿鳳高聲喊道:“等等!在殺我之前,能否聽我說兩句!”

阿鳳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抬手止住了觸手:“哦?你倒說說,臨死前還有什麼遺言?”

肖靜攥緊了拳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直直望向阿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你們是不是有啥誤會?”她頓了頓,看向林悅,又轉向阿鳳,“我聽說,之前你們倆都是劉權叔的義女,從小一起長大,不是最好的姐妹嗎?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你死我活的模樣?”

“還有劉權叔,”肖靜的聲音抬高了幾分,帶著篤定的真誠,“前些天新月姐姐魂魄不穩,還是劉權叔暗地裏出手相助,用自身靈力幫她穩固魂魄。他連素不相識的人都肯出手相救,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培養大奸大惡之人的人!”

她直視著阿鳳妖異的眼眸,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林悅姐不是壞人,她隻是被算計得走投無路;你或許也有自己的苦衷……就不能好好談談嗎?為什麼非要拚個你死我活?”

洞內瞬間陷入沉寂,隻有洞外山風呼嘯。林悅渾身一震,轉頭看向肖靜,眼底滿是訝異——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怯懦的小姑娘,竟會在生死關頭說出這樣一番話。

阿鳳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像是被觸動了什麼心事。黑霧湧動的速度慢了下來,可那股致命的威壓依舊籠罩著兩人:“你懂什麼?”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卻少了幾分先前的狠厲,“有些恩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有些背叛,也不是一句‘誤會’就能抹平的。”

黑霧在洞內凝滯成淡淡的煙靄,肖靜迎著阿鳳冷冽的目光,聲音雖仍帶顫,卻透著一股初生牛犢般的執拗:“這裏剛好沒啥人,倒不如把心裏苦楚說出來!”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濕意,想起梓琪與新月一次次針鋒相對,又一次次剖白心結的模樣,語氣愈發懇切,“有些矛盾憋在心裏隻會越積越深,說出來就暢快了!你看梓琪姐和新月姐姐,之前鬧了兩次生死矛盾,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可最後把話說開了,不也解開誤會走到了一起?”

這番話像一縷暖風,吹進滿是陰寒的石洞。林悅渾身一震,近乎透明的指尖微微顫動,那些被仇恨與背叛掩埋的過往,突然在心頭翻湧起來——當年她與阿鳳在劉權膝下相依為命,阿鳳總把最好的糕點留給她,她也會在阿鳳受罰時悄悄送去傷葯,那些“最好姐妹”的時光,並非全是假象。

阿鳳臉上的妖異笑意徹底斂去,玄黑裙擺下的指尖不自覺蜷縮起來。肖靜的話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她層層包裹的恨意,露出底下早已結痂的傷口。她望著林悅近乎虛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痛楚,聲音冷得發澀:“她們是她們,我們是我們。”

“可你們當年也是真心相待過的,不是嗎?”肖靜趁熱打鐵,往前挪了半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劉權叔既然肯幫新月姐姐,就說明他心裏有公道,當年的事說不定真有隱情!林悅姐一直被追殺,你也未必過得快活,何必讓仇恨拖著兩個人都不得安寧?”

林悅深吸一口氣,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試探:“阿鳳,當年你說我背叛你,投靠了女媧勢力……可我從來沒有過。那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阿鳳渾身一僵,黑霧劇烈翻滾起來,像是被觸到了逆鱗,可眼底的狠厲卻漸漸被迷茫取代。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喉間滾動著未說出口的苦楚。洞內的空氣不再是全然的死寂,仇恨與舊日情誼在空氣中交織拉扯,形成一種詭異的張力。

洞內的寒霧彷彿化作了劉家宴席上的檀香,林悅望著阿鳳眼底翻湧的戾氣,記憶突然被拉回多年前那個燭火通明的夜晚。

“劉家宴席之後,我們曾一起握著那支通靈玉笛,在偏院靜坐了整整一夜。”林悅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遠的悵然,指尖不自覺描摹著竹笛的輪廓,彷彿那支刻著纏枝蓮紋的玉笛仍在掌心,“你還記得嗎?那是劉叔的安排,讓我們用玉笛感應梓琪與新月一體雙魂的穩固程度。”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那時我們都不知道,劉叔早已察覺到,作為仙草化身的新月,靈根已有了枯萎的苗頭——他是想藉著雙魂共振,悄悄為新月續力。”

“少來這套!”阿鳳猛地打斷她,黑霧驟然翻湧,帶著刺骨的寒意,“不過是些陳年舊事,你以為編幾句溫情脈脈的託詞,就能抹掉背叛的事實?”她妖異的眼眸淬著毒,玄黑裙擺下的手死死攥著,“當年你執意要去女媧宮,我百般勸阻,你卻置師門情誼於不顧,轉頭就投入敵人麾下!那些‘殘害同門’的傳聞,難道都是假的?”

林悅臉色一白,近乎透明的魂魄微微顫抖,卻依舊直視著她的怒火:“我沒有!”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極致的委屈與不甘,“後來梓琪他們去黃梅尋葯,我們因劉叔的主張起衝突,你要守宗門,我卻發現喻偉民勾結魔主與顧明遠的密談——那場麵觸目驚心,他們要聯手對抗女媧,背後不知藏著多少禍亂白帝世界的陰謀!”

“我必須去查!”林悅的聲音帶著泣音,靈力波動得愈發劇烈,“我剛趁著夜色離開女媧宮範圍,想找你解釋,就撞見了你。可你拿著一封‘密信’,指著我罵叛徒,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肯聽!”

阿鳳渾身一震,黑霧湧動的速度慢了半拍,眼底的怒火中摻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可她很快又繃緊了臉,冷笑一聲:“密信上寫得清清楚楚,還有你從女媧宮走出的‘鐵證’,你讓我怎麼信你?”她說著下意識抬手,指尖觸到腰間掛著的一柄短刃——那是破邪刃,當年劉權親手贈予兩人,說是若遇同門誤會,可憑刃身靈力共鳴辨明真心。

這一動,破邪刃突然微微發燙,刃身刻著的“姐妹同心”四字竟泛起淡淡的金光。阿鳳瞳孔驟縮,猛地拔出短刃,隻見金光順著刃身流轉,竟朝著林悅的方向微微牽引。她記得劉叔說過,破邪刃認主且通靈性,若同門無背叛之心,兩刃相遇便會靈力共振,金光相連。

林悅也注意到了那柄短刃,眼底瞬間燃起光亮,連忙從袖中取出一物——竟是另一柄一模一樣的破邪刃!當年分別時,兩人約定以此為信物,如今刃身同時發燙,金光交織著穿過黑霧,在洞內匯成一道溫暖的光帶。

“你看!”林悅聲音發顫,舉起手中的破邪刃,“破邪刃不會說謊!若我真的背叛,它怎麼會與你共鳴?”

阿鳳獃獃地看著兩柄相互牽引的短刃,金光映得她眼底的戾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她想起當年收到的密信,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又想起林悅當時焦急解釋的模樣,那些被仇恨掩蓋的細節突然串聯起來——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我……我竟然信了那些鬼話……”阿鳳的聲音帶著哽咽,黑霧劇烈波動著,漸漸變得稀薄,“我以為你真的背叛了我們,這些年四處找你,既想報仇,又怕聽到你真的投靠敵人的訊息……”

林悅看著她眼底的淚光,握著破邪刃的手微微顫抖,多年的委屈與隱忍在這一刻盡數爆發,魂魄竟因情緒激動而泛起微光:“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沒有背叛劉叔,更沒有投靠女媧。我隻是想查清真相,卻沒想到,一腳踏進了別人布好的陷阱。”

洞內的仇恨與陰寒漸漸消散,兩柄破邪刃的金光愈發溫暖,映著兩人泛紅的眼眶。肖靜站在一旁,悄悄鬆了口氣——原來,這對姐妹的反目,竟是一場被人刻意誤導的悲劇。

可就在這時,洞外突然傳來兩道極輕的腳步聲,伴隨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陰詭靈力波動,既不屬於梓琪與新月,又帶著幾分熟悉的惡意。林悅與阿鳳同時警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是誰在這個時候靠近?

洞外的腳步聲驟然清晰,伴隨著金屬甲冑摩擦的沉響,一道帶著戲謔的男聲穿透黑霧傳來:“當然是我了?”

話音未落,石洞大門被一股蠻力推開,寒風裹挾著塵土湧入,為首之人身著玄色錦袍,麵容俊朗卻透著陰鷙,正是喻偉民。他身後跟著數十名身著青銅鎧甲的衛士,手持長矛,靈力凝實如鐵,瞬間將洞口堵得嚴嚴實實,殺氣騰騰。

阿鳳猛地轉身,剛消散大半的黑霧瞬間重新凝聚,破邪刃在掌心泛起冷光,眼底滿是滔天怒火:“是你!當年的密信,是你偽造的?”

喻偉民輕笑一聲,緩步走入洞內,目光掃過林悅近乎透明的魂魄,又落在兩柄共鳴的破邪刃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沒想到啊,時隔這麼久,你們這對‘反目姐妹’,竟然還能靠著這破銅爛鐵辨明真心。”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不錯,密信是我仿造的,你看到林悅從女媧宮走出的‘鐵證’,也是我特意安排的——畢竟,隻有讓你們自相殘殺,我才能趁機掌控劉權的勢力,勾結魔主大人,一步步蠶食白帝世界。”

林悅渾身一顫,魂魄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劉叔待你不薄,我與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喻偉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裡滿是嘲諷,“劉權那老東西,眼裏從來隻有你們這些義女,還有那個女媧娘孃的傀儡梓琪!我隱忍多年,憑什麼要屈居人下?”他眼神一冷,靈力驟然爆發,“至於你,林悅,你不該撞見我與魔主大人的密談,更不該想著去女媧宮告密——留著你,始終是個隱患。”

肖靜嚇得縮在林悅身後,卻還是鼓起勇氣喊道:“你這個卑鄙小人!梓琪姐姐一定會來收拾你的!”

“梓琪?”喻偉民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等她來了,正好一起陪葬。”他抬手一揮,青銅衛立刻上前一步,長矛直指林悅與阿鳳,“今天,我不僅要讓你們這對姐妹徹底魂飛魄散,還要拿著你們的魂魄的靈脈之力,到那時就能徹底衝破封印,到時候,整個白帝世界,都將是我的天下!”

阿鳳與林悅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兩柄破邪刃同時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多年的誤會解開,昔日的姐妹情誼在生死關頭重新凝聚,她們一左一右,靈力交織成網,迎著青銅衛的長矛,毅然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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