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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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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卷著庭院裏的桂花瓣,落在梓琪攤開的手背上,涼得像一層薄霜。她指尖蜷縮,觸到腰間那道若隱若現的同心鎖鏈——鎖鏈沒實體,卻總在她生出探究念頭時,傳來細密的灼痛,那是女媧娘娘留在上麵的威懾,像一根無形的韁繩,死死拴住她的好奇心。

她倚著朱紅廊柱,望著天邊半輪殘月,腦子裏的碎片攪得人心慌。新月決裂時的眼神多冷啊,明明幾周前日還湊在她耳邊說要一起去看北海道的雪,轉臉就隔著冰冷的玻璃,說“你我道不同”;還有黃梅的邋遢和尚,武當山道長圓寂的訊息,像兩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她心上,她不敢深想,卻又忍不住一遍遍拚湊線索,還有那株在北海道冰原上綻放的雪蓮,花瓣晶瑩得像淬了月光,當時隻覺得奇異,如今想來,或許從那時起,所有的人和事就已經被一張無形的網纏在了一起。

而顧明遠……那個總愛笑著揉她頭髮、說她“小丫頭片子瞎操心”的人,竟然被女媧娘娘挾持了。梓琪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女媧娘娘那日的教訓還在耳畔迴響,“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可她心裏的疑問像瘋長的藤蔓,早就纏滿了五臟六腑——顧明遠和女媧娘娘之間到底藏著什麼?這一切和父親的所作所為、和新月的離開、和那些逝去的人,又有著怎樣的關聯?

同心鎖鏈又開始發燙,提醒她別再往下想。梓琪苦笑一聲,順著廊柱滑坐在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地麵的青苔。她就像站在一片濃霧裏,前後左右都是迷茫,想往前走,怕觸到女媧娘孃的底線,想往後退,又放不下那些牽掛和疑問。風穿過庭院,帶來遠處隱約的蟲鳴,卻驅不散她心頭的混沌,隻覺得這夜色,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梓琪這纔想起來,回國後因為急於找顧明遠在閔寧山莊待的時間夠久了,也是該回去和劉傑他們匯合了,大家一起商討下接下來的事怎麼辦,多個人多條路嘛。

正廳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青磚地麵上,映出細碎的光斑。顧明遠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摩挲著一盞青瓷茶杯,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卻掩不住氣色確實好了不少——褪去了先前被挾持的頹靡,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

聽見梓琪的聲音,他抬眸看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似是看穿了她眼底未散的迷茫,卻沒點破,隻淡淡頷首:“也好。”他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輕響,“2020年那邊雖安穩,卻終究不是久留之地,劉傑他們早該回來助力。”

話鋒微頓,他起身走到梓琪麵前,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佩,玉佩呈青綠色,上麵刻著繁複的雲紋,觸手溫潤:“帶上這個,去見你父親時,他自會明白你的來意。”他頓了頓,補充道,“同心鎖鏈的威懾,我已暫時壓製,短期內不會再灼痛你,但切記,不可主動窺探女媧娘孃的核心秘密,否則誰也護不住你。”

梓琪接過玉佩,指尖傳來的暖意驅散了幾分心頭的寒涼,她抬眸看向顧明遠,想問的話到了嘴邊,又想起他的叮囑,終究隻化作一句:“顧叔保重,我接回朋友們,便儘快回來。”

顧明遠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窗外,似有深意:“去吧,路上小心。有些事,等你回來,我自會告訴你。”

晨光裡,梓琪的身影越走越遠,裙擺掃過庭院的青苔,留下淺淺的痕跡,終究被風輕輕撫平。顧明遠佇立在正廳門口,目光追著那道纖細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山莊的月洞門外,才緩緩收回視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沉穩褪去幾分,染上難以言說的悵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暗紋,心裏的唸叨像被風吹散的絮語,細碎卻沉重:“梓琪啊……如果你一直是未來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不用卷進這些紛爭,該多好。”

白帝世界的水有多深,沒人比他更清楚——藏在暗處的勢力、橫跨時空的糾葛、還有女媧娘娘背後那連他都看不透的謀劃,每一步都踩著刀刃。可她還隻是個該笑該鬧的年紀,卻要扛著朋友決裂的痛、父親疑雲的重,還要麵對女媧娘孃的威懾,硬生生被推到了風暴中心。

“真是難為你了。”他低聲重複著,聲音裡裹著幾分疼惜,幾分無奈。風吹過庭院的桂樹,落下幾朵細碎的花瓣,落在他的肩頭,像無聲的嘆息。他知道,有些路終究要她自己走,有些秘密也遲早要揭開,隻是私心下,仍盼著這一切能來得晚些,再晚些,讓她能多擁有片刻的安穩。

玉佩殘片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瑩光,梓琪指尖剛觸到那冰涼的紋路,正欲催動靈力,身後便傳來軟糯又帶著憂色的聲音。

她回頭,見小滿邁著小碎步跑來,髮髻上的絨球輕輕晃動,小臉皺成一團,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擔憂。“是啊,”梓琪收起靈力,將殘片握在掌心,語氣放柔了些,“去接劉傑他們回來,順便找我父親問些事。”

小滿跑到她麵前,小手不自覺攥住她的衣袖,聲音低了些:“梓淇姐,你會不會……會不會遇到危險啊?顧叔說白帝世界和2020年的通道最近不太穩,而且……而且我總覺得心裏慌慌的。”她抬著亮晶晶的眼睛,滿是依賴與不安,“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也能幫上忙的!”

梓琪心頭一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指尖觸到柔軟的髮絲:“乖,通道不穩,帶你去反而危險。你在閔寧山莊等著,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回來。”她晃了晃掌心的玉佩,“有這個在,不會有事的。”

“梓淇姐,昨晚發生的事情真的讓我好混亂啊!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小滿一邊說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她接著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父親,這個集團的領導,竟然還要聽從女媧娘孃的命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完全無法理解。”小滿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那個青瓶姐姐,她走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她在落淚。她看起來好傷心,我好擔心女媧娘娘會懲罰她。”小滿越說越難過,最後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梓琪指尖一頓,握著玉佩殘片的手微微收緊。她看著小滿眼底的慌亂,那點被強行壓下的疑慮又冒了出來——父親的集團要聽女媧娘娘號令,青瓶落淚時的隱忍,這一切都像線頭,纏得人心裏發沉。

她蹲下身,與小滿平視,聲音放得極柔:“女媧娘娘有自己的規矩,但青瓶姐姐既敢在她麵前流露情緒,定然有分寸,不會輕易受罰的。”話雖如此,她心裏卻沒底,隻能輕輕拍了拍小滿的手背,“你別多想,在山莊裏等著就好,我接回劉傑他們,回來就幫你打聽青瓶姐姐的訊息。”

小滿咬著唇,還是有些不安,卻乖乖點了點頭,鬆開了攥著她衣袖的手:“那梓淇姐你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

小滿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梓淇姐!你放心,我會好好看著父親,也會照顧好姐姐們的!”她抬眸望著梓琪,眼底滿是期盼,“你一定要平安回來,記得幫我問青瓶姐姐的事呀!”

梓琪望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一軟,抬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嗯,一定。”話音落,她不再遲疑,指尖催動靈力,山河社稷圖玉佩殘片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她的身影緩緩包裹。

在時空隧道的出口處,梓琪看到一個人,梓琪加快速度來到他身邊,居然是冰潔。

“冰潔姐,你怎麼在這裏?”梓琪追了上去打招呼。

“梓琪,我從大明來,大明發生了巨大的變革,永樂大帝駕崩了,10個月前仁宗皇帝也駕崩了,現在是明宣宗登基,幾天前來了一個人,控製了朝政,你和劉傑的努力全部白費了,那些發展的科技被封存,所有的航海圖都被銷毀了。”

她快步追上前,話音剛落,就被冰潔沉鬱的語氣砸得心頭一震。“大明……變故這麼大?”梓琪愣住了,先前和劉傑在大明奔走的畫麵瞬間湧上心頭,那些熬夜繪製的航海圖、手把手教工匠的新技術,還有永樂大帝眼中的期許,如今竟全成了泡影。

冰潔眼底泛紅,攥緊了拳頭:“那個突然出現的人來路不明,手段狠厲,朝堂上下沒人敢反抗。我們拚盡全力護住了一小部分圖紙,可大部分都被付之一炬,連參與研發的工匠都被軟禁了。”她抬眸看向梓琪,語氣急切,“我一路循著時空波動找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事絕不簡單,說不定和女媧娘娘、你父親的事都有關聯!”

“我正準備回去2020,和朋友們一起,剛好你和我一起吧。”梓琪說。

冰潔眼中瞬間燃起微光,連忙點頭:“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2020年的朋友們或許能找出那神秘人的破綻。”她下意識攏了攏藏在袖中的布包,裏麵是拚死護住的半張航海圖殘頁,“隻是通道剛經歷我的穿行,可能還有波動,我們得抓緊時間。”

梓琪握緊掌心的玉佩殘片,靈力再次催動,瑩光將兩人一同籠罩:“放心,有山河社稷殘片護著,不會出岔子。”話音未落,兩道身影便被白光裹著,朝著2020年的方向疾馳而去。

“梓琪看你神情恍惚,你這邊可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冰潔問。

時空通道的白光漸散,2020年熟悉的街景映入眼簾,梓琪卻沒立刻邁步,望著街角的霓虹出神。冰潔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玉佩:“顧叔被女媧娘娘挾持,我腰間的同心鎖鏈會壓製我的探查欲,新月和我決裂了,還有我父親……似乎和邋遢和尚、武當道長的死有關。”

她略去了那些過於隱秘的猜忌,隻撿關鍵的事說,語氣裡滿是疲憊:“現在連大明都出了亂子,總覺得所有事都纏在一起,像張解不開的網。”話剛說完,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劉傑的訊息,說他們在老地方等她,隻是附近好像有陌生麵孔徘徊。

街角的老居民樓爬滿青藤,劉傑給的地址藏在二樓最裡側,門沒鎖,隻虛掩著一條縫。梓琪敲了敲門板,裏麵立刻傳來劉傑壓低的聲音:“是梓琪?”

門軸轉動的輕響打破了屋內的專註,趙晴空指尖一頓,率先抬眸看來,眼睛瞬間亮了:“梓琪!你可算回來了!”蓯蓉也停下唸叨,轉身時手裏還攥著寫滿字跡的便簽紙,臉上滿是欣喜。

周長海從沙發上站起身,指節敲了敲茶幾:“路上沒出岔子吧?我們這幾天總覺得不對勁,好像有人在盯著這兒。”他目光掃過梓琪身邊的冰潔,客氣頷首,“這位是?”

“這是冰潔姐,從大明來的。”梓琪介紹著,目光卻落在了另一側沙發上——青瓶穿著素色襯衫,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憔悴,見她看來,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底藏著複雜的情緒;若嵐則依舊是一身簡約的棉麻衣裙,指尖撚著一串木質念珠,神色平靜,與梓琪的目光對上時,微微頷首回應,默契十足。

肖靜和孫婷婷立刻湊了過來,孫婷婷拉著梓琪的胳膊追問:“白帝世界那邊怎麼樣了?顧叔沒事吧?我們早就想回去幫忙,可劉傑說等你訊息。”肖靜則看向冰潔,語氣帶著好奇:“大明出了大變故?冰潔姐你細說下。”

劉傑這時從裏屋走出來,手裏拿著一疊列印紙,臉上沒什麼笑意:“先坐,剛好人齊了。青瓶姐是昨天找到我們的,她說……女媧娘娘那邊最近動作頻頻,和大明的新掌權者可能有關聯。”

水杯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梓琪抿了口溫水,目光先落在青瓶微垂的眼簾上,語氣篤定:“青瓶姐,昨天你離開後,女媧娘娘該是責罰你了吧?”

青瓶指尖猛地一顫,抬眸時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隻是小懲,讓我守好本分,不該有的情緒不能露。”

梓琪不再多問,話鋒一轉,語速加快:“我在日本和新月決裂了,她態度很決絕,說我們道不同;後來我追問顧叔和女媧娘孃的秘密,被女媧娘娘警告,說我管得太寬,還被下了同心鎖鏈,一有窺探的念頭就會灼痛;更關鍵的是,顧叔之前被她挾持,其實是中了咒,現在還被她暗中控製著。”

話音落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孫婷婷攥緊了拳頭,低聲罵了句“太過分了”;周長海眉頭皺成川字,指節重重敲著茶幾;劉傑手裏的列印紙滑落在地,他彎腰去撿的動作頓住,眼底滿是凝重:“女媧娘娘這是把所有關鍵人都攥在了手裏,大明的亂局、你父親那邊的一點,肯定都和她脫不了乾係!”

若嵐撚著念珠的手指頓了頓,語氣裡滿是無力:“師尊的鎖鏈不隻是束縛行動,更能窺探心念,我們哪怕生出半點反抗的念頭,她那邊立刻就能察覺,稍有異動就是嚴懲。”

青瓶跟著點頭,指尖撫過手腕上一道淡紅色的印痕:“我上次落淚,就是因為忍不住替你們憂心,轉頭就被鎖鏈反噬,疼得連站都站不穩。她要的是絕對順從,半點異心都容不下。”

屋內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孫婷婷咬著唇,眼底滿是不甘:“難道我們就隻能任由她擺佈?看著大明的心血白費,看著顧叔被控製,看著梓琪被牽製?”

劉傑撿起地上的列印紙,指尖劃過上麵標註的符號,突然抬頭:“未必。”他目光掃過眾人,“冰潔帶回來的航海圖殘片、青瓶姐說的鎖鏈反噬、還有梓琪的同心鎖鏈,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女媧娘孃的術法再厲害,也不可能沒有破綻。”

梓琪放下水杯,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堅定:“眼下最穩妥的是先辦正事——尋找龍珠和山河社稷圖殘片,這是女媧娘娘也無法阻攔的‘該做之事’,不會觸發鎖鏈責罰。”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悵然,“另外,新月的決裂絕非偶然,說不定她是被誤導,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們得想辦法找到她,試著化解她的誤會,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對抗女媧娘孃的力量。”

“沒錯,”劉傑立刻附和,撿起列印紙攤在桌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龍珠和殘片本就是破解她術法的關鍵,找到它們,說不定既能解開鎖鏈控製,還能救顧叔。”

青瓶眼中泛起微光,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隻要是‘正事’,鎖鏈就不會幹涉,我們終於能名正言順地行動了。”

陳珊剛往前湊了半步,嘴唇動了動,話都到了舌尖——“梓琪,前天晚上喻偉民帶著新月,去你老家拿了箱子裏的東西”——可指尖突然觸到手腕上若隱若現的鎖鏈印記,一陣細微的灼痛猛地傳來。

她臉色微變,下意識閉了嘴,攥緊了衣角。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梓琪身上,沒人留意到她這瞬間的異樣,隻有青瓶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與擔憂。陳珊強壓下鎖鏈的警示,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轉而勉強笑了笑:“沒、沒什麼,就是想提醒你,找新月的時候多留心,別太冒險。”

陳珊坐回沙發角落,指尖反覆摩挲著手腕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鎖鏈印記,心頭滿是疑雲。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本就敏感,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盯著,這鎖鏈絕不可能憑空出現,定然是某個人趁她不備下的手腳。

是女媧娘娘嗎?可對方要控製的是青瓶、若嵐這些親近之人,沒必要在她身上多費心思;是梓琪的父親?可她從未與對方有過直接接觸;還是那個控製了大明朝政的神秘人?亦或是……喻偉民帶著新月去老家拿箱子時,暗中動了手腳?

一個個猜測在腦海裡盤旋,卻沒一個能站穩腳跟。鎖鏈的灼痛還在隱隱作祟,提醒著她早已被人攥在了股掌之間,可到底是誰佈下的這層網,她始終摸不透半點頭緒。

屋內的討論聲還在繼續,陳珊的目光卻突然被梓琪腰間鎖住——原本隱不可見的同心鎖鏈,竟毫無徵兆地泛起紅褐色暗光,那光芒隻閃了一剎那,鎖鏈便驟然收緊,變得細如髮絲,卻帶著千鈞之力,死死勒在梓琪腰間。

“梓琪!”陳珊失聲驚呼,指著她的腰際。

眾人瞬間噤聲,隻見梓琪臉色驟然慘白,雙手死死按住腰間,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那紅褐色光芒像是帶著灼燒的力道,鎖鏈勒過的地方,衣料下隱約透出紅痕,看得人心頭髮緊。

青瓶猛地站起身,臉色凝重:“是女媧娘娘察覺到了!她定是感應到我們在謀劃反抗,才催動鎖鏈懲戒你!”

紅褐色的鎖鏈越勒越緊,刺骨的疼順著腰際蔓延至四肢百骸,梓琪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冷汗順著鬢角滑落,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她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對著空氣磕了個頭,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女媧娘娘……我知錯了……再也不敢妄議……”

話音剛落,腰間的灼痛驟然減輕,紅褐色光芒漸漸黯淡,鎖鏈重新變得無形,卻依舊像一道枷鎖,沉沉壓在她身上。梓琪撐著地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著沙發站起身,臉色依舊蒼白如紙,眼底滿是不甘與無力。

青瓶連忙上前扶住她,聲音壓低:“別硬扛,她就是要讓我們知難而退。”

鎖鏈的餘威還未散去,空氣中突然飄來八個字,字字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正是女媧娘孃的靈力所化:“安分守己,莫要越界”。

字跡懸浮在半空,泛著淡淡的金光,停留片刻便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卻讓屋內的氣壓低到了極點。梓琪扶著沙發的手微微顫抖,腰間的隱痛還在作祟,那八個字像重鎚般砸在她心上,既是警告,更是**裸的威懾。

劉傑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隱忍:“她一直在監視我們!”青瓶臉色發白,低聲道:“這是最後通牒,再敢有半分異動,恐怕不止是鎖鏈懲戒那麼簡單了。”

“那你到底要我們怎麼做?!”梓琪猛地抬頭,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不甘與憤怒,嘶吼聲震得屋內空氣都在震顫。連日來的牽製、迷茫與疼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話音未落,空中殘留的金光驟然重組,原先的八個字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三個冷硬的字——“去寒髓”。

字跡依舊泛著威壓,卻少了先前的警告意味,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懸浮片刻便化作流光散去。

屋內一片死寂,眾人麵麵相覷。寒髓之地兇險異常,常年冰封千裡,傳說中藏著上古寒氣,稍有不慎便會被凍斃神魂,女媧娘娘為何突然讓他們去那裏?

梓琪緩過勁來,腰間的隱痛漸漸平息,可心頭的疑雲更重:“她到底想幹什麼?讓我們去寒髓,是為了拿某樣東西,還是……另有圖謀?”

屋內的沉寂被蓯蓉的聲音打破,她攥著手裏的便簽紙,語氣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果決:“總之去了就知道了!總比在這裏坐以待斃、被她牽著鼻子強,寒髓再兇險,也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肖靜立刻附和,眼裏燃起鬥誌:“對啊!與其被鎖鏈捆著不敢動彈,不如主動闖一闖,說不定能找到她的破綻,還能順便查清她讓我們去的真正目的!”

劉傑點頭認同,迅速整理好桌上的列印紙:“蓯蓉說得對,現在糾結沒用。趙晴空,立刻查寒髓的具體坐標和上古記載;青瓶姐、若嵐,你們熟悉女媧娘孃的術法,想想寒髓之地可能存在的禁製;我們儘快動身,免得夜長夢多。”

梓琪望著掌心依舊溫潤的玉佩殘片,腰間的隱痛漸漸消散,眼底的迷茫被堅定取代:“好,就去寒髓。不管她打的什麼主意,我們都得去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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